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當選無疑是一個驚奇,驚奇到了連特朗普陣營可能都認為他不會當選——他們的大選夜「慶祝」活動選在一個相對很小的地方,但「神蹟」展現。

特朗普的當選是一個奇蹟。霍士新聞網(Fox News)主持人霍華德‧庫爾茲(Howard Kurtz) 在新聞主頁上發表了長篇文章「倔強與反抗:特朗普如何贏得大選」(Doggedness and Defiance: How Trump won),列舉了特朗普在選舉中的每一次重大「不當言論」或舉止,粗粗數來,不下15次之多( 其中一些「不當言論」是站在「政治正確」視角上的「不當言論」)。

這樣的「不當言論」,哪怕只發生一次,對一個普通的候選人來說,都面臨著道歉、退選,亦或慘敗的結局。而特朗普每次不但都生存了下來,而且以更加強硬的姿態去戰鬥。這不能不讓我們思考,特朗普背後是否有神秘力量的支持,或者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希拉莉被指最不信神者

在今年6月的共和黨大會上,曾經的總統參選人並在後來成為特朗普強有力支持者的卡森醫生(Ben Carson),講了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希拉莉‧克林頓的大學畢業論文是關於她心目中的英雄和導師Saul Alinsky,而Saul Alinsky 則將他臨死前寫的書獻給Lucifer(即基督教中的撒旦)。希拉莉所崇拜的就是這樣一個把自己奉獻給撒旦的人。知名電台主持人Michael Savage則將希拉莉描述為參議院中最不信神的人(「the most godless member of the Senate」)。

由於沒有對神的信仰,希拉莉是被名利慾望所左右的,因此她才通過克林頓基金會大量收取外國捐款,出賣國家利益;她才會認為只要有人脈、有錢就可以無視法律和規則。

我們不能不說,美國人的宗教感是很強的。在美國的每一張鈔票或硬幣上,都寫著「In God We Trust」(我們信仰神)。這句話被定為美國的國家格言,是源自於美國國會1956年通過的一項法案,其起因則是為了應對共產黨無神論的傳播。在美國大多數公立學校,學生們都要向美國國旗宣誓效忠,其中一句為「One nation, under God」(一個國家,在神之下)。

以此出發,希拉莉‧克林頓不僅會失去很多美國基督教福音教派(Evangelical)的選票,更會失去神的眷顧。事實上,《華盛頓郵報》的民調顯示,白人基督徒有81%的選票給了特朗普,而只有16%給了希拉莉。

希拉莉不願為人權發聲

信神的人應當是善良的,也應當是有勇氣直面邪惡的。但在希拉莉當參議員和國務卿期間,我沒有聽到過一次她公開、明確地向中共提出目前發生在中國的最大人權災難——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虐殺乃至活摘器官的暴行。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她或她的團隊都顧左右而言它,以籠統的「支持人權」或「支持宗教自由」這樣空泛卻政治正確的口號來搪塞。

我真的很想追問一下:既然你在談論宗教自由的時候並不避諱公開而明確地提出達賴喇嘛和藏傳佛教被打壓、在談論人權問題的時候不避諱公開而明確地談及1989年發生的天安門大屠殺,為甚麼就不能明確支持和平的法輪功學員呢?你到底害怕甚麼?你一方面對同性戀和變性人(LGBT)的權利拚命維護和鼓吹,而另一方面卻對法輪功學員基本的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和生命安全漠然視之,那麼你的人權標準在哪裏?是普世價值,還是僅針對能給你選票的LGBT和少數族裔等人呢?

法輪功剛被鎮壓的時候,希拉莉‧克林頓是第一夫人,之後是8年的參議員和4年的國務卿,希拉莉在其職權上能為結束對法輪功的迫害作點什麼的,但她一直無所作為。她的團隊也是如此。

特朗普顧問很多虔誠教徒

而特朗普競選團隊對法輪功問題的態度則是明確的。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委員(Republican National Committeeman)、前加州共和黨主席肖恩‧斯蒂爾(Shawn Steel)說:「特朗普的高層顧問中有不少虔誠的宗教信徒,對中共迫害信仰人士包括法輪功已有所聞,他們的反共觀點無庸置疑」,「中共是個極權國家,而且徹底地貪腐。如果你不加入共產黨,你就沒有未來。共產黨是由一群非常狡猾的流氓所把持,與意大利的黑手黨沒有甚麼差別。這個我們都知道,特朗普也知道……」

「對美國人來說,與中共那些流氓交易的結果是非常糟糕的,因為國務院有太多的美國人很天真,他們認為它只是個一般的國家。事實上,它是個不穩定的國家。中共很不穩定,他們可以因為一個理由去組建世上最龐大的軍隊,但這不是為了抵禦外國人,而是針對自己的人民。」

「我們都知道(中共)強摘器官。開槍打頭,就可以摘取心臟,而打心臟就可以摘取眼睛。我們知道(中共)強摘器官的事情已有幾十年了,這是中共的老手段,邪惡至極。這與激進的伊斯蘭教徒沒有多大差別,這很野蠻。而針對非常平和的信仰團體,藉由虐殺其成員的方式加以摧毀,這是人類社會出現過最邪惡的事情之一。」

特朗普團隊對中共的認識如此清楚,對法輪功的支持如此堅決,這與希拉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是一個有神論者,深信我們身處在一個特殊的時代,對一群佛家修煉者的迫害是天理難容的。神也在這件人權災難面前,在「活摘器官」這樣的「這個星球上從未見過的邪惡」面前,考察著每個人是否具有基本的善心。我更深信,歷史的安排在神的掌握之中,這才是希拉莉敗選而特朗普勝利的最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