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

1910年清府政派歐陽庚為特使,東渡墨西哥,辦理墨西哥革命時殺死華僑三百多人的索賠案,原來,在1908年墨西哥爆發革命時,在混亂的形勢中革命黨人殺死了當地的華僑311人,因此清府政派歐陽庚赴墨西哥交涉。

經過歐陽庚的據理力爭,墨西哥方面同意每人按1萬墨西哥銀元賠償,另加20萬元商業投資金賠款,共計331萬銀元。

歐陽庚辦完專案後的一天,當地印第安人百餘家族的代表,前來找歐陽庚請願。

他們告訴歐陽庚:「墨西哥革命時,殺死印第安人750名,這些印第安人是中國血統,殷人後裔,叫殷福布族,是3千年前從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裏的。請求清政府一併保護索賠。」

他們說,他們的祖先就是從中國來的,殷福布族是印第安人的一支,居住在墨西哥中華華州中華華市中華華村(Chihuahua州Chihuahua市Chihuahua村)。Chihuahua今譯作「奇瓦瓦」,但當時墨西哥給清府政的外交文書均譯作「中華華」。

歐陽庚特使來辦索賠專案之時,張萌棠的幕僚王國維、羅振玉等著名學者也曾委託歐陽庚留心調查「華僑之中有無殷人東遷的痕跡」,當時的攝政王載灃都加以批准。

歐陽庚在墨西哥聽了殷福布族人的訴求後,深感責任重大,心中激動萬分,當即據實報告給了當時的清府政外務部。

遺憾的是清府政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攝政王載灃草率地作了如下批復:「印第安殷福布簇自稱為中國人,於法無據。索賠得償甚好,予以嘉勉。華僑之中既無殷民東遷之事征,傳聞難作三千年前之歷史。」

這一外交事務檔案現存於台灣陽明山外交檔案保管處,巴拿馬國書存於歐陽庚之第四子歐陽可亮手中。

當地殷福布族人自稱華夏後裔,向故國家鄉派到墨西哥的歐陽庚領事尋求庇護與幫助,這絕非攝政王所批「於法無據」。

據說移居他鄉3,000多年以來,殷福布族居民世世代代流傳著關於自己故國家園的傳說與回憶,每天早晨起床後,殷福布族家人之間互相問候的第一句話是便是「殷地安」。

他們日常吃飯時,在進餐之前,又互相說:「殷地安」。晚上睡覺之前亦是如此。

尤其是在大家分別很久,又重新見面時,更是必須先問候:「殷地安。」他們因何要這樣頻繁地呼喚「殷地安」呢?難道是一句毫無根據的話?

其實,在樸素而又簡短的「殷地安」一詞的問候中,或許包含著他們對萬里之外祖國的懷念與祝福,並且以此來告誡自己的子子孫孫,莫忘自己是來自華夏的殷人後裔。

中國近代國學大師王國維(1877年12月3日-1927年6月2日)、羅振玉(1866年8月8日-1940年5月14日)兩位先生都是享有盛譽的研究殷商甲骨文專家,他們通過深入細緻的研究發現了許多的蛛絲馬跡,尤為重要的是殷末25萬在東方前線的主力軍隊突然消失,因此當時他們特意委託歐陽庚特使私下在當地留心調查殷人東遷美洲的線索。 

清末民初曾任清廷府政和尼國府政駐外使節的歐陽庚先生之子歐陽可亮,耋年曾跟隨其父在中南美洲生活多年,相識不少印第安人,也曾有一段奇特的經歷,現將歐陽可亮先生的自述摘錄如下:「筆者耋年在海外,與殷地安人(歐陽可亮認為印第安人實應為殷地安人,有殷人之意)家庭同吃、同住、同學、同遊六年,1926年6月15日,與歐陽可宏三哥、可祥五弟,受殷福布族招待,派20名殷福布族青年水手划船,從墨西哥支華華(Chihuahua)州的支華華市支華華村的甘淵湯谷上船,一路上有800公里地下鐘乳古水道,實入《山海經.大荒東經.大荒南經》之大壑、甘淵、歸墟、咸池,而不自知。 由黑(墨)齒國(即墨池國)之尤卡坦半島科潘河上岸,出墨池(歸墟),到拉文塔太陽神廟遺址。見日出杲杲,朝陽東昇於穹桑樹上,殷地安群眾已集數百,禮拜太陽。

20名水手也站立挺身,仰面朝天祈禱。回去時,仍由大壑、咸池,進入地下鐘乳水道,在墨池歸墟飲合虛山長壽甘泉的甘露水 ,見有地下水道岔口,鐘乳下垂滴水,蔚為壯觀。一水手說:這岔道是天元日月山,常羲媽媽正在浴月,一月方至,一月方出。

三哥問:怎麼墨國也有軒轅呢?答:這是海外天元。 指又一鐘乳大岔水道說:這是羲和媽媽浴日的地方,共有22個地下岔道,一進去,迷了路就出不來了……

我們兄弟3人1927年才回中國學漢語,當時只會說西班牙和殷地安語,23人誰也沒讀過《山海經》,後來才知道水手講的同《山海經》記的多有暗合,很是驚訝…… 1926年這次遊歷終生難忘,因我童年和殷福布族等殷地安人生活,彼此互稱殷地安,自言中國人,確信美洲「印第安」人,就是中國商殷人的後裔。

亨麗埃特·默茨 (Henriette Mertz,1898年-1985年),美國專利代理人和古代歷史研究者,曾出書論證了《山海經》中有對美洲地理的描述。

默茨在《山海經.大荒東經》中讀到開篇一句:「東海之外大壑」,並《海外東經》中羿射九日神話之源:「十日所浴,在墨齒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默茨認為,「大壑」便是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他們在四千年前稱之為『大壑』,我們今天稱它為『大峽谷』。」

