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以此文緬懷我的好媽媽闖靜

2016年3月初的一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二姨媽打來的電話:「你媽媽身體不怎麼好,希望你能回來一趟。」隱約中我有一種不祥之兆,急忙訂票,經過半天加上一整夜的奔波,終於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看到已站滿了趕來的親友。我急切地問爸爸:「我媽媽呢?她怎麼樣了?」爸爸定了定神,告訴我:「你媽媽走了。」我無法接受和面對這一噩耗,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失聲痛哭起來……我的悲傷和心痛瀰漫著,趕來的親友們也都在默默流淚,姨媽的哭聲更是令人心碎……

我趕到媽媽遺體的停放處,透過冷藏櫃的玻璃,看著平靜而安詳的媽媽,我再一次失聲痛哭:「媽媽,女兒來晚了,您怎麼沒等一等,您的嘴合不上,一定是有話要和我說,是您被迫害的冤屈沒有訴說完嗎?」爸爸在一旁安慰我:「亮亮啊,別太過於悲傷了,你媽媽一定會有一個好的歸宿的。媽媽的情況,你是最了解的,如果不修煉法輪功,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童年的記憶

爸爸的話提醒了我,一幕幕往事浮現在眼前:是啊,媽媽今年60周歲了,媽媽35歲時開始患病,從子宮肌瘤到後來的癌變,我親眼目睹了媽媽患病那些年的痛苦,也見證了媽媽修煉法輪功後身體的神奇變化。

還在我很小的時候,不知道媽媽患了甚麼病,經常流血,家裏的被褥上常是媽媽留下的斑斑血跡。有一次,媽媽躺在床上,一連十幾天都無法去上班。一天,當我放學回家時,看見爸爸和媽媽都在哭。見我回來了,媽媽一把將我摟了過來,對我說:「亮亮啊,你應該是個有福的孩子啊,可為甚麼……」

那時,雖然小小的我不能完全理解媽媽的話,但聽到這樣的話時,還是傷心的哭了,我無助的望著已經淚流滿面的媽媽,媽媽又斷斷續續地對我說:「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爸爸都不在了,你可怎麼辦啊?」聽到這些,我不禁好奇地追問媽媽:「媽媽,你們到底要去哪裏呀?」聽我這麼一問,媽媽哭得更傷心了。

我和媽媽緊緊摟在一起痛哭了一場。從那天起,我好像一下就長大了,也懂事了許多,耳邊時常響起媽媽憂心的話:「亮亮啊,爸爸媽媽沒有了,你可怎麼辦啊?」從此,媽媽的身體成了我的心病。

1994年的秋季的一天,聽媽媽問爸爸:「我怎麼好多天沒見你吃藥了啊?」爸爸滿有信心地回答說:「是啊,我煉法輪功後,感覺身體已經好起來了,就忘了吃藥了。」我心想,看來這法輪功很神奇啊!後來,媽媽看爸爸的病確實好了,媽媽也開始煉功了。有一天,媽媽的子宮肌瘤竟神奇的自然脫落了下來。媽媽把它用酒精給泡上,放在家裏,那個標本至今還保留著呢。

回想起來,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們的家又重現出難得的生機和歡樂。修煉法輪功後深深受益的爸爸和媽媽,經常教我要按真誠、善良、堅忍的理念做人。我也看過很多遍《轉法輪》,也感受到了為他人做好事那種無私的喜悅。那幾年,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快樂、最寶貴的一段時光。

17年的磨難

在整理媽媽的遺物時,看到了她還沒來得及整理好寄出的控告江澤民的訴狀。這又引起了我對爸爸、媽媽被迫害時的那段痛苦回憶,要不是江澤民掀起這場史無前例的迫害,媽媽能這樣匆匆離我而去嗎?這些年來,媽媽承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1999年9月21日,到了下班時間,可爸爸還沒回來,我和媽媽被一種巨大的恐懼與莫名的擔憂籠罩著,我們在焦急中等待著,可爸爸一整夜都沒回家,我和媽媽徹夜無眠。第二天,公安局來我家抄家,我們才知道爸爸因為是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的負責人,作為第一打壓對像,已被他們抓走了。警察又從家中翻出並搶走了好多法輪功的磁帶和資料。

就從那一天開始,我們家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祥和與安寧。爸爸、媽媽開始輪番被抓,不是媽媽被勞教,就是爸爸被關押。

