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趙明,共產黨體制內標準的好學生﹑學生幹部,清華大學電腦系88級高材生,清華大學紫光集團電腦網絡中心項目經理,愛爾蘭歷史最悠久的三聖大學的留學生﹔在他風華正茂的時候,卻因他的信仰,在北京的勞教所遭受到他從未想像到的肉體摧殘和精神強暴。

趙明因國際社會的努力重獲自由。今天他以泣血的文字,再現了當代中國的《古拉格群島》﹕勞教所的內幕,特工和男女警察的種種手段與伎倆,迫害的慘烈,自上而下的重重欺詐。。。

趙明的認識過程對我們有難得的參考價值。沒有華麗的辭藻,但您會感到他真誠的心。此文的思想性與深度可以與《古拉格群島》比美。敘述平實,但耐心讀下來,您會隱約看到中國的未來。

精心策劃不惜巨資蒙騙全世界

這次整人的運動和89年相比變得極其狡猾。鎮壓者怕國際社會像89年那樣一致地譴責它,斷絕外交和貿易往來,他們就沒錢支持下去了。自從法輪功學員開始被投入監獄勞教所以後,隨著迫害在國際上的曝光,和國際人權組織和媒體要進行調查的壓力,他們開始斥巨資到監獄勞教系統,修繕硬件,偽裝出好的生活環境和人權環境。自從我們法輪功學員被送入團河勞教所之後,由於國際社會的關注,江氏集團開始在監獄和警察系統投入了巨額資金,勞教所裏就不停地改建和添置設備:

拆下了高牆上的電網,換上了紅外探測器和錄像機。

高牆上粉刷上各種體育運動的圖案;

宿舍窗外的鐵欄杆換成了做成孔雀圖案的漆成白色的鐵欄杆;

每個房間添置一個金魚缸和一些盆栽植物,一台電視機;

伙房的所有炊具換成不銹鋼炊具,原來燒煤的爐子換成了煤氣灶。

院子裏,種樹種草坪,放養著鹿,兔子,雞等。

做這些為了甚麼呢?那些因盜竊、搶劫被送入勞教所的人會因此而重新做人,而使社會安定嗎?這樣的硬件設備是北京的名牌大學和中學都比不了的,這都是為了向國際社會偽裝勞教所裏有良好的人權狀況。可是酷刑虐待並不因此而有絲毫減少。

這並不是個別勞教所的種情況,勞教所的獄警說他們到南方的勞教所參觀,發現那裏的勞教所比北京的建得還要誇張。另外,勞教所系統的獄警開會地點都是在風景勝地,勞教所所長和一些警察還經常到國外旅遊參觀。但是與此同時,中國許多地方政府開不出工資來,許多邊遠和貧困地區的學生連為孩子們建一所最基本的小學校舍的錢都沒有。

團河勞教所自從開始鎮壓法輪功還招了一批大學生。他們還不是一般中專警校畢業的,是正規的本科,而且甚麼專業的都有。他們剛畢業,對人生充滿希望,剛來時也很有工作熱情,可是在勞教所裏他們找不到任何他們所追求的東西。這個體系裏沒有任何正的因素,在勞教所警察的上下級之間,沒有正常的人與人之間的人格平等和尊重,平日在所裏,副所長莊某對下屬一貫橫眉立目、動輒辱罵喝斥。只有會搞關係的和敢於違法行惡的流氓惡警才能有提升的機會。他們很幼稚,對法輪功學員酷刑的事那些老流氓惡警背地裏幹,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任務就是扮演「春風化雨」的那一面。

我問他們,怎麼想起來到這鬼地方當警察了?他們也很直率,他們都是外地的,說就是想要個北京戶口,哪想到到了這裏算上了賊船,白天工作,夜裏值班,周末沒有休息日,也沒有加班費,怕他們不穩定,戶口、身份證、畢業證等所有換工作可能需要的證件都被所裏收了,實際已沒了人身自由。

在這裏我也親身見證了這場鎮壓的另一個主要部份——新聞造假。在2001年下半年,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到團河勞教所採訪了我整整一下午,先是一個聲稱是英文節目的主持人用英文采訪,然後是焦點訪談那個在製造出來的自焚新聞中採訪病床上的劉思影的女記者李玉強(現已被「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 – www.upholdjustice.org」列為追查對像)。他們表現得非常支持法輪功的樣子,問我怎麼開始修煉的,有甚麼體會,受益。我於是盡述在大法修煉中身心受益的體會和對大法法理的科學性的認識,表面上看那真是一次愉快的採訪,要是發生在99年以前還有可能。

可是採訪我的鏡頭在CCTV的焦點訪談中並沒有見到,相反2002年9月,一個布魯塞爾法輪功學員在中國使館前煉功時一個中國官方人給了她一張VCD,是攻擊法輪功的材料,她看到裏面有我的鏡頭,就寄給我。我發現就是這次採訪的鏡頭,但它們把我的話脫離了上下文,又加上畫外音,完全違反了我話的本意,用來攻擊法輪功。其實他們如此費力地裝模作樣採訪了一下午就是為了套取一兩句話,試圖抹殺我在勞教所受到折磨的事實。

