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莉手持父親遺照。(EET)
江莉手持父親遺照。(EET)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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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麗榮。(明慧網)
楊麗榮。(明慧網)
趙春迎。(明慧網)
趙春迎。(明慧網)
趙春迎遺體,全身傷痕纍纍。(明慧網)
趙春迎遺體,全身傷痕纍纍。(明慧網)
趙春迎遺體,全身傷痕纍纍。(明慧網)
趙春迎遺體,全身傷痕纍纍。(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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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刀在胸脯,一刀下去,血是噴濺出來的。」「當心臟的血管剪動一下,她就進行抽搐……」2002年4月9日下午5點,在瀋陽軍區總醫院15樓的一間手術室裏,兩個軍醫將一名三十多歲的法輪功女學員,在人完全清醒、沒打麻藥的情況下,活生生摘取了她的器官。

以上這一幕是2009年,遼寧省錦州市,一位在現場擔任持槍警衛的目擊證人對海外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追查國際)所披露。

近年來,來自國際社會律師、醫生、獨立記者等第三方的調查取證、研究和歐美國家相關決議議案的通過,使得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關注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一罪行。

2016年6月13日,美國國會眾議院以「呼聲表決」(voice vote)的方式一致通過了343號決議案, 要求中共立即停止針對法輪功學員等良心犯的「強摘器官」行為。

早在2006年7月,加拿大發佈的一份獨立調查報告指,2000~2005年6年間,中國大陸至少4萬多例器官移植的供體來源不明;美國資深記者葛特曼(Ethan Gutmann) 經過多年調查指出,在2000年到2008年期間,至少有6萬5千名法輪功學員因遭強摘器官而死。

本文僅列舉9位大陸法輪功學員被強摘器官的疑似案例,案例來源摘自明慧網報道或《大紀元》記者採訪。

案例一:重慶檢察院官員證實江錫清器官被摘除作標本

法輪功學員江錫清是重慶市江津區地方稅務局幹部。

2008年5月14日,江錫清被綁架,非法勞教1年。在其刑滿前不到4個月,當局突然通知家人江錫清「死亡」。

2009年1月28日晚上10點多,地方當局通知家人在殯儀館看遺體,並且,只能規定家屬只能見5分鐘,只能看頭部;不准帶手機、照相機等攝像器材。

江錫清的女兒江莉現居住在美國紐約,她回憶了當年見父親最後一面時的場景。父親的遺體從冰櫃裏拉出後,「我們摸一下父親的身體,是熱的,當時比我們的手溫還高。」

家人當時都質疑父親沒有死,要求進行搶救,但是幾個彪形大漢很快將她們都拉走了。

後來在家人的持續追問下,2009年3月27日中午,重慶市檢察院第1分院的處長周柏林對家屬表示:「你父親的整個內臟器官被提取作了標本。」

當時,江莉的大姐江宏、哥哥江宏斌、小姐姐江蘋還有另外三位親戚都在場。 他們悄悄錄下一段1小時59分鐘的錄音。

後來,江莉將周柏林證實父親被摘除器官的這段錄音帶到海外。

案例二:趙姓警察說器官留做標本

法輪功學員李再亟,是吉林市傳染病醫院(五醫院)水暖維修工人。

1999年11月,李再亟被劫持到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2000年7月8日,李被迫害致死。

7月8日中午,家屬知道消息後趕到市第三人民醫院,看到李被停放在走廊裏,身上蒙著紙,有警察看守不讓到跟前。下午被送到市死亡鑑定中心。

到市死亡鑑定中心,妻子祖春榮到李遺體前只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被警察粗暴地拽走。

祖春榮看到:遺體已經化過妝;後背呈青紫色;左側太陽穴塌陷;眼珠是後塞進去的,眼角被塞了紗布,紗布角露在外面。

2000年7月12日上午10點多,李再亟屍體在吉林市江南死亡鑑定中心屍檢。在未徵求家屬同意,他們私自將體內器官全部摘走。

趙姓警察買了很多衛生紙,是長卷那種衛生紙,有八卷。

祖春榮問:買紙幹甚麼?

