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中共官方高調紀念長征80周年。「長征」成為中共歷史上的一個重要宣傳工具,被描述成一段紅軍為了「北上抗日」而進行的艱苦卓絕的行軍歷程。然而,中共黨史研究專家、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高華曾經撰文披露,「長征」的真相被刻意掩蓋刪除,中共的有關敘述是按照其政治需要而不斷進行歪曲編造。海外學者也以大量歷史事實說明,長征中不少為人熟知的故事其實並沒有發生過 。

中共領導被抬著「長征」

中共一直以來的宣傳,給人留下的印象是:毛澤東、周恩來等領導人跟紅軍戰士同甘共苦,一起爬雪山過草地。

作家張戎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中披露,毛澤東、張聞天、王稼祥在長征開始形成了反對李德、博古領導的「三人集團」,他們躺在擔架上商議謀劃怎樣奪取黨政軍大權。

這個「三人集團」一塊兒行軍,通常是躺在擔架上。中央領導有權坐擔架。在艱難的長征中,他們大都被人抬著走。毛甚至設計了自己的旅行工具。張聞天夫人劉英回憶毛誇耀他跟王稼祥的擔架:「『你看,我們設計了擔架哩!我和稼祥,一個病號,一個彩號,抬著走。』他同稼祥頗為得意地向我介紹他們的『傑作』。這種擔架,竹子抬桿,長長的,爬山方便,抬起來省力,上面用油布做成弧形的蓋,好像南方江河裏的船篷,不怕雨淋日曬。」

毛後來對他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他長征中「坐在擔架上,做甚麼? 我看書,看了不少書。」對抬擔架的人來說日子可就沒那麼舒服了。

長征過來人說:「爬山的時候擔架員們只能用膝蓋跪行,有時直到膝蓋跪爛……才能爬到山頂。爬完一座山,灑下一路血與汗。」

毛澤東、張聞天、王稼祥三人在擔架上謀劃怎樣奪權。路窄時一前一後,路寬時並排抬著,讓他們的頭湊在一起好說話。這「三人集團」決定他們的目標是撤掉博古和李德,把軍權給毛,黨權給張聞天,王稼祥從政治局候補委員晉升為正式委員。也有民眾在網絡上揭露,周恩來也是坐著擔架「長征」的。

中共領導「坐擔架」是「長征」中最激起憤怒的事情之一。一位「長征」老戰士在60多年後說起來還氣得胸脯起伏:「他們說是說平等,自己坐擔架,地主作風。」

「三人集團」之一的張聞天。 (維基百科)
「三人集團」之一的張聞天。 (維基百科)

「三人集團」之一的王稼祥。(維基百科)
「三人集團」之一的王稼祥。(維基百科)

陸媒揭「飛奪瀘定橋」並未發生

紅軍「飛奪瀘定橋」的故事可謂家喻戶曉。中國小學教科書中〈飛奪瀘定橋〉的課文寫道:1935年5月,北上抗日的紅軍向天險大渡河挺進。大渡河水流湍急,兩岸都是高山峻嶺,只有一座鐵索橋可以通過。這座鐵索橋,就是紅軍北上必須奪取的瀘定橋。「紅四團英勇地奪下了瀘定橋,取得了長征中的又一次決定性的勝利。」

然而大陸其它媒體的報道卻無意中道出了真相。據《南方都市報》披露,「飛奪瀘定橋」事件,發生在劉文輝部隊與中共紅軍之間。劉文輝曾是民國第24軍軍長、二級陸軍上將。抗戰前曾任川康省軍政首腦,後投靠中共。

劉文彩(劉文輝的哥哥)次子劉元華說:「我聽其他軍人說,瀘定橋是劉文輝故意放紅軍過去的。」

劉元華之子劉小飛亦說,劉氏家鄉成都大邑縣安仁鎮有個楊德輝,是劉文輝部下當年參與守衛瀘定橋的士兵,他晚年曾在當地茶館講過,劉文輝部隊之前與中共紅軍有約定,朝天放幾槍就先走人,然後紅軍安然度過。

「21CN綜合」的文章〈揭祕瀘定橋上的那場戰爭〉寫道:其實,在瀘定橋根本沒有戰鬥。中共紅軍5月29日到達時,瀘定橋沒有國民黨軍隊把守。從國民黨軍隊的大量來往電報、部署可以看出,故事中說的守橋的國民黨24軍第四旅李全山團,其實並不駐屯瀘定城,而在遠處的化林坪一帶。

文章說,過橋時中共紅軍沒有一人傷亡。首批過橋的22名士兵,每人得了一套列寧裝、一支鋼筆、一個碗和一雙筷子。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受傷。其他部隊過橋時也沒有傷亡。