勞教所內的特務

還有一種情況非常複雜,就是特務冒充法輪功學員鑽到到勞教所裏。他們聲稱是煉法輪功被抓的,也表現得特別堅定,法輪功書上的一些話甚至也能背,可是有一天突然他「轉化」了,反過來還毆打、迫害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的勞教所,一般地惡警不親自動手打人,惡警利用這些人,他們整起人來比那些惡警還狠,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可以不負責任。在我們樓上一個隊裏有一個法輪功學員魯長軍被打得脊椎骨折,癱瘓了。這是在北京的勞教所裏,有國際上的廣泛關注、制約,否則的話,讓這些人放手去打人就不知道要出多少人命了。

他們最擅長見甚麼人說甚麼話,有時裝得很像,但他們決不是法輪功學員。他們畢竟是在偽裝,他們的思維和人格表現是不一致的、不連貫的,充滿自相矛盾。法輪功是講善、講忍的,真正煉法輪功的人修煉以後心態、面目變化是非常大的。我見過不少煉功人,有很多人原來在世間的爭鬥中形成的一臉的戾氣,煉法輪功一段時間以後從言行到外表全變了,變得很和善。

可是這些人沒有這種內在的東西,這是裝不出來的。他們和那些被不情願地強制轉化的煉功人完全不一樣,他們的言語中體現的是一種浸透了共產黨意識形態中歷來的那種基於階級鬥爭、人人為敵的整起人來絲毫不講人性和法律的思維,而且他們往往也自以為在這場人與人的爭鬥中靠上了統治階級、在暗處,最聰明地掌握一切。這些狀態他們自己意識不到,但在煉功人看來非常明顯。

很多人說我們去中南海請願惹著共產黨了,其實這場鎮壓已經蓄謀已久了。XX黨也早就開始滲透法輪功了。在團河勞教所有一天我碰到一個外省的法輪功學員,這是我碰到的唯一的一個來自這個省的人。於是我想起來在迫害開始之前,我還認識一個來自這個省的易某,我就向他打聽。他說知道這個人,然後又說易某導致很多大法弟子被抓捕,是個特務。他這一說我一下想起來了,那是97年,易某從一個認識我的人那裏拿到我的聯繫地址,他說是煉法輪功的,在我住的地方留宿過幾天。當時易某不上班,專門在全國各地走,易某到我這不兩天,李洪志先生發表了一篇短文《猛擊一掌》,談到一些現象,說有的人不在自己家裏安心修煉,四處亂竄,在法輪功學員家中吃喝拿要。我一看正說的是X的情況,我就請他走人了。《猛擊一掌》這篇短文中還有一句話「今後再有這種情況,可按常人中的騙子對待報警,因為其人絕不是我們學員。」我當時不明白這話甚麼意思,在勞教所裏聽這位學員一說,我恍然大悟。

其實那些警察和這些打進來的人最了解法輪功學員,他們很清楚我們沒搞甚麼別的,無非是要求人權了,只是他們很多人已經被灌輸得不會用人性的基點去思考問題了。他們怎麼做也是個人選擇,也必將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負責。他們自願遠離家人鑽到勞教所裏遭罪,多數是為了錢。

如果法輪功弟子真的是在圖謀政權,那麼這些滲透活動就真的有意義。但法輪功學員沒想要誰的政權,我們是在修煉,所以他們無論採用甚麼手段,法輪功學員都將立於不敗之地。這就是它們鎮壓法輪功不能如願的根本原因。所以在中國的這場法輪功問題自始至終的焦點是在人性天理。法輪功學員在抵制迫害過程中所做的一切,從沒有威脅過中國的政權;江流氓在整法輪功過程中所做的一切從沒有一丁點維護過中國的政權。問題在於江就是要反人性、反天理,所以就認為法輪功學員所堅持的影響到它了,而他利用中國政權所做的滅絕人性、傷天害理的事的過程中恰恰真的在把當今中國政府推向深淵,他才是罪魁禍首。

上級明顯準備拋出下級作替罪羊

法輪功學員不會搞甚麼暴力革命,但所有以下各級被指使實施迫害的人,各級政府幹部、610、警察、特務他們在執行迫害中所做的許多事是違法的,上級的命令並不能使這些人逃脫責任,所以他們也必將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在共產黨的歷史上,所有被利用來整人的人都沒有善果。

文革中,毛煽動了十幾歲的世界觀還沒建立的中學生來整老幹部、老知識份子,這些年輕的紅衛兵雖然容易被利用,可這麼一大批熱情沒出發洩的年輕人老在城裏也不是事,毛不可能讓這些紅衛兵永遠鬧下去,利用完之後,就讓他們去上山下鄉,到山溝裏去修地球,就這樣耽誤了一代人的青春。在許多地方造反派今天搞武鬥整人出了風頭,過些天卻被說成反革命暴亂而被血腥鎮壓。

在天安門自焚栽贓案中充當演員的劉春玲母女均被滅口。這些參與各種罪惡勾當的各級特務了解了這樣的「國家機密」,他們每一級都是上一級的威脅,難免一天會成為整治的對像。在海外實施的各種見不得人的特務活動,有其中任何一個知情人透露出去都會在國際輿論引起軒然大波,這些被指使者和知情人必被視為國家的敵人。將來形式稍有變化時,各級參與整法輪功的政府官員、610、警察、特務都會毫不猶豫地拋出當初被他們指使的直接充當打手的下級當替罪羊來解脫自己。

