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社會確實正在經歷一場政治的「動盪」,但這是一場平和的、理性的政治旋風,捲走了沉積多年的左派政治力量在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潮的引領下所進行的、錯誤的社會路線和經濟路線。

吉弘‧弗朗西斯‧福山(Yoshihiro Francis Fukuyama)博士是美國政治學家和政治經濟學家,曾經在美國智囊蘭德公司任職,在喬治梅森大學(George Mason University)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任教,目前是美國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弗里曼‧斯伯格里國際問題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

日裔的福山業餘愛好是攝影,他還喜歡美國的古董傢私,甚至親自動手修造早期美國風格的傢私,還是音樂的發燒友。他說自己白天上班研究國際政治學,晚上回家花同樣的時間鼓搗音響器材。

福山最廣為人知的著作是《歷史的終結和最後的人類》(1992年出版),他認為從人類的歷史看,自由民主和市場經濟在西方社會的發展及西方的生活方式,是人類最終的政府形態和管理方式,以後不會有其它的、更好的方式了。但是,在他後來出版的《信任:社會的德行與繁榮的創造》(1995年出版)一書中,他又修正了自己的這個觀點,認為人類文化和經濟不能明確的分開。

對於他後一本書的中心觀點,筆者高度讚賞,並且,正如筆者兩年前(2015年)在《新紀元》周刊〈善德與巨富—金錢是從哪來的〉的九篇系列文章中指出的那樣,從佛法正法修煉之原理的指導來看,人類的道德、德行,和社會的財富、繁榮,的確是緊密相關的。

福山最近在英國《展望雜誌》(2017年1月號)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美國已成為失敗國家〉(America: the failed state)的文章。福山在文章中說,特朗普當選是「美國近期經歷的最令人意外且製造心靈創傷的事件之一。」雖然特朗普的影響尚不明朗,「但在最壞情形下,可能造成美國完全放棄其全球領導地位,自由主義的世界秩序分崩離析。」福山更是悲觀的說,「民粹主義民主活生生地威脅到個人自由,甚至對西方所鍾愛的理念構成更為根本性的麻煩。」「較西方的經濟失敗更為嚴重的是,隨之而來的不公正感變得越發強烈。」

雖然福山在描述美國目前的政治現狀時稱,「菁英捕獲」、「否決制」正在嚴重侵蝕著美國。但當福山斷言特朗普「從一位無人嚴肅對待、丑角般的外圍參選者變身為當選總統」時,無疑,他正是從傳統菁英的角度去看待了美國的民意和美國的這次大選。任何真正理解美國社會的民意,清楚美國社會的脈搏,了解美國中下層人民的心聲的知識份子,只要能夠突破主流媒體偏袒和偏向的報道,甚至只要去參加幾次特朗普的競選集會,跟特朗普的普通支持者聊一聊天,就不難看出特朗普當選的可能。實際上,敏銳的觀察家從幾乎一年前開始,就已經可以看出美國民心的轉向,社會轉型的開始,社會向右、向保守主義扭轉的趨勢。並且一葉知秋,預知特朗普最終會脫穎而出、會入主白宮。

1月27日特朗普在維珍尼亞州簽署行政命令。(Getty Images)
1月27日特朗普在維珍尼亞州簽署行政命令。(Getty Images)

誠然,特朗普剛剛上任,其對美國政局、美國經濟的走向的影響雖然已經初見端倪,但還沒有完全展開,對世界的影響也有待觀察,但福山預示的「在最壞情形下,可能造成美國完全放棄其全球領導地位,自由主義的世界秩序分崩離析」的局面,則是杞人憂天,沒有現實的根據。

並且,從特朗普回歸傳統、回歸正統,趨向保守的理念看,未來的美國不僅不會放棄其全球的領導地位,使得自由主義的世界秩序分崩離析,恰恰相反,因為美國的再度強大,因為美國在道德和道義上的歸正,美國的經濟實力、軍事實力、和政治軟實力的加強,美國在全球的領導地位也會隨之加強。

美國強化在全球的領導地位這一可能和趨勢,不僅美國人民高興的知道並對此充滿信心,作為美國的潛在敵手,俄國和中國,其國家領導人和許多民眾也都是心知肚明、有人甚至會心有餘悸。並且,即使在特朗普宣誓就職之前,俄國和中國的領導人就已經在政治上放出了信號,做出了和解的態勢,準備與特朗普政府商議建立新型的雙邊關係了。

福山博士其實不必擔心,自1950年代以來,美國為打造這一秩序已經耗費的大量心血,不僅沒有白費,而且會奠定下一個60年世界格局的基礎。

福山所稱的「從土耳其到匈牙利,威權主義的上升勢頭,和民粹主義威脅到個人自由」,和在美國的本土,「我們無法排除這樣一種可能性:我們正在經歷一場政治動盪」,也有些許的聳人聽聞。事實上,美國社會確實正在經歷一場政治的「動盪」,但這是一場平和的、理性的政治旋風,捲走了沉積多年的左派政治力量在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潮的引領下所進行的、錯誤的社會路線和經濟路線。

美國社會沒有民粹主義威脅到個人自由的可能,而是在民眾的個人自由遭到政府力量的威脅之際,中下層的人民拋棄了菁英,拋棄了主流媒體,拋棄了既得利益集團和建制派,真正的開始了一個糾正、歸正的過程。並且,美國也沒有威權主義上升的勢頭。美國民眾喜歡英雄,喜歡強者,但也不迷戀或盲從英雄和強者,美國人民選出的是特朗普總統,不是特朗普國王或特朗普元首。

並且,美國的三權分立和輿論制衡仍然有效。雖然輿論的力量因為主流媒體的偏袒和扭曲讓美國民眾大失所望,但新興的、社交媒體和網絡媒體的藉機興起,取代了主流媒體的地位和作用,依然保持了美國人民知的權利和表達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