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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的強降雨,導致湖北武漢多處水浸,市區淪為澤國,武漢湯遜湖大橋被淹沒,水災是天災還是人禍持續引關注。

據大陸媒體報道,位於湯遜湖的長島別墅小區和湯遜湖大橋都被湖水淹沒,不僅車輛難以行駛,行人也無法通行。武漢湯遜湖大橋是連接武漢光谷與江夏的重要通道。

連日來,長江流域爆發特大洪水。湖北省災情最重,總計17個市、80個縣與1162.85萬人受災。

武漢市防汛指揮部相關負責人表示,6月30日20時至7月6日10時,武漢強降雨累計降下560.5毫米。超過1998年538.5毫米的周持續性降水量。

截至7月6日12時,暴雨災害造成武漢市12個區75.7萬人受災。共轉移安置災民167,897人次,農作物受損97,404公頃,其中絕收32160公頃。倒塌房屋2357戶5848間,嚴重損壞房屋370戶982間,一般性房屋損壞130戶393間。直接經濟損失22.65億元人民幣。因災死亡14人,失蹤1人。

天災還是人禍

遭到「百年不遇」的暴雨襲擊,表面看是天災,但是城市內澇,以及洪水決堤則是人禍。媒體多篇評論文章指湖北武漢被淹是大自然的報復。

網易7月5日發表文章《湖北湖泊面積五十年消失過半,加劇洪澇災害》中介紹,長江中下游地區湖泊眾多,這些湖泊對洪水具有明顯的調蓄作用,可以通過暫時蓄納入湖洪峰水量,削減並滯後洪峰,減少洪水造成的危害。但是不合理的圍湖造田活動造成湖泊容量下降,減弱了湖泊分蓄洪水的調節作用。

根據相關統計,湖北省在20世紀50年代曾有0.1平方公里以上大小的湖泊1309個,湖泊總面積8503.7平方公里。由於大規模的圍湖造田,到80年代時,湖泊數量下降到838個,湖泊面積大幅縮減為2977.3平方公里。而如今這些湖泊只剩下300餘個。

中國經濟社會學者何清漣在其評論文章《大自然的報復:武漢淹城》中表示,湖泊對洪水具有調蓄作用,這是千百年來的治水常識,但自中共執政以來,常識不管用,其樂無窮的「與天奮鬥、與地奮鬥」成了常態。

文章介紹,第一輪湖泊急劇消失發生於20世紀50年代。當時全中國響應毛澤東「戰天鬥地」的號召,向大自然要糧,毀林開荒、圍湖造田。

第二輪則是近20餘年間的填湖造房。隨著房地產開發成為一個高盈利行業,武漢等地的房地產開發商將主意打到了湖泊上,填湖蓋房成為趨勢。

湖泊的消失造成分蓄洪水能力下降,但我們不是還有三峽大壩嗎?當初不是說三峽大壩可以抵擋萬年一遇的洪水嗎?

三峽工程能抗萬年一遇的洪水?

專欄作家蔡慎坤7月8日發博文《三峽工程能抵禦多少年一遇的洪水?》中介紹說,2006年5月19日,中國工程院院士、長江水利委員會總工程師鄭守仁,在出席三峽大壩全線到頂新聞發布會時多次強調,「三峽大壩最大的功效就是防洪。」

鄭守仁曾稱,三峽大壩建成後,其防洪能力將提高到百年一遇,並且三峽大壩的設計防洪能力是按照千年一遇的防洪標準設計,即使真的遇到萬年一遇的特大洪水,三峽大壩依然可通過有關輔助措施予以抵禦。

但三峽工程真的如他所說可以抗洪?

蔡慎坤引用官方自己逐年變化的說法,表明其根本沒有抗洪能力。

2003年6月1日,新華社曾發表題為「三峽大壩固若金湯,可以抵擋萬年一遇洪水」的文章;但是到了2007年5月8日,新華社改口為「三峽大壩今年起可防千年一遇洪水」;而到了2008年10月21日,新華社再次發文稱「三峽大壩可抵禦百年一遇特大洪水」;等到2010年7月20日,央視網的報道卻變成:「三峽蓄洪能力有限,勿把希望全寄托在大壩上。」

蔡慎坤表示,正如賀衛方所言:「當年論證三峽大壩的好處就是可以有效地控制下游水量。現在的情況正好反過來:下游乾旱時,大壩需要蓄水;下游鬧水災時,三峽卻需要泄洪!」

因此三峽大壩不僅不能抗洪,反而為了保壩,官方泄洪,造成武漢等城市被淹。

何清漣在其文章中也提到三峽工程,他表示,每遇洪澇災害,三峽工程就成質疑目標。

文章引述美國之音的報道稱,湖北江夏柯先生表示長江流域的一些蓄水工程系統早在7月1日就已經開閘泄洪。但官方幾次回應否認泄洪,並於7月8日在官媒上發表幾個水利工程專家的說辭。

不過何清漣在其文章中寫道,「但由於現在政府與官媒信譽極差,專家早就被網民蔑稱為『磚家』,關於三峽大壩的作用之評價,就只能是平時存而不論,一遇洪災就受到質疑,然後官方民間各自解說。」

三峽工程與武漢被淹

時事評論員和心在其評論文章《洪災與三峽工程》中列舉多個例子表示,真實的歷史說明,三峽工程不僅存在質量問題,並多次引發了洪災。

1997年11月8日,長江三峽一期工程結束,開始進行大江截流。1998年發生洪災。

2003年6月,三峽水庫開始蓄水。當時三峽大壩表面出現80來條裂縫,中共對消息進行封鎖。

2008年三峽水庫首次試驗性蓄水175米,結果導致重慶市被淹,還出現大量滑坡等地質災害。

2009年三峽工程完工後,長江全流域於2010年7月中旬出現1998年以來最大洪水,而三峽水庫僅三天左右就不得不開閘泄洪,導致長江中游及武漢出現洪災。

有大陸水利專家明確表示,三峽大壩為了發電等經濟利益,逆向調節長江中下游的水流量。

中國著名水利專家黃萬里至死都在反對上馬三峽工程,認為該工程不僅國家浪擲幾百、幾千億,而且將使百萬生靈塗炭、大好山河糟蹋。

儘管黃萬里沒有活著看到三峽工程的建成,但他病危時曾留下這樣的遺言:「我對興建三峽工程的意見,屢屢上書中央,先後六次,屢挫屢上。但願我的話不要言中,否則損失太大了。」

黃萬里對三峽工程的災難性隱患做出了一系列驚人的預見,至於最後的出路,黃萬里明確提出:三峽大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

時事評論員和心表示,三峽工程不是一個簡單的水利工程,而是一個政治工程。

他說,江澤民在1989年六四事件後,踏著被殺害學生和市民的鮮血坐上中共總書記的座位。由於急於和總理李鵬結盟鞏固地位,所以匆忙將三峽工程推動上馬。

他在文章中最後寫道:「從1992年至今,全國人民交給三峽工程的錢超過5000億元。三峽工程的總造價從571億元增加到5,000億元,這些錢都流入了誰家的口袋?建造三峽工程,中共及江澤民已經給中國人帶來了各種惡果,並對生態環境造成嚴重破壞,這是中共與江澤民對中華民族犯下的又一個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