這一點在北京的勞教所裏表現得非常明顯。副所長以上和勞教局裏,它們只向下面要「轉化」率,從不直接參與酷刑,但實際都是它們暗示和默許的。當酷刑被曝光,國際上的壓力從上邊下來的時候,這些所長又道貌岸然地做姿態,對發生酷刑的隊嚴加制裁。當這時,像團河勞教所姜海泉、岳清金這些在第一線苦心鑽營想通過整法輪功陞官發財的惡警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可是等國際壓力一過,上面又開始要轉化率,姜海泉後來又被提了副科長還混上了出國旅遊的機會,從此摸到了領導明做姿態、暗許酷刑的心思,開始死心塌地地做惡。可是他沒想一想江澤民自身都難保,它能逃脫懲罰嗎?

法輪功學員在遭受迫害的煎熬中是痛苦的,可是我們的未來是光明的;鎮壓法輪功的人現在趾高氣揚,他們卻是在毀滅自己的未來。在一個從上至下做惡的體系內沒有人是安全的,他們都是以犧牲下一級為代價的,要想安全只有棄惡從善。

初學《毛選》如夢方醒

我對XX黨是一直沒甚麼想法。真正看清它,還是當我親身經歷這場迫害時在XX黨的勞教所裏。有一陣勞教所的惡警換了洗腦方法,暫停了打罵體罰,讓我看《毛澤東選集》。我也想看看到底裏面講些甚麼,就真的仔細看。以前除了中學課本裏選的「老三篇」等課文外我從沒自己系統地翻閱過XX黨書籍的原著。我一直以為XX黨的思想體系是一種哲學流派,有一定哲學研究價值。可我在勞教所裏這一看,才如夢方醒。我發現我們中國人都被騙了。

記得看《毛選》頭兩篇印象最深。第一篇是《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第二篇是《湖南農民運動的考察報告》。

《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裏面都是這種分析人的「革命性」的文字:

「故其生活苦於半自耕農,然較另一部份貧農為優。其革命性,則優於辦自耕農而不及另一部份貧農。」

「此外,還有數量不小的遊民無產者,…他們在各地都有秘密組織,如閩粵的『三合會』,…這一批人很能勇敢戰鬥,但有破壞性,如引導得法,可以變成一種革命力量。」

我發現這種階級的劃分標準就是看每個階層對於參與革命所能獲得的利益的不同而導致的對革命的傾向性不同、可利用的程度不同來劃分敵我,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不擇手段地利用人性自私的一面,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根本不考慮任何道德標準,甚至對於黑社會組織,只要能利用,一律是朋友。

再看《湖南農民運動的考察報告》,有一句毛對流氓地痞的評價就更露骨了:「我這次考察湖南農民運動所得到的最後成果,即流氓地痞之向來為社會所唾棄之輩,實為農村革命之最勇敢、最徹底、最堅決者」。

再看下去,滿篇都是系統的教唆暴力殺人,舉幾例: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溫良恭儉讓。」

「所有一切所謂『過份』的舉動,在第二時期都有革命的意義。換言之每個農村都必須造成一個短時期的恐怖現象,非如此決不能鎮壓農村反革命派的活動,決不能打倒紳權。」

「反對農會的土豪劣紳的家裏,一群人湧進去,殺豬出谷。土豪劣紳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滾一滾。動不動捉人戴高帽子遊鄉,『劣紳!今天認得我們!』為所欲為,一切反常,竟在小村造成一種恐怖現象。這就是一些人的所謂『過份』,。。。。」

「這樣的大土豪劣紳,各縣多的有幾十個,少的也有幾個,每縣至少要把幾個罪大惡極的處決了,才是鎮壓反動派的有效辦法。」

「菩薩要農民自己去丟,烈女祠、節孝坊要農民自己去摧毀,別人代庖是不對的。」

說實話,在以前我印象裏,共產黨的意識形態所倡導的東西不管能不能實現,起碼沒叫人幹壞事吧,可這一看,這就是教唆犯罪,利用、領導流氓地痞造反啊,這東西怎麼還好意思印出來讓人學呢?

回想起以前的一件事,現在明白了。上高中的時候,我校有一位比我高幾屆的學生被判刑了。這可是少見的事。我所在的中學在東三省是升學率最高的,在校學生都是通過中考選拔出來的成績最好的學生,我們那屆畢業生考了個「大滿貫」,所有在冊學生考分都超過了高考錄取線。在這樣的學校多少年也出不了一件學生違法的事。據校長講,是因為他閱讀太廣泛,最後信奉別的哲學流派,不信馬列主義了,後來可能是因為言論不慎吧,被以反革命之類的罪判了刑。校長經常以此為反例告訴我們要好好學習馬列主義,樹立正確的世界觀。

當時我感覺那個學生被判刑是一件很遙遠的事,從沒想這樣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但當時隱約有一念:哦,閱讀廣泛就可能信別的,不是只有馬列主義一種信仰。但我也沒深想,因為從小學我們只知道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最正確的思想體系,我們從沒有機會接觸或選擇不同的思想信仰。現在我就太理解這位同學了,他的經歷是典型的覺醒的中國人的經歷,他的被迫害是中國社會典型的信仰迫害事件。

