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會眾議員羅拉巴克(Dana Rohrabacher)可能成為特朗普國務卿人選中的「黑馬」。他在接受新唐人電視台《世事關心》節目專訪中談及了對美國在世界的角色,美國未來的道路,以及美中關係的看法。

作為列根總統當年的「文膽」,羅拉巴克對重塑美國的輝煌有獨到見解,他說「美國應該站在制高點上,如果需要,甚至孤軍奮戰,確保我們可以給這個世界上的好人以幫助,幫助他們反抗世界的邪惡。」

羅拉巴克在國會將近30年,14次連任,在眾議院435名議員中排前24名。但是他始終沒有擔任過國會一線職位。他至今不能去中國,也沒有任何特殊利益支持。有人說他是美國的「反共議員」,他笑稱「沒有比我更親中的議員了」,他說他愛中國人民。

以下是羅拉巴克接受新唐人專訪實錄第一部份。

記者:羅拉巴克議員,非常感謝您接受我的採訪。

羅拉巴克:其實接受採訪是我和人交談的一種方式,不然我沒那麼多機會和人交談,所以我要謝謝你。

記者:我的第一個問題是,美利堅合眾國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我們稱其為「自由世界」的領袖。但是不同屆的美國政府,對這種角色有不同的解讀。像是奧巴馬政府,更多的是和國際社會合作,「從後面領導」。所以我的問題是,您本人怎麼看待美國在這個世界的角色?

羅拉巴克:首先,在所有代表原則和自由的國家中,在所有為廣大普通人和他們的生活謀求積極的未來的國家中,美國應該是表率。我們不應該和黑幫與獨裁者站在一起,尤其是其它國家的黑幫與獨裁者壓迫和殺害他們的人民的時候,我們不應該保持沉默。所以美國應該是甚麼樣的角色?是的,奧巴馬想要「從後面領導」,想使美國成為國際組織的一員。不,美國應該站在制高點上,如果需要,甚至孤軍奮戰,確保我們可以給這個世界上的好人以幫助,幫助他們反抗世界的邪惡。

記者:您說美國仍然應該做表率。您認為美國仍然應該起領導作用嗎?如果是,美國應該如何起領導作用?

羅拉巴克:我們應該設立衡量其它國家的政府對人民的做法的可接受的標準。這並不是說我們應該推翻某個政府。很不幸的是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想要美國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進行干預。但是我們必須做的是,我們應該確保我們可以伸出援手,可以提供支援,雖然我們不一定派出真正的軍隊去做當地人民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伊朗,中國或是其它地方的人們在遭受政權的壓迫時,我們不能派出軍隊去直接為他們做甚麼,但是我們要確保那裏的人民,和那裏的獨裁者們能明白,我們美國人民及爭取社會自由與和平的人在一起。很簡單的,當那些壓迫政權向我們的政府尋求某種許可,和某些形式的接受時,我們不能這樣做。我們要確保,如果我們會見比如中國的領導人,或是伊朗的領導人時,會議結束後,世界應該知道,我們在會議中向他們提出了人權問題。

記者:您剛才提到了中國。我記得在您的一次演講中,您說美國的大公司再不能代表美國的根本價值。很可能也就是這些公司主導了和中國的接觸政策。幾十年後,中國並沒有變得更自由或是更民主。大量的資金投入到中國,使中國的經濟發展了,中國反過來開始影響美國,可能是用一種壞的方式。我的問題是您認為為甚麼和中國接觸的政策失敗了?

羅拉巴克:我們得確保美國的大公司不再把自己包裝成代表美國人民利益的形象。我們的大公司和營運這些大公司的老闆們,代表的是他們自己的利益。我們得確保當他們投資到外國,尤其是獨裁的外國時,美國政府不會給他們提供保護。他們投資海外,導致很多本國人失業。他們通過在中國和其它地方的權貴資本主義合作賺錢。

我們要確保讓全世界知道,這些並不真正反映美國人民的本質。這些反映是這些生意人的特殊利益。他們背叛本國的勞工,跑到中國投資,獲取了利益,卻讓中國的一小撮人獲得權利,讓中國人民受更多壓迫,也讓很多美國人失業。

記者:因為您為人權多次發聲。在您看來,為甚麼中國人權和美國的國家利益相關?

羅拉巴克:在世界一些地方,因為確實存在混亂和迷惘,人權不是頭等重要的。比如一些地區還在和激進的伊斯蘭群體作戰,有壓迫,有鬥爭,有殺戮。你不能用那一刻的人權狀況做判斷。但是在那些國家,人們的長期目標是甚麼呢?是建立一個更自由的社會,人們擁有信仰自由嗎?是建立一個更民主,更開放的社會,讓民眾可以批評政府,有自由接受或拒絕某些政策嗎?如果他們的長期目標是這樣,即使暫時在混亂中有對人權的侵犯,我們也可以理解。

但是比如在中國,發生著大規模的人權侵犯,只是為了維護一小撮權貴資本主義精英的利益。他們和美國的權貴精英做著交易。為甚麼制止這些發生的努力是我們利益的一部份呢?為甚麼我們要幫助全中國人民爭取民主,而不是只幫助那些和美國權貴精英做交易的一小撮中國權貴精英呢?因為我們知道,一個民主的社會,與其它國家製造爭端,對他國提出非分要求的事情,發生的幾率遠比獨裁政權的低。

如果是獨裁政權,比如中國,當權者極有可能做出因為領土主權爭奪而導致戰爭的事情。或者比如在南中國海填海造島,並向世界宣稱,沒人可以踏入這片水域一步,因為這不是一座島,這是中國的。民主國家不太可能做出那種帶有威脅、挑釁的舉動,從而引發戰爭。(這種和平)是我們的利益。

但與此同時,我們知道,如果你對我們是那樣做的,那對你自己的人民呢?如果北京的獨裁政權做出的事會引發與其它國家的戰爭,殺害其它國家的人,我們就知道他們殺害自己人民時根本會不加思索。所以見到不同國家能有更多的民主政府掌權,從這種意義上說,這關係到我們的利益。但同時這也是正義之舉。我本人是信神的,按照道義行事。我認為(信神)讓事情變得更好。

記者:談到中美關係,這可能是未來幾十年世界上最重要的雙邊關係。因此當您看兩國之間的關係時,您認為這個關係的實質是關乎貿易和經濟,還是關乎國家安全?

羅拉巴克:我認為我們需要把國家安全和經濟分離,因為過去40年中與中國的交涉,我們建立的經濟體系創造了巨大的財富,但是這些財富掌控在極小一部份人手中,這就是為甚麼中共政府在全世界行賄,到處去買礦產資源,諸如此類的做法,但國內人民仍在受苦、生活在貧困中,沒有醫療保險,沒有教育,沒有現代社會應有的福利,這些都是因為在中國有極小部份人專權,我們不能站在這些人一邊,應站在更多普通的人的一方,因為如果這些普通的人,過著相對富足的生活,他們不會想發動一場戰爭,不太可能對其它國家提出過分的要求。北京政權對外的侵害和對本國人的侵害如出一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