還有文章質疑,從官方正面描述上看,紅軍奪橋部隊緊趕慢趕,甚至不惜一天行軍120公里,到了橋頭卻在河灘上休息,過了10個小時之後才「奪橋」,完全不符合「飛奪瀘定橋」的原意。22個勇士從只有鐵索鏈的橋上,面對一個團的機槍陣地衝過去也不太現實,更重要的是這22名勇士的名字至今沒有一個交代,甚至沒有一個親歷者站出來聲明「我就是那22勇士中的一個」,實在令人生疑。

此外,大渡河上還有這樣一個笑話,即「強渡大渡河」,在瀘定橋南75公里的安順場。那裏渡口寬闊,沒有遮掩,紅軍在國民黨偵察機的眼皮底下渡了足足一個星期,同樣無一傷亡。國民黨部隊再無能,憑藉天險優勢,也不至於讓紅軍毫無傷亡吧!

還有兩條信息也證明了「飛奪瀘定橋」並非真實。鄧小平在1982年會見美國總統卡特的國家安全顧問布列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時親口說:「這只是為了宣傳,我們需要表現我們軍隊的戰鬥精神,其實沒有打過甚麼仗。」

英籍華裔女作家張戎深入了解後也發現,中共黨史史料沒有記載「飛奪瀘定橋」有過任何傷亡。張戎還親臨瀘定橋,採訪到當地一個賣豆腐的老太太,老太太說當年沒有看到有戰鬥。

中共高官回憶「長征」吃得好

關於「長征」的宣傳中,紅軍每天冒著槍林彈雨,食不果腹,被迫吃草根、啃樹皮、吃皮帶充飢。2011年大陸網友在博客和論壇上張貼中共高官李一氓的回憶文章,曝光關於「艱苦長征」的顛覆性內幕:紅軍「長征」吃得特好,途中路線大半是產米地區,每天每頓都是米飯,還有鍋貼、水餃、火腿、羊肉吃。

網友曝光後,新浪網等網站的有關網帖隨即遭到刪除,但採用關鍵詞用Google 搜索,仍可顯示文章的內容。

李一氓曾在南昌起義中擔任參謀團祕書長,長征後任中共陝甘寧省委宣傳部長,新四軍祕書長。1949年後曾任中共駐緬甸大使、中聯部副部長、中紀委副書記。1990年在北京去世。他的這篇文章摘自《文人飲食譚》,2004年由三聯書店出版。

據李一氓回憶,1934年冬,他在閩贛區前線得了副傷寒,衛生部長彭真治好了他的病,政治部主任楊尚昆於是發給李10個銀元的休養費。臨行前,李克農要李做一頓飯感謝彭真,美其名曰「觀音請羅漢」,請大概一桌8、9個人。

那時是艱苦的戰爭年代,建寧只是閩贛邊的一個小城,李一氓稱:「找不出甚麼好的原材料,只有雞和肉,魚、鴨都沒有,但是將就著配吧!」

李一氓這頓飯,有地瓜切成片配在豬肉片裏炒盤「滑肉」,蓮子剁成泥做成的蓮子泥,又甜又燙,當然還有麻辣雞絲、麻婆豆腐之類,把所能配湊的都配湊上了。來吃的人吃了之後都滿意。

李一氓說:「我還想,前方成天是大米飯,這次該吃頓『臊子』麵。我就擀了雞蛋麵,並到街上買來幾大碗豆腐腦,做成『臊子』豆腐腦湯麵,大家都覺得新鮮,愛吃。」

李一氓回憶說:「長征」的路線大半是產米地區,每天每頓都是米飯。有時想辦法換口味,假如尋到豬油、麵粉,又能從老百姓家中借得平鍋,就自己做鍋貼。愈做手藝愈純熟,他們的鍋貼甚至出了名。

過雲南宣威時,他們弄到大批火腿吃。有的人很精,申明不向公家打菜,分一塊生火腿,自己拿去一蒸,大家這才知道宣威火腿之所以為宣威火腿也。在這個領域,蕭勁光(後任中共大將、海軍司令、國防部副部長)收穫甚大,他的菜格子除留一格裝飯之外,其它幾格全裝了宣威火腿。

那時,董必武同李一氓等人一路行軍,有個人送董半隻野羊腿,董知李一氓等人有點烹調本事,就交給他們做,講明平均各分一份,他們當然樂意接受這個任務。

李一氓還回憶說,有一晚在甘肅臨洮縣屬的哈達鋪停留,幾個紅軍合資共得銀元1枚,向當地人買了一隻羊,幾個人把羊分為若干種做法,有羊肉鍋貼等。李一氓等人當晚就把一隻整羊吃光了。◇

中共高官李一氓的回憶文章曝光紅軍「長征」吃的特好,文章摘自《文人飲食譚》,2004年由三聯書店出版。(網絡圖片)
中共高官李一氓的回憶文章曝光紅軍「長征」吃的特好,文章摘自《文人飲食譚》,2004年由三聯書店出版。(網絡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