重獲自由以後,我在網上把《馬克思恩格斯選集》也找出來看,看到底裏面都在講甚麼。我也看過基督教的《聖經》、老子的《道德經》、釋迦牟尼的《金剛經》,但在我30歲以前從來沒有機會去獨立的用自己的思維對比和審視XX黨的書,現在有了比較寬的知識面了以後,回頭再看共產黨的書,我發現《聖經》、《道德經》、《金剛經》《四書五經》還有儒家的《四書五經》講的都是故事或者道理,都是真正精神領域的東西,叫人向善,人看了會感到內心寧靜,思想在昇華。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和《毛選》裏面講的就是教人怎麼暴力鬥爭、搶劫、殺人,看了覺得頭疼。甚麼精神內涵都沒有,也根本不能稱作哲學,毛的《湖南農民運動的考察報告》那簡直就是誨淫誨盜。

這麼明顯的對比,我為甚麼以前沒有認識到呢?回頭想起來,我現在所了解的關於《聖經》、《道德經》、《金剛經》等都是我在大學畢業以後漸漸接觸到的。在我所受的教育中,真正傳統的儒、釋、道的經典根本就接觸不到,共產黨把整個文化教育體系給封閉了,你獲得不了任何一個別的可以對比或衡量它這套東西的基點。

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不解:共產黨意識形態中最吸引人的部份就是大同社會的理想。可為甚麼所有的XX黨國家都困苦不堪呢?我在勞教所裏看《毛選》的時候開始思考這些問題,我發現在這部XX黨創始人的著作裏,你找不到任何關於怎麼建立大同社會的論述,講的只有如何利用窮人打倒富人。我不得不說毛的心思沒在如何建立一個能給人幸福的社會制度上。

很多人覺得XX黨的理想的大同社會是很好啊,沒有錯啊。如果這個共產黨的社會制度是順應宇宙規律的、正確的,那它所統治的國家就應該是世界上最昌盛的,可事實表明共產黨國家的人民都陷入了更可悲的貧困、迫害和殺戮中。那些分成兩半的國家對比尤其鮮明:南北韓、東西德、中國大陸和台灣,都是共產黨一邊人民痛苦貧困不堪,另一邊卻繁榮昌盛。為甚麼?

如果按它說的,其他社會形態所有各種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對立的階級矛盾,那麼它所掌握政權的這個社會它與人民之間是甚麼關係?有沒有這些矛盾呢?在公有制下,雖然沒有資本佔有者和工人之間的關係,但還有領導者和被領導者,分配的決定者和被決定者,他們之間有沒有矛盾對立?是不是階級矛盾?我覺得XX黨社會和其他社會形態下的人與人的關係類型沒有本質區別。

關於平等,生命在每一個抉擇的時刻都是平等的,生命都有平等的選擇的機會,在每一件事上,你都可以選擇善行,或者選擇惡行。但在選擇之後,不同的選擇會造成不同的因果。生命在不同生命歷史時期所做的一系列選擇的不同,那麼到後來體現出來的命運機遇差異就很大了。所有的生命,你給他們一個平等的相同的起點,開始進行一樣的工作。起點雖然相同,但開始之後,很快體現出差異。人的男女、高矮、胖瘦、各方面的質素都不同,生命的個性特性的多樣性才形成了繁榮的宇宙和人類社會,生命個體間的差異是必然存在的。個體差異的存在使生命適合於不同的社會分工、不同的位置,那麼有的就作了領導工作,有的做具體工作。大家都做領導,那社會沒法存在,這不是不平等。

人有自私的心想過的好一點,一般情況下,人們是在遵循社會公共道德規範的前提下通過個人的努力工作來改善自己的生活狀況。而不計前因、無視個體差異的客觀存在,強制地用暴力手段、無視一切道德公理和法律、立即就要實現所謂的平等,實際是在利用人性中最不好的思想煽動人成為它們奪取政權和社會財富的工具。所以XX黨的思想從最開始就是違背客觀規律的,而從道德上完全是惡的。共產黨所說的大同社會的理想是最大的一個謊言,分配制度的公有化不能解決任何社會矛盾的實質,如果有這樣的社會也根本不可能通過暴力革命剝奪富人的錢財來實現。

我越思考越發現在我所出身的整個這場教育中我們都被騙了。從我個人的經歷來看,這場迫害越瘋狂就越讓人看清其邪惡,最後毀滅的將是迫害者自己。

揭開「勞教」之謎 認識自己可悲之處

後來我從勞教所被釋放後才發現這個「勞動教養」裏面的奧妙可大了。「勞教」是中國特有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監禁方式,不經法庭審判,由公安局申報,地方政府批准就可以剝奪一個人的自由1到3年,被剝奪自由的人沒有為自己辯護的機會。名義上說,被判勞教不服的可以申訴。但你要真以為可以申訴就太幼稚了。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就已經被送到勞教所、扒光衣服、電棍加身了。在外面你都沒機會為自己辯護,在勞教所裏更不可能了。反正,我只看到勞教所裏使用一切高壓手段逼你認罪,沒看到過任何一例申訴成功的。

那麼同是剝奪自由,勞教和經法庭判刑有甚麼區別呢?在宣傳上,和中國的教科書裏對勞教的解釋是說這是對輕微違法人員的處罰,是處理人民內部矛盾,而被判刑的就上升為敵我矛盾了。可是我親身經歷可一點也沒體會出「人民內部」來,出來以後了解了其他地方的情況,我才知道勞教所整法輪功比那些關押經審判判刑的監獄還狠,在全國各地的勞教所出了不少迫害致死的人命案。還有一點明顯解釋不通,經法庭審判可能只判1年,而勞教最多可以3年,還可以延期1年,就是4年。而且有的法輪功學員被勞教期滿不釋放,投入洗腦班,呆幾天然後再次勞教,成了無期徒刑了!說這是對輕微違法人員的處罰,分明一點兒也不輕!

