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前的那個周末,剛上一年級的7歲兒子問我會投票給特朗普還是希拉莉。我當時回答他,我還不是美國公民,沒有選舉權;如果我能投票,我會選特朗普。他一聽,就替我急了,說,「特朗普不會贏的。」我很奇怪,就問他為甚麼?他說,他們學校所有學生五百多人進行了模擬總統選舉,有四百多人選了希拉莉,只有一百多人選了特朗普。

因為此前對美國大選不關注,兒子說的模擬投票結果顯示特朗普與希拉莉差別那麼大,讓我很納悶。後來一查,才知道我們所在的位於美東的這個州是民主黨傳統票倉。最終投票,特朗普沒能在這個州翻盤。

兒子當時還急著說,特朗普不好的,他當選會給美國帶來災難,等等之類的話。我一聽,嚇了一跳,問他都是誰告訴他這些話。他說是他的同班美國同學聽他們父母說的,告訴他的。

我對美國大選對孩子的心理已產生這麼大負面影響,感到很吃驚,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趕緊向他解釋,那些說法不準確,特朗普不是壞人,不會給美國帶來災難。兒子將信將疑,不放心的問我誰會贏;我告訴他,我認為特朗普會贏。他沒再說甚麼,但看得出他心情很矛盾和焦慮:如果一個「壞人」做美國總統,對他而言,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11月9日凌晨,特朗普勝選後,我就在想,怎麼跟7歲兒子進一步解釋這個結果。

白天,兒子知道特朗普勝選後,明顯有點悶悶不樂。我問他,你想知道特朗普為甚麼會贏嗎?他立馬來了興趣,讓我快點說給他聽。我向他解釋,美國有50個州,雖然我們這裏有許多人投票給希拉莉,但在全美國,有更多的州,更多的人喜歡特朗普,投票給他了。

我還想消除兒子認為新當選的美國總統是個壞人的先入為主的心理陰影;告訴他,特朗普是個好人,所以神佛幫助他成為美國總統。

但兒子的疑慮仍未消除。

晚上,兒子突然跟我說,想看看希拉莉長得甚麼樣。

此前對美國大選一直沒怎麼關注,在家裏也沒讓兒子看電視節目。

我幫助他在谷歌上輸入「希拉莉」,搜索出照片。兒子看到後,沉默了一會兒,說,「真難看。」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希拉莉的照片。(網絡擷圖)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希拉莉的照片。(網絡擷圖)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希拉莉的照片。(網絡擷圖)

然後,他又要看特朗普的照片。我幫他搜索出來之後,沒想到他一看到就開心地大笑起來,連指著幾張照片說「真搞笑」;心情明顯變好了。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特朗普的照片。(網絡擷圖)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特朗普的照片。(網絡擷圖)
給7歲兒子看的谷歌上搜索到的特朗普的照片。(網絡擷圖)

兒子從小對陌生人的第一反應就很特別;有的人,他很快就能親近;有的人無論怎麼哄,他都會拒絕與其親近。這應該是單純的孩子們對外界信息的一種本能反應吧。兒子對特朗普、希拉莉照片的不同反應,讓我心裏寬慰許多。

睡覺前,他主動要求我給他講關於特朗普的故事。我儘可能詳細地述說了特朗普曾經派自己的私人飛機長途救助一個幼兒,幫他治病的故事;讓他相信,特朗普是個好人。聽後,他很是感動。

他又要求我講一個關於希拉莉的故事。我給他講了大陸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的故事。我說,在中國,共產黨迫害法輪功好人,高智晟因為幫助法輪功好人,也受到共產黨的迫害,關押。希拉莉是美國的高級官員,她本來可以幫助高智晟的,但她為了利益,跟共產黨做交易,沒有幫助高智晟,高智晟到現在還被共產黨看管著。希拉莉還不誠實,隱瞞了她做的很多壞事,欺騙美國人。

兒子問,希拉莉為甚麼要這麼做?是為了錢嗎?我回答,應該是的,所以,希拉莉不是好人。

我接著向他講述,特朗普跟希拉莉就不一樣,特朗普批評共產黨做壞事;特朗普的人還表態要幫助受共產黨迫害的法輪功好人。所以,最後,神沒有選擇壞人希拉莉,而是選擇好人特朗普做了美國總統。我讓兒子放心,特朗普做總統,美國會好的。

那一晚,從未有過地給兒子講了很長時間,兒子也一直認真地聽。最後,兒子終於釋然了,安心地睡著了。

今年美國大選,在美國社會掀起的風暴以及暴露出的美國分裂,被認為是自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大動盪以來,最厲害的一次。

從7歲兒子大選前後的心路歷程,我尤其感受到,美國政商圈操守的下滑,加上媒體輿論的推波助瀾,已加劇美國社會道德與是非標準的混亂、墮落,對美國民眾造成巨大的心理創傷。

我很慶幸,能夠簡單地從「好人」與「壞人」的角度,而不必牽扯一些爭議很大的具體政策條款,就解開了7歲兒子的心結,儘可能地消除了他心裏的陰影。而對更多的美國青少年乃至成年人而言,這次大選暴露和引發的社會心理後遺症,要想完全治癒,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大紀元2016年11月15日首發;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