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真實的馬克思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內心世界?馬克思主義,究竟給人類帶來了甚麼?

在共產黨的歷史上,「馬恩列斯毛」是公認的「五大導師」,即: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太林和毛澤東。在這5人中,德國的馬克思是馬克思主義創始人,他和恩格斯共同撰寫了共產黨的綱領性文件《共產黨宣言》。恩格斯被視為「馬克思的親密戰友」,而列寧、史太林和毛澤東則分別在前蘇聯與中國建立了共產政權,將馬恩學說付諸實踐。

馬克思鮮為人知的宗教信仰

早年的馬克思是一名基督徒。不過,在大學後期,馬克思的性格突然發生了轉變。他在一篇論文中,6次重複了「毀滅」一詞——他的同學沒任何一人在考試中使用此詞。於是,「毀滅」成了馬克思的綽號。

他在一首詩裏寫道:「我渴望向上帝復仇」。在另一首詩中,他說:「夢想成為恐怖之王,毀滅整個世界」。沒有人知道,家境富裕,並未遭受過甚麼磨難的馬克思的復仇及毀滅世界的思想來自何方。從其大學後期的一些文章和詩歌推斷,馬克思大學生活奢縱,使他對一切正教中的禁戒,感到被束縛,因而渴望個性的徹底解放。此時,正在歐洲秘密流傳的撒旦教恰好適應了他的這種需求。

根據各種資料,馬克思加入了撒旦教,並經歷了獻祭儀式。之後,馬克思於1837年11月10日給他父親回信說:「一層外殼脫落了,我的眾聖之聖被迫離開,新的靈必須來進駐。一個真正的狂暴佔有了我,我無法讓這暴虐的鬼靈寧靜。」

西方宗教認為,撒旦是由墮落的天使變成的魔鬼,故而對上帝充滿仇恨與妒嫉,而撒旦教會正是宣揚對上帝和對人類的仇恨(因為上帝創造了人類)。

同為撒旦信徒的巴古寧,曾經一度是馬克思最親密的朋友。他寫道:「人必須崇拜馬克思。人至少必須懼怕他,以得到他的寬恕。馬克思是極度自大的,自大到骯髒和瘋狂。」

在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會留鬍子,但式樣與馬克思不同,而且不會留長髮。馬克思的外型風格是Joanna Southcott信徒的特徵。Joanna Southcott是一個撒旦教組織的女祭師,她自稱能與惡魔Shiloh通靈。

資料顯示,馬克思終其一生,都受到撒旦教的影響,甚至在他病重時,還採用撒旦教的儀式祈禱。海倫曾描述道:「他是一個敬畏神的人。當他病重時,他獨自在房間裏,頭上纏著帶子,面對著一排蠟燭祈禱。」可惜的是,他所敬畏的並非是正教信仰的神。

親情冷漠 對人類輕蔑與仇視

馬克思夢想著毀滅世界,對於人類也是極為鄙視,甚至對身邊的人也沒有愛。他與妻子燕妮的關係十分糟糕,而且從不盡養家的義務。妻子死後,馬克思連她的葬禮都不參加。他有3個孩子因為缺少營養而死,兩個女兒和一個女婿自殺。

馬克思有一個女僕叫海倫,他不僅無情地剝削海倫,還強迫其充當性奴,使其產下兩人的私生子。與他在《共產主義宣言》中所斥責「佔有在他們支配下的無產者們的妻女」和殘酷剝削工人的資本家毫無二致。馬克思的虛偽,可見一斑。

為了「共產主義者同盟」的聲譽,馬克思要恩格斯替罪,用恩格斯的名字為其私生子命名,由恩格斯寄養在工人之家。拉法格等宣傳家連篇稱頌馬克思與夫人燕妮的愛情如何偉大堅貞,馬克思的情詩如何純真動人,能夠陶冶人的心靈。可見,共產黨表裏不一,欺世盜名,從其教父就已開始。

對於自己的母親,馬克思亦毫無慈心。他在1863年12月給恩格斯的信中寫道:「兩小時前我收到一封電報,說我母親死了。命運需要從家裏帶走一名成員。我已經一腳踏進墳墓,在很多情況下,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老婦人,而是其它。我必須動身去Trier接收遺產。」

對親人尚且如此,馬克思對於他人的情感就可想而知了。馬克思仇視德國人、中國人、猶太人,認為他們都是「小販」。他稱俄國人為「飯桶」,稱斯拉夫人為「垃圾人種」,是「反動」種族,應該立即在世界革命風暴中毀滅。他稱人類是「垃圾」,說「沒有人來拜訪我,我喜歡這樣,因為現在的人類是『粗言穢語』,他們是一群混蛋。」一方面,馬克思在著作中聲稱為無產階級奮鬥,另一方面他卻稱無產階級的人為「蠢蛋、惡棍、屁股」,稱黑人為「白癡」,甚至擁護北美的奴隸制。這樣的馬克思和共產黨國家宣傳的馬克思無疑是兩副嘴臉。

馬克思和恩格斯都是高級知識份子,然而,在他們的通信中,卻充滿了猥褻下流之語,這與他們的社會地位極不相稱。

革命隊伍裏的告密者

1960年1月9日,德國報紙《Reichsruf》報道了一個事實:奧地利總理Raabe,曾將一封馬克思的親筆書信送給蘇俄領導人赫魯曉夫。赫魯曉夫並不喜歡這封信,因為它證實,馬克思曾是奧地利警方的一名領賞告密者,他在革命者隊伍裏充當過間諜。