實質是怎麼回事?「勞教」其實是當今奴役中華民族的這個暴力流氓集團為具有任意剝奪人自由的特權,來打擊異己而超越法律規則,而發明的一種完全違背法律的暴力統治方式。因其違法的實質,它一經發明就極力地偽裝,反而以處罰輕微犯罪和人民內部矛盾為名,從而以一種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得以存在,而且也是貫穿在整個中國宣傳和教育體系中,從小灌輸全國民眾認同。這是這個流氓集團蒙騙全中國人多年的又一彌天大謊。一般的人不會注意它,不知道也想不到去追究它的來歷、用意在哪裏。這是這部暴力機器體系中最奧妙的部份,是殺手鐧。是這個暴力流氓集團的暴力性、違法性、邪惡性的集中體現。

挨整的人一進勞教所就會看清楚,這部暴力集團實質根本不關心社會治安,勞教所惡警為達到整人的目的,會教唆所有需要動用的勞教所內的社會流氓來整法輪功學員。在新安勞教所,惡警教唆那些十幾歲的少年犯來整我,我唸書的年頭比他們的年齡都大,他們這樣教這些孩子,這些孩子出去以後會成甚麼樣?會怎麼看待社會和政府?是誰在禍害中國社會?

其實平常勞教所關押偷盜、搶劫、吸毒人員,只是為維持這個違法的剝奪人自由的方式有一個得以存在的借口而做的姿態,同時積累暴力整人的經驗。等運動起來了,要整人的時候,比如「文革」整知識份子,現在整法輪功,這才是這個殺手真正要發揮作用的時候。它的發明者深知他們的整人是無法面對法律的,是見不得人的、完全非法的,根本沒法拿到法庭上說的,那麼就以處罰輕微違法行為為名,瞞天過海地保留了這樣一種可以任意地抓人、監禁人、不需要任何法律程序的暴力手段。

我想起我上初中二年級時候的一件事,那是83年,大概是改革開放以後最嚴厲的一次所謂「嚴打」(嚴厲打擊刑事犯罪)。這事和我也沒關係,但當時聽有的同學說「風聲非常緊」,晚上三五個人在街上走就可能被抓。有一天,學校組織全校學生去長春地質學院前面的廣場看公審犯罪份子,我當時對審判毫無興趣,但我注意到了,當時那些被審的人真的想電影裏一樣五花大綁,被兩個警察在兩邊架著,低著頭。那是冬天,東北最冷的時候,我12歲,被迫在廣場上站了整個一下午,都凍僵了。現在當我親身經歷了成為專政對像的時候,回想起這事,我的看法完全不同了,因為我看到了這個流氓集團其實根本不關心社會治安,「嚴打」其實是他們在積累暴力經驗,而公審是在威懾民眾,讓所有的中國人從小就得見識被政府當成對立面有多可怕。我簡直鬱憤得要吐血了,因為我回頭一看我整個受教育的過程就是被欺騙、恐嚇、和污辱的過程。

在勞教所的殘酷肉體和精神迫害中我真切的體會到了我多年上學所學所背的一句話的真正意思。這句話我從上初中的時候,政治課本上就叫我們背,說我們國家的國家制度是「人民當家作主的無產階級專政」。說實在的,經過那麼多考試,背了那麼多年,到我從清華大學畢業也沒仔細考慮過這話是甚麼意思,到底對不對。我心裏想的就是,讓我背我就背,愛甚麼意思甚麼意思,反正跟我無關。政治課本對此的解釋就是人民對少數犯罪份子的專政。反正也說了知識份子屬於工人階級的一部份,也是統治階級,行啊。就這樣,「專政」這個一向代表暴政和不人道的詞,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們的國家制度的定義裏,所有的中國人從小就被洗腦灌輸認同它,認同暴力,認同對同胞的迫害。

不過這現實和書上說的還是相差太大了吧,我沒犯罪啊,我們被抓的的都是主流社會民眾,是這個社會受過最好的教育、最安分守己的人,人們經常說我們是國家的棟樑。我們這樣的人被當成「少數」來專政,那還剩誰是大多數?誰是統治階級?我驚詫覺得搞錯了的時候,細想也不奇怪,其實我自己才可悲,是我自己認同了它,認同這個系統整任何人。想起來,我認同「專政」這個詞的時候完全是盲目、不理智、和不負責任的。當我成為專政對像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事不對,而且不是和我無關,這可不是寫在書上背著玩、無所謂的事。其實現在很多中國人對自己是不負責任的。一個暴力的、錯誤的機制被認同下來的時候,那麼它用在誰身上不過是當權者一句話的事了。也許今天沒輪到你,但也許明天就輪到你。只要說你是「極少數」,是「人民的對立面」,這套整人的暴力機器就在全國人民的認同下加在你身上了,歷次政治運動整的都是代表廣大人民的利益來打擊「極少數」。