僅媽媽就經歷了四次被綁架。記得第三次媽媽被抓後關押到勞教所,我去公安局要媽媽時,國保支隊的教導員說:「你還來要你媽媽呢,你不是她親生的,你是從垃圾箱裏撿來的,你看她都不關心你。」氣得我反駁他說:「你才是從垃圾箱裏撿來的,我媽媽煉功身體好了,按『真、善、忍』做好人,哪裏錯了,媽媽對我最好了,你們把她抓走了,媽媽還怎麼來管我?」

回到家中,我還在怨恨那個國保警察,他綁架了我媽媽,又來挑撥我們母女關係,這是甚麼警察?媽媽為了培養我成才,沒捨得給她自己買一件首飾和好衣服,卻給我買了鋼琴和電腦,這在當時,是很多家庭都做不到的。

後來,媽媽被迫害的骨瘦如柴,他們害怕承擔責任,以「保外就醫」的形式把媽媽放回家了,那時爸爸還在被關押迫害,體重只有60多斤的媽媽,每天拄著枴杖去要爸爸,可當我和媽媽說起很怨恨那個國保支隊的教導員時,媽媽還勸我:孩子,聽媽媽話,別恨他們,修煉人只能勸善。你想想,等法輪功昭雪於天下時,所有參與迫害的那些人都會被審判,那時他們的家人比我們要痛苦。

終於,爸爸也以「保外就醫」的形式被釋放了,可他比媽媽剛回來時還可憐。當爸爸被送到監獄時,監獄拒收,爸爸又被送回看守所,直到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了,市公安局、看守所等有關部門怕承擔責任,用擔架把爸爸抬送回來的。媽媽不得不強支撐著身體侍候爸爸,給爸爸讀書,扶著爸爸煉功,爸爸又神奇的活過來了。

媽媽遭受迫害最為嚴重的,就是最後那一次。當時她和十多位阿姨、姥姥正在佳南同修家學《轉法輪》,佳木斯市南崗派出所警察以查水錶為由騙開門後綁架了媽媽等十多人,四、五個警察就把媽媽從四樓拖到樓下,南崗派出所副所長劉金山對媽媽又打又踹,媽媽被打得大流血,然後強行送到了看守所。

我和奶奶、姑姑、姨媽每天去要媽媽,分別到過派出所、公安分局、公安局、各級政法委,可他們互相推諉,不但不放人,還把媽媽送到勞教所繼續迫害。媽媽整天流血不止,她多次提出要求去醫院檢查身體,做醫療鑑定,可他們不聞不問。直至媽媽生命垂危時,才送她去醫院檢查,因怕承擔責任,以「保外就醫」的方式放媽媽回家。從此以後,媽媽就一直流血,以致很多時候都無法正常煉功學法。

2009年闖靜被非法抓捕,女兒馬曉亮和年逾八旬、雙目失明的婆婆為她喊冤,尋求善良人的幫助。
2009年闖靜被非法抓捕,女兒馬曉亮和年逾八旬、雙目失明的婆婆為她喊冤,尋求善良人的幫助。

那時,我還沒有工作,無力在經濟上給媽媽以補貼,而爸爸又被迫害致殘,他被開除公職後沒有收入,他們只能靠媽媽幾百元的退休金艱難維持生活。後來,媽媽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就這樣走了。

媽媽的心願

沒聽到媽媽的臨終囑託,一直是我的深深遺憾。在從爸爸家動身返程之前,我再次問爸爸:「媽媽走之前,就沒和您說甚麼嗎?」爸爸說:「你媽媽幾次和我說,亮亮結婚時,正是我們被迫害最嚴重的時候,沒陪送給她一分錢。從常理來看,我們很對不起孩子。作為父母,總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自己的孩子。我們還是把最珍貴的大法給她吧,亮亮看過書,也見證了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等她回來時,還是勸勸她修煉吧。」

我知道,媽媽和爸爸都想把他們認為最好的一切給我。以前媽媽爸爸勸我修煉,我總是想你們煉就行了,如果我再因為煉功被抓,將來連營救你們的事都做不了了。但是如今,我內心充滿對媽媽的理解和敬意。

我含淚在心裏對媽媽說:別人的媽媽大多給予孩子的是財物,讓孩子衣食富足無憂,孩子得到的是情愛;而您給予我的是做人的真諦,讓我明白人生的意義,返還生命的本性,這是修煉大法的媽媽給我留下的至愛。您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媽媽!

