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類處於二十一世紀,回顧人類科學發展的歷程,我們發現,當我們認識的越多、越深入,我們的知識似乎越貧乏,自然界的難解之謎、未被認識的新生事物也越多。現在,我們或許應該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人類科學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思考一下我們應該把怎樣的一個新的科學帶入人類歷史新紀元。本文將回顧史前文明、中國傳統文化、消失的古文明、人類對神的信仰、西方實證科學的發展與侷限。從中,我們將試圖尋找有怎樣的規律引領著這些變化,有怎樣的啟示必須遵循。從而,將探索未來科學如何能更符合「天人合一」之道,走一條符合宇宙規律的發展道路。

(接上期)

2.達爾文進化論的謬誤

在西方實證科學有一個有關生物的假說,即達爾文進化論。首先,達爾文進化論是一套漸進式(Gradualism)的理論。然而,這一漸進的理論卻有相當多的「失落的環節」。達爾文理論認為:自然選擇必須通過極度微小、並對生物有利的遺傳改變長期不斷積累才能發揮作用。主張進化論的人說,每次遺傳改變必須是極其微小甚至是不能覺察的改變,經過漫長的自然選擇,動植物才能漸漸進化出新物種來。高等動物由低等動物進化而來,生物界全體的關係好比是一棵大樹,同出一源,低等的生物好比樹根,高等的種類好比樹枝,如此這般,進化是連續不斷的,漸漸改進的。這是生物學上的「進化樹」。

如果真是這樣,從一種簡單低等生物進化到另一種複雜較高等生物,中間必須經過無數代具有微小差異的不同形態的生物;但是迄今為止,考古學界並沒有這樣的發現。任何種類的生物都是各從其類,找不到任何中間生物。進化論說動物演化過程是這樣的:原始的單細胞微生物、多細胞微生物、海中低等生物、有殼生物、魚類、兩棲類、爬蟲類、鳥類、哺乳類、靈長類、猿、人類。但考古學界從來就沒有發現介於兩類之間的生物,那麼從一類進化到高的另一類,是如何慢慢進化的?如何解釋這些「失落的環節」?

例如,如果人類是由類人猿進化而來的,那麼從類人猿到今天人類的各個階段歷史時期,都應該有其特徵的證據——包括各階段的化石和相應的文化遺址、工具等。由唐納德.喬漢森在東非大裂谷發現的「露西」,曾被認為是早已消失的人和猿的共同祖先,但現在科學家已經鑑定其為一種絕種的猿,屬於「南方古猿阿法種」,跟人沒有關係。

又如,在長達38億年的化石記錄中,最令人費解的是「寒武紀生命大爆發」(Cambrian Life Explosion)或稱作「寒武紀生命大爆炸」(Cambrian Life Big Bang) (指絕大多數動物門類在寒武紀就像「爆炸」一樣突然出現)。

於1984年開始發掘的「中國澄江化石群」的考古發現引起世界媒體的強烈關注,震驚考古界和生物界。澄江化石群屬於早寒武世化石(前5.5億年),此外在加拿大布爾吉斯(Burgess)發現的寒武世頁岩(前5.3億年),其中也有生命「爆發」的大量地質資料。可見,在寒武紀(約前5.7億-前5億年),幾乎所有的已知動物門類都有了各自的代表。而在寒武紀之前,不僅多細胞生物化石非常稀少,而且在以埃迪卡拉動物群為代表的、迄今所發現的新元古代的各種化石中,尚無一種可以確認為已知動物門的祖先。也就是說,絕大多數動物門類是在寒武紀突然出現的,按照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寒武紀出現多細胞動物必然在其前經歷了一個漫長的早期演化過程,然而事實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中間演變過程的證據。化石記錄是否可能不完全呢?但事實上化石記錄是隨機的,為甚麼單單就漏掉了中間環節呢?