重獲自由 情感復甦 始知愛爾蘭的營救

2002年3月,我離開了被迫害1年10個月的北京勞教所。說實話,當我邁出勞教所大門的時候,我沒有感到有甚麼區別,沒有喜悅,沒有想將來要做甚麼的打算。在我離開前兩星期的那次蓄謀已久的電擊折磨中,我的精神已經被強姦了,一個人精神的自由被剝奪了,肉體的自由已經毫無意義了。

而且那也不是自由。從我被釋放開始一直受到嚴密的監視。有一次,我哥開車帶著我出去,看到後面一輛轎車從家一路跟著。一天,我父親、我還有我侄子去商場,我父親騎著三輪車,我抱著我侄子面朝後坐在後面,後面一輛轎車走走停停,保持一百多米的距離一直跟著。在官方的刻意封鎖下,我當時不知道國際社會對我的營救活動,本想陪父母多呆些天,可是我發現我這樣被監視只能帶給他們壓力而不是快樂。

有一天我回家稍微晚了一點,一進門感覺氣氛很壓抑,原來家裏人都以為我又出事了,他們的壓抑心情壓得我侄子直想哭。我從勞教所出來以後在國內那幾天吃不香、睡不好,怒火壓抑在我胸中,我的胸快炸了。我知道我要做甚麼,我要的是真正的精神的自由,我遲早要徹底地揭露他們!我不知道當局會不會讓我出境,我決定試試,於是讓我哥幫我定了機票。我出了勞教所在家呆了10天後,我父母到機場送我,分手時跟我說,「如果這次能出去,就永遠別再回來了。」

我回到了愛爾蘭之後,看到海外法輪功如火如荼的發展,許多西方人也在修煉法輪功,各界給予了法輪功很多的支持。對於我個人的情況愛爾蘭社會各界給予了廣泛的關注和支持。許多我所在三聖大學的同學跟我講他們曾參加過呼籲釋放我的遊行,為我寄過請願信。我收到很多件他們送給我的當時他們遊行時穿過的印著我的照片的T恤。我看了他們當時遊行集會的錄像,他們在中國駐柏林使館外用中文不停地呼喊「釋放趙明」。

趙明歸來新聞發佈會上

為歡迎我回來,三聖學院研究生會、國際特赦和法輪功學員聯合舉行了記者招待會,我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回憶那些經歷是件痛苦的事情,但是我覺得我有責任告訴人們真相,因為許多法輪功學員還在中國遭受著迫害」在那一刻起,我胸中壓抑的怒火才得以緩解,因為這是我真正的自己本願發出的聲音。

前不久我才有機會靜下來想一件事,愛爾蘭人為甚麼這麼幫我呢?這在我一個在中國長大的人來看是不可思議的!我原來在三聖大學的生活圈子很窄,許多學生根本就不認識我,還有那些人權組織的人,他們一起成立了專門的組織「趙明之友」,定期開會協調營救我的活動,還設立了專門的網站來公佈有關信息。他們圖甚麼?他們有西方反華勢力支持?他們有美國中央情報局操縱?

在我回來之後,接觸了一些曾為營救我做了很多努力的國際特赦愛爾蘭分部的人,才漸漸地了解人權的概念。其實他們不僅在幫我,他們也在幫助各國受到各種人權迫害的人們。有一次他們讓我作為被成功營救的人在他們的一個活動上發言,那次活動他們給全愛爾蘭加入國際特赦25年以上的成員頒獎,有的人都70多歲了。

還有一次我參加他們的中學生國際特赦成員的活動,給這些中學生講我的經歷。組織者擔心這些孩子坐不住,讓我儘量縮短發言時間。但事實上不是這樣,他們很靜地聽我講,我講完他們提問,問的都是和採訪我的記者問的一樣的問題,表現得很成熟理智。就是說在愛爾蘭這個國家有長期的人權教育基礎,在公眾中有堅實廣泛的人權理念。

人權在這裏被認為是一切社會活動的基礎,當然政治家也維護人權。從沒有中國那種概念,你要求人權就被扣上有政治圖謀的帽子,說你要奪取政權。我在被迫害以前我只想怎麼用自己學的知識賺錢養活自己,別的我甚麼都不想,也不管。在經歷這場迫害之後我才開始從人權、人性的基點上回頭看我以前在中國的生活,看發生在中國的這場迫害。

絕不在默認迫害中苟活

回到三聖學院,系裏提供獎學金供我繼續攻讀碩士學位,包括我的學費和基本的生活費用,還是原來的導師,原來的實驗室,在這個自由的國度裏我原來自由平靜的生活又恢復了。但在我的祖國還在持續的這場殘酷迫害使我無法若無其事地平靜生活,我的朋友們的死一次一次地撞擊著我的心。

我一回到愛爾蘭就在明慧網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名單中看到了我的大學同學袁江。袁江96年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系,在他畢業前,我們每天早上都在一起煉功,畢業後在蘭州郵電局下屬的一個公司裏,他是出色的通訊工程師。他在蘭州被警察折磨死了。

