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黨候選人特朗普當選美國第45任總統,新唐人《世事關心》節目主持人回訪了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委員、特朗普競選組織加州聯合主席肖恩・斯蒂爾(Shawn Steel)先生,談論特朗普為何當選、將來的施政方向及對華政策、他將成為一個甚麼樣的總統,以及華人在特朗普變革中的作用等。以下是訪談紀要第二部份。

新唐人《世事關心》節目主持人蕭茗(以下稱記者):有人說,這個國家還需要一些彌合,不只是在兩黨之間,也是在共和黨內部。

斯蒂爾:是的,對我來說,在共和黨保守派中彌合裂痕更重要。我不想與民主黨人和解。他們輸了,他們應該在野。你知道,奧巴馬在2010年曾說,選舉是有後果的。如果共和黨人想和我們在一起,他們必須在巴士的後排就座。聽起來不錯。好吧,所以如果民主黨人想和我們在一起,他們必須坐在巴士後面。

共和黨人已經統一,90%的共和黨選民選了特朗普——我們知道,我們有數據,我們一直在跟蹤情況。他們走到了一處。你知道最後30天,那些懷疑者說「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歡特朗普」,他們開始想希拉莉要執政八年是甚麼樣,特別是她的聲音,對人們大喊大叫,那聲音很可怕,是場噩夢。最後30天好多人聽了她的聲音都失眠了,(模仿)「我想成為每個人的領袖!」這很可怕,這真是嚇人。所以共和黨需要團結。

但有一批人從沒有支持特朗普。這太糟糕了,其中有些人我認識,像《標準週刊》(Weekly Standard)的比爾・克里斯托(Bill Crystal,該刊主編),像查爾斯・克瑞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評論霍士電視台事件(註:特朗普因抵制女主持人凱莉,主動缺席共和黨第四場電視辯論會)。他們不會有太多可說的。還有喬治・威爾(George Will)——老上電視的大作家。他們不會是重要的參與者,那沒關係,他們仍然可以寫,可以繼續批評,他們還可以拿出東西來,所以我們不需要與他們進行彌合;他們是聰明的人,他們仍然會做得很好,會過得很好,和特朗普沒有關係。

特朗普需要去接觸他們嗎?沒有這個特別需要,他得到了絕大多數(黨內)投票。他需要保有絕對多數的支持,然後在那些覺得他是個可怕傢伙的人當中增長威信。如果他的政策開始實行,如果你看到福特汽車在俄亥俄州開一家新廠,他的支持者會更多;如果你看到特朗普推出更便宜更好的健保計劃,他的支持者會更多。

所以如果他的政策成功的話,他不需要這種彌合。他需要有成功的政策,他需要行動起來、把事情做了。就是說,他是個商人。我想這就是大家要的,不是說有人要花時間去調和大家的關係。而他身邊有保羅・瑞安(Paul Ryan,美國眾議院議長),一個非常聰明的傢伙,在白宮;他有米奇・麥康奈爾(Mitch McConnell,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這是羅納德・列根之後共和黨第一次同時有效控制政府的全部三個分支。

記者:所以你認為在特朗普擔任總統期間,共和黨基本上將是團結的?

斯蒂爾:嗯,這有個證據:大選當晚,特朗普心裏想著每個人,但走上前來、被他帶到台上,互相摟著對方肩膀的,是普里伯斯(Reince Priebus)——共和黨全國委員會主席,我的摯友。普里伯斯特別被叫出來,是因為他領導共和黨隨特朗普一路走來,沒有絲毫猶豫。整個共和黨都在支持特朗普,給他錢,管理競選活動,挨家挨戶造訪共和黨人,非常大的行動,特朗普自己說的。你知道,他贏了選舉。

記者:有傳言說,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曾經不支持特朗普。

斯蒂爾:特朗普並不相信。其次,如果有那麼一個團體是這樣,那是民主黨。

記者:真有趣。我的最後一個問題⋯⋯

斯蒂爾:哦,我們進行得很好。我有時間,我還有時間回答很多的問題。

記者:哇,那我要做的功課太多了。自我上次採訪之後,很多觀眾都對你說的話印象深刻。他們覺得非常真實,就像特朗普。我把採訪放到了社交媒體上,有很多的分享和評論,你就像個明星。

斯蒂爾:聽著,你才是明星,如果我在你近旁,我自然總是看起來不錯。(笑)

記者:哦,謝謝。你想對那些人說幾句話嗎?

