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古鐘樓啟發愛因斯坦時間相對論靈感。(維基百科)
伯恩古鐘樓啟發愛因斯坦時間相對論靈感。(維基百科)

瑞士伯恩的中世紀古鐘樓不僅有精巧繁複的齒輪和按鐘點出現的熊,還啟發愛因斯坦時間相對論的靈感。

退休工程師馬庫斯.馬蒂每周三、四都會帶領一群觀眾沿著彎曲狹窄的樓梯登上市中心的塔樓,用木棒指著塔內結構解說穩定旋轉的鐘擺機件。這個鐘塔已運轉超過500年,是伯恩的精神象徵。旋轉不止的齒輪似乎是整個城市的心跳。

伯恩時鐘塔建於13世紀,15世紀成為報時鐘塔。它不僅精確到計秒,精心雕製的希臘時間之神柯羅諾斯在整點前4分鐘還會翻轉沙漏,配合鐘聲敲擊張開嘴。同時舞蹈玩偶歡跳,小熊出巡,還有公雞鳴叫……上演報時盛事。最頂端的鍍金敲鐘人則敲響銅鐘。大銅鐘直徑50英吋、重3,100磅。下面還有小鐘每刻敲響。

這不僅是個超大的自鳴鐘,還有一個叫愛因斯坦的年輕人在此改變了人類對宇宙的認知方式。他1904年任職伯恩專利局時,腦中有個盤旋10年仍未解開的難題。他1905年的某天傍晚經過廣場搭電車回家,心中仍翻攪著懸疑的思路。

鬱悶的愛因斯坦望著鐘樓,想到如果電車以光速駛離會發生甚麼。他很快意識到,時鐘會呈現停止狀態,而在電車中的自己佩戴的手錶則會正常運行。然後突然靈光大現,整個問題豁然而解。

愛因斯坦回憶說:「風暴在腦海裏瞬間舒緩下來……答案簡單而優雅。時間可以以不同的速率在整個宇宙運行,完全取決於移動的速度。」他後來開玩笑稱,相對論能在宇宙不同空間設置不同時鐘,但在現實生活中他甚至沒有足夠的錢買一塊錶。

隨後的幾周,愛因斯坦不眠不休地完成論文《動體電動力學》,並發表於《德國物理學雜誌物理年鑑》第17期,這就是著名的狹義相對論的概述與前身。當時26歲的他可能還不知道, 這是核子時代、太空旅行,以及現代對恆星和天體相互作用理解的突破時刻。

在陽光明媚的下午,人群擠滿廣場,在鐘樓下耐心等待整點的演出。在陰雨的冬夜,可能只有流浪貓姍姍而過。但不管有沒有人看著,鐘樓內的齒輪持續地運轉,改變人類時空概念的電車依然從鐘塔下穿越而過。500多年來,人們聆聽柯羅諾斯的鐘聲並彼此鼓勵:時間總不斷前進,享受人生的下個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