媽媽,您放心吧,我雖然現在還沒有走回修煉,可是大法在我的心裏早就扎下了根。這些年,每當在家庭或社會中遇到難以化解的矛盾時,都是媽媽和爸爸用真誠、善良、忍讓的理念勸導我,使我在單位、家庭和社會上成為好人。我才能在家庭中與公婆、小姑、還有離婚帶著孩子的大姑姐一家八口人共處生活了七年了。

媽媽,我會聽您的話,不再恨怨迫害過您和爸爸的那些警察和官員,真誠希望他們早日停止迫害,將功贖罪,當法輪功的真相大白於天下、江澤民被押上歷史審判台的那一天,希望他們的家人不再遭受像我們今天這樣與親人生離死別的痛苦。媽媽,您修煉後珍惜生命的那份至愛,相信也會溫暖和照亮每一個世人的心田。

善良的好媽媽,您已將最好的一切留給了我。◇

絕症夫妻修煉法輪功後痊癒

以下是闖靜生前講述了她和丈夫身患絕症修煉法輪大法後痊癒的經歷。

我叫闖靜,1956年5月13日出生。從小體弱多病,患有胸膜炎、胃病、氣管炎、風濕症、腳氣、左腳趾灰指甲等慢性疾病。

1980年9月,我左小腿患惡性黑色素瘤,做了手術切除。1984年2月,我又因患卵巢囊腫,破裂後做了大手術。我經常大流血,吃西藥、中藥都不好使,只得去打止血針,一個療程打三針近200元,停針後還是流血。那時的我,渾身無力,面無血色,身體臃腫。然而雪上加霜,1992年12月,我因經常腹部劇痛,去多家醫院做B超檢查,確診為子宮肌瘤。

我丈夫因為輸血染上乙型肝炎,為此我不敢手術。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抱養了女兒馬曉亮。

我丈夫馬學俊,原是佳木斯鐵路分局的副處級幹部,是副局級的預職幹部。他是農村人,沒有錢沒有靠山,通過上學和自己辛勤的汗水、辛酸的淚水熬到副處級幹部。正當他在名利場上拚搏奮鬥,不斷地獲得成功時,丈夫患上了胸膜炎、膽囊炎、支氣管擴張等病。

其中最嚴重的是,1985年患上的再生障礙性貧血,在鐵路醫院輸血時,又染上乙型肝炎。隨著年齡的增長加之工作上的艱辛,1993年,丈夫必須全靠藥物維持生命。佳木斯鐵路醫院傳染科的主任告訴丈夫:「小馬呀,你就是我們醫院的常客了,這一張床(值班床)就給你準備著。」一次療程就得花費5千多元,丈夫堂堂的男子漢,被疾病折磨得生不如死。

1994年春天,我的病情加重,經常大流血,吃各種止血藥不見效,只能打止血針。我萬念俱灰,強顏歡笑,我曾寫過遺書,幾度想輕生。

就在此時,一本寶書讓我們這個瀕臨絕境的家庭,重獲新生。1994年9月中旬,丈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看李洪志師尊的巨著《轉法輪》 後,多種疾病纏身、靠藥維持生命、朝不保夕的丈夫神奇般地康復了;他遵照「真、善、忍 」法理修煉心性。本應分得的處級幹部住宅讓給了同事;年終獎和獎金,有關部門發給了他,他也分給了部下。

看到丈夫的神奇經歷,我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去煉功。我的身體逐漸地有了變化,不用吃藥打針了,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了。修煉後,我知道了人生真諦,悄悄撕掉遺書,開始新的生活。

我婆婆、公公、大姑和小姑等也都陸續開始修煉法輪功,他們也受益良多。◇

照片記錄善惡

左圖:馬學俊修煉法輪功後絕症痊癒,神采飛揚的照片。 右圖:2003年馬學俊被黑龍江香蘭監獄折磨得奄奄一息,體重只有60多斤,警察認為他活不了幾天了,才同意將形如骷髏的他保外就醫。
左圖:馬學俊修煉法輪功後絕症痊癒,神采飛揚的照片。 右圖:2003年馬學俊被黑龍江香蘭監獄折磨得奄奄一息,體重只有60多斤,警察認為他活不了幾天了,才同意將形如骷髏的他保外就醫。

後記 

2016年3月6日夜,闖靜走了。馬學俊站在妻子的遺體前,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感……在漫長的迫害中,黑龍江佳木斯市這對善良的夫婦不知曾多少次一起面對死亡,相互扶持地走了過來。這一次,是真的分別了。

闖靜一家的遭遇,只是中共17年來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一個縮影。千千萬萬的法輪功修煉者面對強權暴政、酷刑折磨,毫不退縮,他們的正義之舉,只為喚醒廣大的民眾,了解真相,選擇美好的未來。當歷史翻過這一頁時,人們會敬仰千千萬萬的法輪功修煉者,他們和闖靜一樣,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照亮人們通往希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