考古與神話

還記得上帝造人、女媧造人、盤古開天或是諾亞方舟的神話故事嗎?當「人是從猿進化而來」的說法取代神造人的說法後,這些故事逐漸地被我們淡忘了,或是被當成古人由於對大自然現象缺乏科學的理解所產生的奇想。但是神話的本質是甚麼呢?從許多古代出土文物和典籍顯示,不論東方或西方,古人是相信、崇敬神的,遵守著神所教導的道理(神話)做人處事,薪火相傳。然而到了後來,神話的內涵不被後人理解了,人們就漸漸地認為神話僅僅是一種飄渺的想像罷了。目前,有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走入古老的神話研究,獲得了別於以往的理性研究成果。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山海經》

在中國,有一本非常古老的書叫《山海經》,作者與年代已不可考,一般認為是堯舜時代的大禹、伯益所作。書中記載的遠古時代的訊息非常豐富,包括山名五百五十座,水流三百條、神靈四百五十個、歷史人物一百多個、邦國一百多個、動植物一百八十多種……。全書分成山經部份的《五藏山經》與海經部份的《海外四經》、《海內四經》、《大荒四經》與附錄海內經短篇。

當現代人提到《山海經》時,都會將它歸類到無法理解的神話範疇裏。但是從歷史上來看,古人的想法和我們非常不同,對它有很高的評價。例如《漢書·藝文志》認為它是一本地理博物之作。在東漢王景治水時,漢明帝還賜他《山海經》,顯示它具有相當的實用價值。《隋書·經籍志》則列在史部地理類。

看來《山海經》很可能不是古人奇發異想的創作,反倒蘊藏了許許多多的智慧,只是在我們越來越難理解它的意涵時,才將它當成是古人的想像了。如果能夠解讀它,或許就會像當代學者王紅旗與孫曉琴在他們合作繪出的畫(高5.4米,寬7.8米的《帝禹山河圖》)中看到的是一片非常廣闊的景象。

學原子物理的王紅旗在七○年代中期偶然看到《山海經》,就被深深的迷住,但同時也對裏邊的內容有著許多疑問。經過二十年的潛心研究,他逐漸地理出頭緒,特別是《五藏山經》這部份。他認為四、五千年前的大禹時代,曾有過一次大規模的地理考察測繪工程,不但繪出地圖,並撰寫了地理考察報告。《五藏山經》就是那次的考察報告,然而地圖已經失傳。

從《五藏山經》所描述的東或西多少里,其陽有甚麼,其陰有甚麼,甚麼水要流注到哪裏,以及標明的實測裏數,王紅旗說書中文字的本身就透露出地理考察報告的性質。於是,當王紅旗有天突然領悟到寫經人的位置很可能在今天的華山──潼關一帶時,他便能逐步地推測出二十六條山脈從內向外、由近而遠的排列原則。據此,他與夫人孫曉琴一點一滴地完成了山海經的山脈復原圖。在復原圖中,我們看到山東半島被海水切割,華北平原部份淹沒在海水裏,洞庭湖則是一片大得多的水域沼澤,這些都反應了冰河期給地球帶來的影響。配合自然科學的研究,他還指出約七千年前左右,因全球氣溫上升帶來的冰河融化加速,使得海水推進到今日京廣線一帶的太行山腳下,《五藏山經》反應的正是海浸後期的情況。

這個故事提醒了我們如果改變一下固有的觀念,重新思考古人留下的遺產,我們將會有一個思考上的飛躍。就像王紅旗夫婦所作的努力一樣,不但使我們認識古時候的中國地理分佈,甚至結合科學發現後,還能做更多的研究。

諾亞方舟

《聖經》說:「當諾亞六百歲,二月十七日那一天,大淵的泉源都裂開了,天上的窗戶也敞開了。四十晝夜降大雨在地上。正當那日,諾亞和他三個兒子閃、含、雅弗,並諾亞的妻子和三個兒媳,都進入方舟。……

諾亞方舟插畫。(維基百科)
諾亞方舟插畫。(維基百科)

洪水氾濫在地上四十天,水往上漲,把方舟從地上漂起。水勢浩大,在地上大大的往上漲,方舟在水面上漂來漂去。……水勢浩大,在地上共一百五十天 …… 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亞拉臘山上。

水又漸消,到十月初一日,山頂都現出來了。……他又等了七天,再把鴿子從方舟放出去。到了晚上,鴿子回到他那裏,嘴裏叼著一個新擰下來的橄欖葉子……到諾亞六百零一歲,正月初一日,地上的水都乾了。諾亞撤去方舟的蓋觀看,便見地面上乾了。到了二月十七日,地就都乾了 …… 於是諾亞和他的妻子、兒子、兒媳,都出來了。一切走獸、昆蟲、飛鳥,和地上所有的動物,各從其類,也都出了方舟。」

這段《聖經》上的記載說明,上帝為重新改造世界,下令信徒諾亞製造一艘龐大木舟,在洪水到來前將地面上所有動植物,按類別、雌雄一對全部接運舟內避難。隨後,洪水淹沒了地面一切,只有方舟漂浮在水面。最後方舟停泊在一處唯一露出水面的陸地。

諾亞方舟的故事,在現代除了有宗教信仰的人還相信它的真實性以外,一般人並不將它當作發生過的歷史事件。然而1960年9月份的《生活》雜誌,刊登了一張由土耳其的偵查機於一萬尺高空所拍攝到的衛星照片,圖中明顯的可以看到在土耳其阿拉特山附近確實有一個船形遺蹟,發表後吸引了許多科學家前往探索。雖然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才能知道照片上的遺蹟是否真是諾亞方舟,不過這項科學發現倒提供了我們一條線索去思考這段神話的真實性,想一想這場大洪水發生的原因,還有上帝為甚麼選中諾亞,使他倖免於此難吧! 