趙明的朋友王潺

我決定在秋季學期開始之前請一個月假到歐洲各國旅行,以我自己的經歷告訴各界中國迫害法輪功的真相。這次旅行我到了丹麥、法國、德國、比利時和西班牙5國。我的旅行是所到各國的法輪功學員給我買的機票,在所到各國,我在各國法輪功學員的幫助下約見當地的媒體、人權組織、議員,以我的親身經歷向人們講述在中國發生的迫害,在所到各地媒體做了廣泛的報道。

在丹麥的時候,正趕上亞歐經濟會議,亞歐各國首腦齊聚哥本哈根。我在這期間的一個非政府組織的論壇上,講我被迫害的經歷。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講完後,聽眾中有個中國人(「中國人權研究委員會」來參加此論壇九人之一)起來用英語提問,他說他來自中國的一個非政府組織,想問我一個問題:「在你被釋放之前寫過甚麼東西?」然後還特別提醒我,「法輪功是講真善忍的」。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共產黨派來的,想阻止我揭露迫害真相。他問完之後,我從第一排聽眾席上站起來接過話筒,我說:「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接著我講了在我被釋放前勞教所警察酷刑逼供,違心放棄修煉的經過。我說:「現在的趙明是在自由狀態下發自本願地說話,我借此機會鄭重聲明我當時在團河勞教所酷刑折磨下所寫下的東西是違背我本意的,這些東西恰恰是我受到折磨和精神迫害的證據。」我看著提問的人講,講到這我看到他表現很窘迫的樣子。

後邊的事更令我吃驚,觀眾席裏呼呼地站起好幾個中國人來,紛紛要發言,這是論壇,聽眾是允許發言的。他們看針對我的問題沒有得逞,就開始紛紛談甚麼改革開放中國經濟發展了,要維持安定的環境。有別的法輪功學員回答他們,我就坐下了,我感到啼笑皆非,也感到很可悲。

在歐洲一個小國的NGO會議裏,提問的和回答的都是中國人,用的都是英語。難道不迫害法輪功就不能發展中國經濟嗎?還是一個政府發展了經濟,人民就得甘認被其迫害了呢?我也看出來,這些人在講話中已經沒有一個真正能夠支撐他們的理了,他們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了,就是在以所謂的愛國主義為借口硬說了。

會議結束後,我走到後面和第一個提問的人握手打招呼,我說:「你這麼大老遠從中國來,就是為了問我這麼個問題嗎?」「你們在政府裏做事的人其實心裏最清楚,你們最清楚我們法輪功學員都是無辜的,你們也清楚你們是怎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

這還使我想起來當我剛回到愛爾蘭時,翻看在整個營救我的過程中愛爾蘭報紙的報道。我這件事情引起了愛爾蘭全社會的關注,有很多報道。有一篇2002年初的報道,是關於愛爾蘭外長訪華的。報道中說愛爾蘭外長從中方得到確認,我將在當年3月被釋放。後面還有這樣一句,「中國政府說我已接受了充份的再教育。」想起這句話讓我噁心得想吐。我看到這個流氓政治集團一丁點都不掩飾自己是流氓,他們敢把自己違法酷刑逼供得到的東西拿到國際上來炫耀。可見他們歷來對中國人民進行強姦民意、精神迫害使他們已經把這當成順理成章不以為恥了,還以為自己真的還能控制人心。我現在就要用我的的親身經歷告訴全世界,甚麼是中國的「再教育」。那是酷刑,是強制洗腦,是精神強姦,他們的再教育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事情!

在哥本哈根發生的事情,看似只是一場爭論,其實也不簡單。我只是一個學生,被迫害了,我當然要揭露這場迫害,這個流氓政治集團為了我一個學生竟然不惜耗費中國納稅人的錢派一個代表團來擾亂國際會議,企圖使我緘口,可見他們多麼怕國際社會知道真相。我所說的事情只是在我的經歷中體現出的這場迫害的一例而已,其實在背後都是廣泛實施的一類這樣的事情,意味著一個來自高層的全國性的迫害政策和一筆巨額的資金投入。

在海外,有一個時期,這個流氓政治集團派來的人活動很猖獗,有好心人也提醒我要注意,我也知道這個當年敢當著全世界開著坦克進北京殺人的流氓政權甚麼都幹得出來,如果有一天我遇到甚麼不測,那一定是中國這個迫害法輪功的流氓集團所為。可是今天這個流氓集團對國人的迫害也殘酷到使得民不畏死的程度,如果我不是今天有機會把真相講出來,我的精神在勞教所被釋放前的那次酷刑迫害中已經就逝去了。現在,我在明慧網上已看到四位(1。袁江,29歲,通訊工程師﹔2。王潺,39歲,銀行幹部﹔3。張允弈,30多歲主治醫生﹔4。白曉鈞,見下圖,35歲,吉林省東北師範大學教師,哲學碩士﹔)我認識的朋友或我朋友(白少華,白曉鈞之弟,中國人民大學本科畢業,現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的家人被迫害致死了,我既然今天還活著,只要迫害沒有停止我就絕不會停止揭露它,寧可在揭露迫害中而死,絕不在默認迫害中苟活。