斯蒂爾:我相信美國還需要大量來自亞洲的合法移民,我是非常認真的。亞洲文化,特別是中國文化,是很悠久的。「我們最好、最聰明的人是亞洲人。」這就是特朗普一直在說的。不只是因為我妻子是南韓人,不是因為我的孩子有一半亞裔血統。亞洲文化帶來了這麼多偉大的價值觀;美國華人整體上比一般美國人的受教育程度要高。他們的婚姻更長久,他們的家庭更有凝聚力,彼此更親近。他們接受優質的教育,他們的價值觀非常傳統,他們的價值觀是美國人的價值觀。華人來到美國,讓美國更加強大。

所以,我是想看到更多來美的中國移民熱愛美國的準則,而不是像中國那樣:只有當你是共產黨員的時候,才覺得共產黨統治的中國好——你知道,如果你認識有權的人,你可以很順,但多數人沒有這種關係,沒有「後門」。在美國,任何人都會得到回報,本應如此。在奧巴馬治下不再是這樣,而在特朗普那裏,任何努力工作的人,他們都能獲得豐足,能非常成功——他們可以是藝術家,可以是商人,可以開小商店,他們應該能自主。我認為這是美國華人帶到美國來的基本價值觀。這就是我想要傳達的消息。

我們也非常認真地對待我們的《權利法案》(Bill of Rights,又稱:人權法案,美國憲法前十條修正案的統稱);言論自由——我們不想讓政府告訴我們怎麼思考;信仰自由——這是《權利法案》中的第一條,我們不想讓任何人跟我們說可以信仰甚麼、不可以信仰甚麼。這些是具有根本重要性的、關鍵的美國價值觀。

當特朗普談論宗教自由時,他發自內心在強調這一點,不只是在表現友善。這意味著政府不能干擾民眾的宗教信仰。奧巴馬強迫基督徒僱用同性戀者,僱他們當然可以,我並不是在反同性戀,但一個宗教必須僱用同性戀者嗎?要有兩性通用的廁所嗎?商業機構可以這樣做,但你不應該強迫宗教團體做一些有悖他們核心信念的事。特朗普非常清楚地理解這一點,所以我認為很多美國華人對特朗普還會更加喜歡。

記者:有意思。談到新聞自由,你知道我們的媒體——大紀元和新唐人電視台嗎?

斯蒂爾:我確實知道你們的媒體,不幸的是,我也看著中共政府一步步在收買美國的華語媒體。他們成了宣傳工具,反對「外國勢力」。這不好。我認為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當外國的共產黨在購買美國報紙作宣傳工具時,我認為這是一個國家應該關心的問題。我希望國土安全部的一些人開始考慮這個事情。如果普京開始買報紙,開始購買《紐約時報》,我會擔心。任何獨裁者開始購買美國的媒體,我會很關切。即使只是中國的個人買來發聲,我也會認為這對國家安全是一種威脅。我會想要去國土安全部,說:「看,這份報紙、這個媒體現在為中共所有,這是個問題。」我會覺得受到了挑戰。

記者:是啊。不過我可以說,大紀元和新唐人電視台⋯⋯

斯蒂爾:你們是唯一好的⋯⋯你們是我最信任的媒體,你們完全和共產黨無涉,沒有人告訴你該做甚麼,你們經濟獨立,你們有海量的閱聽眾。我很高興認識你、認識你的同事們,我認為你們在特朗普的變革中是偉大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