默茨進而推斷,中國關於羿射日的神話,其出處無疑就在《山海經.海外東經》,「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發現,射日的故事最早發源於某一印第安人的部落,是印第安人講給中國人聽的。中國人將印第安人關於峽谷怎樣形成的神話,作為大壑(大峽谷)的神話帶回來……印第安人是想解釋峽谷是怎樣來的,想弄清為甚麼會流金鑠石,五光十色。對詩情畫意的中國人來說,這故事聽來是講得通的……應該承認,神話的來源就在美國大峽谷。」

默茨的推論雖然大膽,卻不無根據。現在我們吃驚地得知,在美國大峽谷附近的印第安部落中,確實流傳著十日神話。徐松石教授經蒐集考證,指出:「美洲也有墨西哥境十日浴於扶桑湯谷的故事。

又有加利福尼亞沙士太印第安族的十日傳說。據謂狗酋達(犬形神人)創造天地日月,造成十個太陽和十個月亮。他們本來是輪流出現的。

後來有一個時候,十個太陽白天並出,十個月亮夜裏並懸。弄到日間則熱似焦火,夜裏則凍似寒冰……人民十分痛苦。狗酋達就出來毀滅了九個太陽和九個月亮。然後人類生活得以恢復常態。」
《大荒東經》有「困民國」,一般認為是「因民國」,提到王亥,地在美洲。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美國考古學家在墨西哥La Venta地方發掘的一處距今約3,200年的遺蹟中,太陽神廟地下,發掘出16尊高七,八英吋的翡翠蛇紋岩雕像和6塊玉圭。

其中15尊雕像是黑色的,呈同心圓狀排列,都面向一尊紅色雕像,玉圭上刻有中國文字。中國學者王大有、宋寶忠、王雙釋讀出其中的殷商先王先公等名號。 一塊玉圭上刻著:俎女戍繭翟伯(肉祭有戍氏長女簡狄),一塊玉圭上刻著:(火)農妣辛(火祭神農裔高辛氏帝嚳),一塊玉圭上有契,相土,王亥等名。

奧爾梅克時期出土文物的人像和中國人有幾分相似。(維基百科)
奧爾梅克時期出土文物的人像和中國人有幾分相似。(維基百科)

這些雕像與玉圭是殷商王族的祖先牌位,對當時的人們而言具有至高無上的意義,它們不僅證實史書關於商先世記載的可信,而且證實殷商王族在墨西哥生活過。

《史記。殷本紀》:「殷契,母曰簡狄,有女戍氏之女,為帝嚳次妃。」《淮南子。地形:「有女戍在不周之北,長女簡翟,少女建疵。」有女戍,不周在山西南部。

甲骨文「嚳」字作猴形,暗示帝嚳實為誇父族。玉圭銘文說帝嚳為神農後裔,補證了這一點。中國史書對此從無記述。不少學者對殷出於帝嚳的否定是站不信腳的。 契封於商,在漳河流域。

甲骨文有商字,即漳河。考古發現證明漳河流域確實是先商的生活區域。山東境內並無先商文化。

關於殷人曾遷往山東的說法無依據。 《詩經。長髮》:相土烈烈,海外有截。

學者認為「海外」是遼西。但《山海經。大荒經》記王亥,地在美洲。由於La Venta出土了殷人祖先牌位,《詩經》,《山海經》等書的類似記載有了文物證據。 

商族人是怎樣到達美洲的?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乘船渡太平洋,二是經北亞過白令海峽到北美洲,再南下。二者一樣艱難。

美洲各地與中國有關的文物都分佈於太平洋沿岸,這是航渡太平洋的結果。如果從陸上分散開來,不一定仍要沿太洋沿岸移動,美洲各地秦漢的銅錢,文字,雕像等說明當時中國人到美洲不是個別的行動。《漢書。東夷傳》:「倭國東四千餘里,有裸國,裸國東南有黑齒國,船行一年可至也。」黑齒國為少昊後裔,在中美洲。《漢書》的記載證實航渡美洲在漢代已是可行的。

《列子。湯問》:「渤海之東,不知其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唯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大壑,湯谷在中美洲,在渤海以東,說明戰國時代中國人知道中美洲的方位。

這只有在了解地球形狀,有航海實踐的基礎上者能做到。倒退幾個世紀,中國人航渡美洲同樣是可能的。《山海經》多處記載少昊時已有竹舟,到商代航海是有物質基礎的。

另一例證,據記載商朝當時地位顯要的攸侯喜突然在中國消失,而美洲印第安人流傳著《侯喜王歌》。

歌中記敘了侯喜率領二十五族歷盡萬難終於抵達美洲的事跡。甲骨文「舟」字是一段剖開的竹子,原產中國的涕竹在本土失蹤,卻在美洲生長至今。墨西哥西海岸出土的距今3,000多年的陶器上,刻有20多個「舟」字,即25族會師時留下的盟書。

25萬人集體遠走他鄉,絕非易事。他們出發前應當有一定的計劃,航行中有可以想像的困難。但是,他們來到了中美洲,在這裏會盟。如果會盟是事實,那麼對於目的地是明確的,「舟」字表達了他們對劫後餘生的感恩,就和許多民族對葫蘆——崑崙的感情相似。

夏商周斷代工程認武王伐紂在西元前1046年1月20日,但我覺得江曉原先生求得克商日為西元前1044年1月9日更可靠。考古也證實,武王伐紂在西元前1040年代是可信的,殷人東渡應在西元前1044年年初,到達中美洲已是下一個冬天。

《侯喜王歌》有「天國再建冬復春」,表明他們是在冬天到達美洲的。《漢書》說「船行一年可至也」在商末是同樣能實現的。(轉載自《看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