足以改變教科書的考古發現

綜觀之前提到的考古發現,我們不免在心中產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為甚麼這些考古發現所呈現的觀點,與我們現有的認識大不相同,甚至牴觸學校教科書的內容?記得教科書是這麼寫的——人類進入文明時期不超過1萬年。如果人類的文明發展史真如教科書所說,那麼對於上億年前的金屬製品和文明遺蹟,我們該作何解釋呢?

這一類考古發現所引發的疑問正好提供了我們重新認識自己的機會,也驅使我們再一次檢視人類演化歷史的正確性。可惜多數科學家並沒有重視這樣的機會,反而因為這類發現與他們相信的進化論產生矛盾而裹足不前。為甚麼呢?這很可能是因為涉及到要挑戰進化論的整個模型。進化論這個存在上百年的模型所發展出來的理論及學說,早已深深地影響現今的科學及社會發展,使得許多科學家們沉浸在其中而跳不出這個框框。固有的觀念造成他們對於這些無法歸納到進化論系統的發現視而不見,甚至排擠這些發現。

1880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地質學家惠特尼(J. D. Whitney)發表了一份長篇的報告,描繪他在加州金礦中所發現的工具。這些工具包括數個矛頭、石酬和石杵,是在礦井下很深的、而且未曾被觸及的火山岩下面發現的。地質學家確認這些岩層是在距今9百萬年至5千5百萬年之間形成的。但是史密森學會的Holmes,也是十九世紀《加州發現》的著名評論家,他的評論卻是:「也許,如果惠特尼教授能像今天的人一樣完全了解人類進化歷史的話,他可能會猶豫是否公佈他的結論(這一結論表明在遠古時代的北美洲就已經有人類存在了),儘管他面對的發現是如此的輝煌。」換言之,如果發現的事實不符合當今普遍認同的觀點,即使證據再充足,也會因為無法受到主流科學界的接納而必須丟棄。這些重大的考古「發現」也只能作為一種檯面下的考古發掘,而無法進一步 「呈現」到一般大眾眼前。

除了對挑戰權威理論的證據產生排斥外,另一方面科學界也發生了為擁護權威理論而出現的造假事件,其中最著名的即為皮爾當(Piltdown)欺騙事件。故事發生在二十世紀初,一位業餘收藏家道森(Charles Dawson)在皮爾當發現了幾塊人類的顱骨。隨後,大英博物館的Arthur Smith Woodward 爵士以及Pierre Teilhardde Chardin 等科學家也加入了挖掘工作,他們發現了一塊像猿的頜骨以及幾塊較古老的哺乳類化石。這時Dawson 和 Woodward 想到,如果把發現的人類頭骨和像猿的頜骨拼在一起,正好能夠組成一個來自於更新世早期或上新世晚期的人類祖先化石,這樣的組合便可以有力的證明進化論的存在。隨後他們便著手進行,並對科學界宣佈了「皮爾當人」這一發現。然而40年後,維納(J.S. Weiner)、奧克雷(K. P. Oakley)連同其他一些英國科學家,共同揭露了「皮爾當人」是個超級騙局,而且這個騙局是由一些具有專業科學技術的人一手炮製的。且讓我們看一看這份驚人的名單:大英博物館的Arthur Smith Woodward 爵士、皇家外科醫學會 Hunterian 博物館的Arthur Keith 爵士、劍橋大學地質學院的William Sollas以及著名解剖學家Eliot Smith,當然還有Dawson和Pierre Teilhardde Chardin,都是備受尊敬的專家們!揭露騙局的維納後來在發表感想時說:「在這一切背後,我們感受到了一種強大而急迫的動力……有一種幾近瘋狂的願望,希望能夠填補那些對進化論來講十分必要的缺失環節,以便證明進化論的正確……。」

這類欺騙事件的發生,充份暴露了因為研究態度的偏頗,科學家們不但喪失了他們最受人敬重的特質──實事求是、求真的精神,反而還用盡手段來彌補現存理論層出不窮的漏洞,以爭取或確保自己學術上的成就。如果科學家們能秉持客觀公正的態度審視每一個證據,這樣的研究才能真正還原歷史的真相。其實一個新的概念在剛剛提出的時候都無可避免地會遭到質疑。進化論被提出的時候也曾面臨相同情形,唯一的差別在於它得到了更多的後續研究。但是進化論者壓制、排擠其它證據的例子卻透露出這些研究的基礎點很可能已經偏移了,因為他們沒有客觀地去檢視每一證據,而是有意地過濾掉衝突進化論的證據。然而,當我們正視並整理這許許多多的考古證據,它們的價值便浮現出來──指出當今人類發展學說的侷限性。如果將這些考古發現如人類足跡、古生物遺骸、史前文化遺產、甚至宗教歷史串聯在一起,系統地整理歸納,將能幫助我們建構出另一套人類發展的軌跡。

舉個例子來說,佛教經書中曾記載,釋迦牟尼佛說他在上億年前就修成得道了。也就是古代的修煉人認為人類的存在是有上億年歷史的,這個說法與米斯特的三葉蟲腳印帶來的訊息是一致的。

當然這樣的推論需要更多的研究才能得到證實,但這確實提醒我們,只要願意改變原來的觀念與態度,眼前打開的是另一條寬廣的道路,而這樣的研究絕對值得!如果人類並非由猿進化而來,如果這許多千萬年前的史前文明遺蹟,確實是不同時期的人類遺留下來的,那麼針對這些發現所做的研究,不正可以幫助我們解讀亙古以來人類從發展、輝煌到毀滅,一次又一次豐富的歷史軌跡?相信這不但能使我們人類重新認識自己,更對開創美好的未來有絕對的幫助!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