如果以血還血 鎮壓將引起極大社會動盪

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已經4年(至2003年)了,許多事情看起來很平靜,其實絕不是這場迫害不嚴重,是法輪功學員的理性、慈悲和大忍把很多衝突都化解掉了。如果不是法輪功所教導的「真善忍」,如果我們像粗暴對待我們的人一樣的方式去對待他們,這個邪惡流氓集團在中國和國外所散佈的謊言和挑起的人與人之間的仇恨,無論在中國還是在西方社會都將引起極大的社會動盪。所以許多人和政府都沒有認識到法輪功學員所承受的一切對人類社會有多重要的意義。

在北愛爾蘭,由於宗教意識形態的差異經常導致騷亂。在中國文革期間的武鬥,最高國家領導人出面取消公檢法,挑起人群之間的對立,那時被失去了所有傳統道德觀念的人毫無理智和人性概念,只有政治狂熱,用原始的工具相互屠殺,很多縣誌裏都記載了數千人以上的死亡人數,全國有數百萬人在武鬥中死去。

人們不能夠理性和平的處理對待矛盾所導致的反面教訓誰都知道不好,可今天法輪功學員在以理性、和平和堅忍面對屠戮的時候許多人卻麻木不仁了。在中國有的人毫無理性地聽信謊言,有的人知道真相也漠不關心。在西方有的政府有能力支持、按照他們所遵從的原則也應該支持法輪功學員的和平抗爭,但在經濟利益下他們違背良心而保持沉默。他們如果還信神,他們的神能原諒它們為金錢利益而對滅絕人性的迫害保持沉默嗎?如果他們不信神,將來的歷史能原諒他們嗎?也有的比較貧窮的第三世界國家完全被邪惡所收買,在聯合國投票反對譴責中國人權迫害的提案,這種國家的領導人是在用自己國家在聯合國的發言權來支持滅絕人性的迫害,這是在褻瀆自己國家在人類的位置!

在這個過程中,法輪功學員的行為已經完全的證實了法輪功所教導的真善忍是真實的,也證實了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完全是無必要的。如果是一個以政權為目的的團體,或者是一個被宗教狂熱所迷惑的團體都做不到像法輪功弟子那樣。法輪功弟子能夠做到,是因為法輪功所教給人的是人性最基本的、最正的原則,而法輪功弟子牢固地堅守這些原則。

沒有做人最底線的歷史教訓

很多中國人指責法輪功學員去中南海請願惹著當權者了,其實不是這樣。參加99年4.25請願的有經歷文革等歷次政治運動的人,也有經歷了89年大屠殺的人,誰不了解這個甚麼都幹的出來的政權呢?所有去的人都知道是在摸老虎屁股。但是我們看到的問題是我們所要求的是做人的最底線了,如果我們放棄了這個,那麼做人所能生存的任何正的、還能稱作人的基礎就都沒有了,那人們遲早會走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假如說當時面臨99年4.25和7.20開始的迫害我們所有法輪功學員都默認了,不管抓誰了,只要沒抓到我頭上我就自己在家煉,都不去提意見,那法輪功學員在中國的境遇還不如今天,這場迫害會發展成更大範圍的隨意抓捕、更肆無忌彈的毆打酷刑、更慘絕人寰的屠殺!而且受害的最終也不只是法輪功學員,中國也徹底完了。

迫害者後來的一些做法,鋪天蓋地的宣傳誣衊法輪功,讓修「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放棄自己的信仰說自己是錯的,從小學就開始教孩子仇視法輪功,考大學考題要學生答題中誣衊法輪功。一向被宣傳灌輸的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中國大眾意識不到這種是非顛倒和煽動仇恨對一個社會有多可怕,也意識不到這些事情發展下去會波及每個人,其實歷史上有太深刻的教訓了。

上個世紀50年代末所謂的「三年自然災害」餓死了幾千萬人,怎麼發展到那一步的呢?很多人為此指責毛澤東,指責XX黨,其實那不僅僅是當權者的問題,也是當時所有的人自己選擇的,人人都跟著說謊了,都跟著推波助瀾了,當時人們集體放棄了做人的基本原則——「真」!都跟著說謊,虛報糧食產量。可是多報了就得多交,最後連口糧也交了,落到自己自食其果被活活餓死的地步!其實那是歷史留給所有人的見證!留給所有中國人的教訓!那個教訓從反面清楚地告訴了我們——放棄基本原則「真」就是放棄生命!

但是一句「三年自然災害」就把真相全掩蓋了,幾千萬人付出生命都沒能為中國人換來一個教訓,面臨真假、善惡、生死的抉擇人們還是那麼糊塗麻木,這才是最可悲的。

面對這場針對法輪功的迫害和顛倒黑白的宣傳,如果不是廣大法輪功學員堅決抵制、和平上訪、講清真相、揭露謊言,遲早全中國人會像「三年自然災害」一樣自食其果,發展下去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所以對邪惡迫害、顛倒黑白的默認決不是「忍」的內涵。正是因為法輪功弟子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迫害的最初就堅決地站了出來抵制它。(待續)

趙明被營救回愛爾蘭,和三聖學院的朋友們一起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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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的朋友王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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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鈞,我朋友白少華的哥哥,2003年7月受種種酷刑折磨,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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