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即流傳人和馬能夠相互交談的傳說。這對於現代人來講,或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挪威一項對馬的最新研究結果顯示,科學家利用紅蘿蔔片作為獎勵,訓練馬匹以口鼻碰觸寫有不同訊息的板子,馬便懂得表達穿上或脫下馬毯的意願,這顯示了馬天生具有可經由符號與人類溝通的能力。

少數動物,如猿猴和海豚,與人類一樣會用身體的某部份指向某些東西,以表達對某件事的好惡。而挪威這項研究結果顯示,馬匹是否需要馬毯與天氣條件是相符合的,這也表明馬作出的選擇並非是隨機的行為。

挪威獸醫研究所(Norwegian Veterinary Institute)主導這項研究,研究人員是想找出讓馬回應穿上或脫下馬毯的方法。其實,在北歐國家中,馬匹一年四季穿著馬毯是常見的現象。

馬會作出理性選擇

研究人員說,以往馬兒被認為是一種不聰明的動物,然而,此項研究結果表明,只要運用正確的方法,馬匹確實能與人溝通,並表達本身的意見,而且馬也會作出甚至讓人類也覺得合理的選擇。

實驗中,馴馬師教導23種品種相異的馬與人溝通。首先,訓練馬匹接近一塊掛在圍欄上的板子,並以其口鼻觸摸板子。然後,教導馬匹區分板子上所劃的符號差異,水平橫線代表需要穿馬毯,垂直的橫線為不需要穿馬毯,而板子上未出現符號,即沒有任何意義。最後,教導馬匹了解板子上的符號與特定行為有所關聯。整個訓練過程歷經2個星期,每天訓練10至15分鐘。

訓練結束後,馬匹便能夠對身體過冷或太熱發出訊號,走到相對應的板子處,要求為其穿上或脫下馬毯。

研究人員總結說,馬匹會在潮濕、多風和寒冷的天氣要求穿上馬毯,但天氣晴朗時脫去馬毯。馬兒會基於自身的動機而作出選擇,而不是馴馬師。

馬會感染人的負面情緒

今年年初,英國薩塞克斯大學(University of Sussex)的科學家在研究中還發現,馬看過男性臉部憤怒表情的照片後,其身體出現「負面反應」。亦即,馬能夠分辨出人類臉部的高興和憤怒表情。他們在馬廄進行測試,向28匹馬展示大型人臉憤怒的照片。

結果是,馬匹竟然用左眼看著人類憤怒的臉孔。哺乳動物的大腦天生就有這樣的特性,亦即從左眼輸入的訊息通向右腦。研究人員說,右腦專門處理負面的情緒刺激,這確實是大腦能量的一種分配方式,而不是使用兩邊的大腦共同過濾負面的情緒。研究人員還準備了馬匹的心臟監視器。馬一看到人類憤怒的表情,心跳顯著加快。

儘管馬具備了與生俱來與人溝通的能力,但人類將其馴化的過程至為重要,讓馬得到分辨人類不同情緒的機會,因而發揮了潛藏的本能。

研究人員認為,當人類感到輕鬆自在,馬匹接著感染相同的情緒。如果有人懷著壓力和緊張走進馬廄,也會造成馬匹的不安情緒。看來精神影響周圍的環境,馬也會感受到。我們不妨多保持善意,那周圍就是個和氣的舒適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