這封信是在秘密檔案館中被偶然發現的。它指證,馬克思是一個告密者,在流亡倫敦期間告發了他的同志們。每提供一條消息,馬克思即可獲得25元的獎賞。

他的告密涉及流亡於倫敦、巴黎、瑞士的革命者。在馬克思揭發的人中,有一個名叫Ruge,他自認為是馬克思的親密朋友。他們2人充滿熱忱的通信至今尚存。

貪婪的「經濟學家」

Rolv Heuer 在《天才和富翁》一書中描述了馬克思的揮霍生活:「他在柏林當學生時,馬克思,這個依靠爹爹的孩子,每年得到700銀元的零花錢。」這筆錢是個巨大的數目,因為在那時,只有百分之五的人年收入超過300銀元。而根據馬克思學院的資料,馬克思在一生中,從恩格斯那裏總共獲得了大約六百萬法郎。

即使如此,馬克思仍然垂涎家族的遺產。當他的一位伯父在極度痛苦中時,馬克思寫道:「如果那條狗死了,就對我無礙了。」恩格斯回覆道:「祝賀你,你繼承遺產的障礙得病了,我希望他現在就大難臨頭。」

而一直需要經費的馬克思,在股票交易中損失了大量錢財。身為「偉大」的經濟學家,馬克思卻只懂得怎麼去虧錢。

《共產黨宣言》被馬克思稱為「污穢之書」

1848年2月,《共產黨宣言》發表。馬克思為了實現其「毀滅世界」的夢想,創立了以暴力鬥爭為核心的共產理論。在這部被共產黨人視為圭臬的宣言裏,他直接點出:「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大陸徘徊。」

事實上,這個幽靈就是馬克思心目中的撒旦。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只是引誘無產階級和知識份子去實現撒旦理想的圈套而已。那時的馬克思就已經為自己定下了目標,即毀滅這個世界,以世界的震盪、劇痛、動亂為基礎,建起他的王座。

換言之,他根本沒有幻想要為人類、無產階級或社會主義服務。

出乎眾多的共產黨人意外的是,馬克思居然把《共產黨宣言》稱為「糞——污穢之書」。而這本污穢之書卻被列寧奉為經典,被毛澤東視為「放之四海而皆準」,被所有信奉共產黨的國家高高捧起。這是怎樣莫大的諷刺?

針對主流觀念發起「戰爭」

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中寫道:「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馬克思還說:「我們發起戰爭,針對宗教、國家、家鄉、愛國心的所有主流觀念。」

歷史上有過許多革命,每個革命都有一個目標。例如,美國革命為國家獨立而戰,法國革命是為了民主。只有馬克思明確表示,他的目標是「永遠的革命」。為革命而實施恐怖主義和殺戮,除了癲狂突發的暴力之外,革命再無其它目標。這就是百年紅潮與普通人類罪行之間的區別。

對於在沙俄因犯下殺人罪被處決的恐怖份子,馬克思稱他們為「不朽的烈士」或「驚人能幹的夥伴」。恩格斯也寫到「我們進行的美味的復仇」。他經常使用這種措辭:「(俄國)國內的進展多麼壯麗啊!謀殺變成了家常便飯。」「讓倫理道德問題靠邊站吧……革命者為達目的,無論採取何種手段都是對的,包括暴力和表面的順從。」

支持英國發動鴉片戰爭

1840年,英國發動了針對中國的第一次鴉片戰爭,用炮艦迫使中國清王朝簽訂不平等條約。當時在英國內部,對此存在反對的聲音。而旅居英國的馬克思則讚美鴉片戰爭把中國投入大混亂狀態。

馬克思1853年7月22日在《紐約每日論壇報》發表的文章中聲稱英國是在推進中國的文明,通過消滅中國的古老文化,打開中國的門戶來迎接國際經濟。他甚至讚許地說,英國的政策造成了中國這麼多失業人口,這樣中國難民才能被用來在全世界做奴隸工。

馬克思還為英國強迫中國吸毒一事辯護道:「看來,歷史要先讓這些人民全部染上毒癮,然後才能讓他們從世襲的愚蠢中醒來。」看到馬克思這樣的言論,不知道那些至今還在崇拜其的人情何以堪?

結語

對照當今的資本主義國家和殘存的幾個社會主義國家,我們不難發現,50多年前,波普爾對馬克思主義批判的正確性已經一一得到了驗證:隨著民主制度的完善,資本主義國家民眾的生活在物質和精神上都趨向豐盈。而那些信奉馬克思主義的國度,幾乎都走向極權統治,製造出無盡的苦難。

「實現人間天堂」是一件美麗的外衣,但這套共產主義理論的百年實踐卻是在把人類帶向切實的地獄,而非幸福生活。

「共產主義幽靈」飄蕩了100多年,給共產國家的人民、給全人類帶來了巨大的災難和痛苦。據不完全統計,近百年來,共產主義在全球至少戕害了上億生命,其中包括8千萬中國人。蘇共的大清洗、烏克蘭大饑荒、波蘭卡廷慘案、古拉格、驅逐知識份子,東德的柏林牆槍殺,柬埔寨的大屠殺,中共的「三反、五反、鎮反」、「反右」、「大饑荒」、四清、文革、六四、鎮壓法輪功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等等,一樁樁,一件件,每一段歷史都充滿了血腥和暴力,而且這樣的罪惡在今天的中國仍然繼續著。

一個信奉撒旦邪教、自私冷漠、蔑視中國、鄙視人類的製造災難之徒,還在大陸被中共供奉為「導師」繼續吹捧和崇拜,這不僅是對中共黨員的羞辱,也是對中國人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