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有大陸炒樓團成員透露了他們是怎樣在幾個月的時間內把當地的房價炒高了二至三倍的,有的地方政府為了增加財政收入也參與炒作。

大陸多家網站日前紛紛轉載了《證券時報》一篇關於大陸炒樓團是如何炒作房價的文章,3個炒樓團透露了炒樓的「訣竅」。

方法一:地方政府主動參與炒作

地處「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的江西東部G縣,縣城面積不過10平方公里,人均月收入2000元(人民幣,下同)上下,是靠山吃山的內陸小縣城。當地年輕人多在外打工,只有在逢年過節時才會回家與家人團聚,年節過後這裏又冷冷清清的了。2011年,該縣財政收入僅5億元。

2011年下半年,該縣領導找到了在當地開工廠的江蘇人徐某,該縣領導請徐某幫著炒作當地土地,將土地炒到250萬一畝,「超出150萬元的部份,縣財政會擇機返還給你們。樓盤開發後,縣裏會配合你們把房價炒上去。」而當時該縣的住宅用地僅70萬元一畝。

徐某認為這是一個「雙贏」的項目,他很快就從江蘇老家招來5個鐵哥們。

土地拍賣當天,起拍價是70萬元,當地的房企還是兩三千元地加價。徐某和他的朋友第一次就喊出了150萬的價碼,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再報230萬,很快就達到了縣政府要求的250萬一畝。

該地塊後來被規劃成G縣第一個人車分離的高端住宅項目,2014年開盤價是5500元/平米,在當地是「登峰造極」的高價。徐某透露,這是因為開盤前有浙江游資團隊找上門來,答應可以一次性買下三分之一的房產,前提是給予內部優惠,每平米降到4200元,但對外必須宣稱每平米售價6000元。

在這之後,G縣又採用類似的手法拍出了兩個「地王」。

這三塊地拍出去後,G縣縣城的房價從3000元漲到5000多元。財政收入也從2011年的5億元漲到2012年的8億元,其中土地出讓金大概佔到4億元。

G縣財政局負責人今年4月1日對陸媒記者透露,2016年該縣的財政收入是13億元,其中預算內收入約6億元,其餘的大部份是土地出讓金。該負責人表示,因實體經濟不景氣,當地的工業園基本處於停業狀態,鮮有企業開機生產。

方法二:聯手坐莊

魏某是2016年加入炒樓團的,他原來是一家鞋廠的老闆,因為實體太難做,就和朋友每人拿出2000萬資金,湊了近2億元,來到福建漳州炒樓。他們採取的做法是聯手坐莊。

他們到漳州以後,利用親戚或者通過房產中介買身分證,然後去學區房「掃貨」。他當時看上的小區均價約為1萬元/平米。小區內「流通盤」不到50套,介於60~80平米之間,只需不到1000萬的資金便可一次吃下「流通盤」。

魏某的9個合夥人在其它樓盤如法炮製,陸陸續續在市區掃掉接近500套小兩居,幾乎掃掉了漳州二手房交易市場的三分之一存量,總共花出去不到1億元。

漳州的房價在他們的刺激下,每平米漲了近2000元。而此時,距他們剛到漳州僅僅過去了三個月。

接下來,他們找到在當地有一定規模和壟斷地位的房產中介機構合作,開始一天一天刷新手中房產的掛牌價格,再散佈房價即將大漲的消息,在售房的房東也跟風抬價,甚至撤單觀望,這樣市面上的流通盤就不會擴大。炒樓團可以通過對倒交易的方式抬高房價,也可以直接刷新掛牌價。

與此同時,中介機構開始通過媒體、論壇、公眾號等途徑為「廈漳同城化」、學區房、江景房等概念造勢。這些都成為房價瘋漲的催化劑。

再加上當地舊城改造和自然村拆遷形成的剛需及泉州、廈門等省內有錢人到漳州掃樓,在市區人均月收入約3000塊錢的情況下,市區房價卻從六七千元起步,向1.5萬元、2萬元、2.5萬元、2.8萬元進發。

2017年4月初,魏某他們手上近500套房已基本都轉手,當時投出去的1.2億元,淨賺約2億元,

魏某說,在炒樓前期當地政府不僅不會干預,反而非常歡迎房價上漲。

方法三:基金經理聯手炒作

一些基金經理人從股市轉戰房市,每人攜帶兩三千萬現金,三五個人結成一個炒樓小隊,找到類似於貴陽這樣的房價低地,看好可以升值的小區,一口吃下所有成本低、易轉手,也容易抬升價格的小戶型,炒作升值。

海外評論人士石久天對此表示,從這幾個炒樓實例可以看出,大陸房價上升背後都有中共地方政府的影子,他們其實是房價上升的真正推手,因為現在大陸經濟不振,賣地收入成為了一些地區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而且各地政府還縮減土地供應,這更增加了民眾對未來房價上升的恐懼,所以大陸房價越調控越高。另外從一個側面也可以看出,大陸實體經濟真的很艱難,做實業不如炒樓,而且炒樓的人把資金帶入樓市,吹大了樓市泡沫,最後接盤的、倒楣的還是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