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會前議長金里奇12日繼續在美國智庫「傳統基金會」發表演說,解讀「特朗普和特朗普主義(Trumpism)」。他說,特朗普(川普)政府第一年的工作,任務艱鉅,這是展現他能否實現自己承諾的時候——提振經濟、改善民生、強化軍力、改革移民法和優化健保法等等,從而讓「美國再次強大」。

金里奇說,「特朗普主義」是特朗普主張、推特治國和美國復興運動的完整結合。特朗普政府和美國正擁有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從國會、行政當局到各級政府中的共和黨人和特朗普主張的支持者,已經蓄勢待發,期待在特朗普的領導下,帶領美國走出「泥潭」,實現繁榮和偉大。

遠離中央集權的美國政治

金里奇說,儘管84年前,羅斯福總統執政以來,美國自由派逐漸占據美國的政治生活,但美國依然是世界上最沒有中央集權的國家,因為美國擁有超過53萬名的地方民選官員,在地方政治中發揮領導作用。如今美國國會、聯邦及地方政府官員以共和黨為主導,這為特朗普實踐他的治國思想和主張,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機會,美國自聯邦到地方的官僚主義因此可以被特朗普的治國之道所取代。

具體講,國會中的共和黨議員超出民主黨議員人數,參議院有52位共和黨議員,眾議院有247位共和黨議員。兩院共和黨議員共有下屬職員7500人左右。

在政府中,領導美國15個政府部門的部長全部由特朗普任命,他的內閣班底中共有4000多人,將由總統直接任命。此外,在美國軍界,900多名包括參謀長、將領在內的人選,都是特朗普政治的支持者。

正因為從國會到行政當局,有眾多特朗普的支持者蓄勢待發,這為新政府實踐特朗普的政策主張,提供了有利資源,也因此各級官員切實了解特朗普主義和新政,對未來施政十分重要。

特朗普主義:看重成果 不計投入

金里奇指出,特朗普主義的另一個核心是「以成果為中心」。它的重點是檢驗成果和目標是否達成以及是否夠好,其間所付諸的努力不是他考核的內容。因為即便有人付諸了努力,但如果方向錯了、或方法不對、或決心不夠、或堅持不夠等等,仍達不成目標,那麼所有的努力都不值得提,這也是特朗普理論的核心之一。這也是特朗普對抗官僚作風的主要工具——衡量結果,而不是投入。

如果一年後,人們看到特朗普的承諾和主張,已經被大部份兌現,這意味著特朗普為美國政治創造的分水嶺是堅固而真實的,它不是紙上談兵或曇花一現。

金里奇說,如果前國務卿希拉莉贏了大選,那麼所有上述美國人期望看到的改變,都不會發生,美國還將被迫走在老路上,尾隨著舊系統和官僚主義。

言有所衷 相信直覺

金里奇認為特朗普主義是前美國總統列根思想的延展,兩人都相信自己的直覺,講話忠於內心。

金里奇舉例說,當年列根訪問前西德,面對阻隔東德和西德的那堵牆發表演講時,毅然決然地說到:「拆掉那堵牆。」這句話後來成了列根總統的至理名言。然而就在他發表演說當天的早餐上,他隨行的所有高級顧問都反對他提這句話。他們中有的說,中情局認為那堵牆還會繼續存在40~50年;有的說,你講這句話會讓你看起來很傻;還有的人說,這麼說會激怒前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等等。列根耐心地聽了他們的建議,但在演講的那一刻,他相信自己的判斷,說出了那句驚天動地的話。歷史證明,列根的勇氣和智慧令人欽佩,他創造了歷史。這個例子說明,列根懂得甚麼才是真正重要的,他因此可以力排眾議,跟隨自己內心的聲音,完成該做的事。

金里奇說,對於該講的話和該做的事,特朗普不會看重他人的反對。他內心的聲音很清晰,他遵循這個聲音迅速判斷,然後馬上行動,這就是他的行事特點。他反對言不由衷和不誠實,所以他大膽敢言,所以他獲得了民眾的信任。

特朗普另一個行事特點是對於攻擊他的不實言辭,會做出反擊。這是他不同於上述美國前領袖的地方。「我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他就是他,他不是羅斯福、列根或約翰遜。」

特朗普政府第一年 任務艱鉅

金里奇說,如何將特朗普陣營對美國的發展願景轉變為現實,是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後的重要議題。完成這項工作需要特朗普政府、國會及各級政府和官員的通力合作,在了解特朗普主義、他的政策和主張的基礎上,共同完成。特朗普和美國共同擁有一個廣闊的發展空間。

金里奇說,權威派、老牌保守派和媒體之所以錯看了本次大選,是因為他們只關注特朗普的講話和行事方式,卻忽略他講話的內容,並誤導了人們對美國正在發生的根本變化的認識。

金里奇說,特朗普當選後為美國政治帶來了分水嶺,一邊是彙集舊系統的體制,另一邊是代表美國未來的新秩序和體系;這個分水嶺是暫時的還是長期的,要看特朗普新政在未來一年的實施情況。

在這期間,就業的增長是否實現?新的、有利美國的貿易協定是否簽訂?私有部門是否在各行業獲得良好發展?一年後的今天(2018年1月),政府部門的數量是否被縮減?醫療補助計劃(Medicaid)是否已經由地方政府管理,而不再由聯邦政府下達指令?新的健保法是否更加透明、以病患和消費者為中心,並不再受到聯邦政府的過度干涉?健保費是否被壓低?是否有更多的美國家庭和學生能夠自由選擇學校?

還有,「政治上正確」和反對美國價值觀的理論是否會被美國的傳統價值取代?立足21世紀、集合高科技的美國軍事力量,能否組建完成?打擊伊斯蘭極端主義的完整戰略能否出爐?打造現代化的美國基礎設施,能否高效而低成本?防範非法移民的南部邊境國界牆是否修建好?美國城市和郊區的建設能否被升級?去年10月,特朗普在夏洛特對非裔美國人的承諾——為非裔帶來新生活,能否兌現?對美國退伍軍人的服務,能否從官僚轉變為以軍人為核心,等等。

最終,美國能否從「殘疾」(disability)走向「健全」(ability)?

如果這些涉及美國人的政治和生活方方面面的改變能夠實現,特朗普新政和特朗普主義的實踐就將獲得成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