加拿大的布爾吉斯頁岩中最常見的生物:馬爾三葉形蟲(Marrella)。(維基百科)
加拿大的布爾吉斯頁岩中最常見的生物:馬爾三葉形蟲(Marrella)。(維基百科)

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法學教授詹腓力(Phillip Johnson),當他讀到進化論的文獻時,馬上發現裏面充滿了邏輯上有問題的雄辯與遁辭。所以他以法官的身份,多次質問:「我們怎樣才能知道「進化論」是真實的?確鑿的證據何在?」他在自己寫的一書《審判達爾文》(Darwin on Trial)中做了這樣的總結:「化石向我們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現的有機體,沒有逐步進化的任何跡像……這些有機體一旦出現,基本上就不再變了,哪怕過了幾百萬年,不管氣候環境如何變化。如果達爾文的理論成立,這些條件本應該引起物種的巨大變化」 。

其次,進化論的基因突變理論也是缺少科學根據的。從進化論的分子基礎看,進化論認為,生物的基因基本上很固定,但偶然間會產生突變,會產生與上一代略異的個體,並且此種特性又可以傳給下一代,因此代代相傳,差異性就越來越大,因此突變就是進化論的證據。然而,據統計結果所知,99%以上的突變都是不正常的、有害的、有缺陷的,甚至是致命的,並不是有益的、合適的、積極性的變化。而且突變後的個體常常在自然環境中活不久,所以生物的突變只是少數,不是多數,突變是退化而不是進化。生物會有突變,但也只是在大小、顏色等方面的改變,其基本構造仍無改變。例如蛇可以因突變而成為全身雪白的蛇,果蠅可以因突變而成為大型果蠅,烏龜可以因突變而變成花殼龜……然而不管如何突變,這些生物仍然是原來自己那一種屬,不會變成高一等的其它種屬生物。

截止目前,國際上許多勇敢的科學家已經開始正視達爾文進化論遇到的嚴重挑戰。至少認識到達爾文進化論只是很多關於生命起源學說中的一種,並非絕對真理。新西蘭分子生物學家邁克.但頓(Michael Denton )在《進化:危怠的理論》一書中最後一段的結論中指出:「進化論有崇高的地位,多少人花了多少心思力量,將生命的活力侷限在達爾文主義的思想之中,真理告訴我們:大自然並不受牢籠。直到如今,我們對新生物的出現仍然無知;那『謎中之謎』——地球上生命之始——仍然像達爾文在獵狗號上揚帆的時候一樣神奇。」

綜上所述,達爾文的進化論漏洞百出、遭到眾多質疑,而人類文明的周期論是有大量科學事實依據的,包括前文中的史前文明例證。其實,達爾文本身要比他的追隨者們頭腦要清醒一些,達爾文曾給賴爾(Charles Lyell)的信中說:「如果我的自然選擇論必須藉助……突然進化的過程才能說得通的話,我將棄之如糞土。……如果在任何一個步驟中,需要加上神奇的進步,那自然選擇論就不值分文了。」

六、科學新紀元的啟示:「天人合一」之路

人類走過一茬茬的史前文明,目睹不同文明的成住壞滅,對比危機重重的西方實證科學和曾經輝煌的中國古代科學,我們可以得到怎樣的啟示?應該把怎樣的一個新的科學帶入人類歷史新紀元呢?

1.科學的基石究竟是甚麼?

許多史前文明具有不可思議的高超科技,它們與現代西方科學完全沒有關係,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其實,中國古代科學與現代西方科學也走了完全不同的路。這說明現代西方科學不是唯一的科學之路,而且現代西方科學由於造成不可逆轉的環境污染、生態平衡破壞、自然災害頻繁,現在是應該對一些基本問題思考的時候了。

那麼,科學的基石究竟是甚麼呢?科學的基石應該是宇宙規律的本身,而不是現有理論(或假說)是否佔統治地位或有多少的追隨者。就像漏洞百出的進化論假說,雖然在過去的一百多年有不計其數的專家學者追隨和不計其數的人試圖找到物種演化的中間環節,然而,其不符合宇宙規律的本身,必將被未來符合宇宙規律的科學所拋棄(即達爾文自己所說棄之如糞土),進化論假說也會成為一個反面例子成為未來人類的一個笑話。

現代西方科學造成人類生存環境的嚴重破壞,說明它與宇宙規律相牴觸,並沒有順應宇宙規律。這決定了現代西方科學必不會長久,基石不正,大廈難以久立。(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