趙姓警察說,往肚子裏塞。

家屬向警察要李再亟的器官,趙姓警察說:「留做標本。」

2000年7月14日上午7點鐘,李再亟被火化。

當天上午,整個火化場被警方戒嚴,就火化李再亟一人,火化場內沒有其他死亡人員家屬。

案例三:山東賀秀玲遭活摘器官 丈夫欲申訴遭封口奪命

2003年8月,山東省煙台市52歲的賀秀玲因為製作法輪功真相的印刷品被非法抓捕,投入看守所。

2004年3月8日,賀秀玲被從看守所送進煙台毓璜頂醫院就醫,院方稱其患「腦膜炎」。

3月10日,賀秀玲的丈夫徐承本接到當地610辦公室(中共專職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李文光的電話前往醫院探視妻子。

見到妻子時,徐承本驚呆了--原本健康的妻子已經變得完全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說不了話。

徐承本問妻子哪兒不好,她用手摸胸口,徐扶她坐起,她喊痛,她的左眼已睜不開。賀秀玲吃力的向丈夫指了指自己的後腰。

當晚,徐承本要求在醫院陪護,遭拒絕。

第二天(3月11日)一早7點多,610的李文光再次打電話通知徐承本趕緊去醫院。當徐承本帶了些衣服到了醫院後,李文光說賀秀玲已經死了。

徐承本在醫院的停屍房發現妻子的後腰被繃帶纏繞著。而腦膜炎跟後腰傷口一點關係也沒有,為何那裏有傷口需要纏繃帶呢?引起了家屬的疑心。

賀秀玲的妹妹數年沒有與其相見了,她大聲哭喊:「姐姐你怎麼這樣了?你睜開眼看看我,你這麼多年沒看到我了!」

喊聲未畢,賀秀玲的眼中流下兩行眼淚!接著親屬發現她的臉上出現很多汗珠。

親屬們趕忙到樓上找醫生來搶救。 一名男醫生和兩名女護士帶著心電圖儀器姍姍下樓來。心電圖紙出來十幾公分時,親屬們看到上面是跳躍的曲線。賀秀玲的妹妹大聲喊道:「看啊看啊,人還有心跳你們就給送這兒來了!」

醫生聞言大驚,一把撕下心電圖紙,賀秀玲的親屬上前阻攔,跟醫生搶那圖紙,該醫生帶著搶到的心電圖紙,奪門而逃。

賀秀玲的遺體在冰凍期間,親屬一直不允探望,只在兩次屍檢前讓看了一眼,就趕緊攆出去,更不許碰觸遺體。第一次屍檢前,徐和兒子首次見到了冰棺裡的親人。 第二次屍檢前,徐承本和妹妹一同見到遺體,當時賀全身赤裸,從咽喉到小腹劃開一道大口子又簡單縫合上。

2006年春,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在海外曝光。

2006年4月19日,徐承本在網上發文,認為自己妻子被活摘器官致死。

4月20日,徐承本被警方突然抓捕,被關入610辦公室開設的洗腦班。數月後,親人見到徐承本時,原本體重一百七十斤只剩下一百零幾斤,像一副骷髏架子,並且意識常常模糊,頭腦不清醒。

2008年初,徐承本突然死亡。當親屬給他的遺體穿衣時,發現皮膚已經潰爛,所穿的襯衣和皮膚粘在一起,親屬詫異,找來法醫做鑑定,鑑定結果為中毒身亡。

親友質疑,徐承本遭610封口,遭藥物迫害後慢性中毒而亡。

案例四:李淑媛遭當場當眾解剖

李淑媛,女,葫蘆島市連山區台集屯鎮大荒地村村民。

2002年7月6日晚,李淑媛與其他法輪功學員到葫蘆島市連山區台集屯鎮金砬子村發法輪功真相資料。約22:30分,遭金砬子村被蹲坑的便衣追捕後遇害。7日,台集屯鎮派出所通知各村法輪功家屬到村邊的河套認屍。

7日上午8點鐘左右,李淑媛的家屬趕到現場,見河套上約有200~300人圍觀,還有兩輛寫有「公安」的白色警車。外圈是圍觀的村民,內圈是公安、法醫、台集屯派出所的人圍住李淑媛的屍體。

李淑媛一絲不掛躺在地上,從胸部到小腹全被剖開,肉皮分敞著,白色的肋骨根根支露著,內臟:心、肺、肝、腸、肚等所有腹中的東西全部被摘取掏空,鮮血淌了一地。摘出的器官用四五個袋子裝著放在李淑媛屍體旁。當時家人被嚇得癱在地上。法醫隨後把腹部刀口縫上。

解剖完畢,李淑媛的家人向公安詢問,火化時是不是需要死亡證明?

警察說,我給你開一個去火化就行了。警察隨手給寫了一張「窒息死亡」的驗屍報告證明,又說:「心臟沒病,腦子沒病,我們拿器官去化驗」。

隨後,兩輛白色公安警車帶上李淑媛的器官離開現場。

案例五:兩名法醫拿走了王斌的器官

王斌,男,原黑龍江大慶油田勘探開發研究院計算機軟件工程師,曾獲國家科技二等獎。連續三屆當選研究院職工代表。

2000年6月3日,王斌準備進京為法輪功上訪,剛到火車站就被抓回,8月3日被非法勞教一年。大慶男子勞教所強行轉化法輪功學員,王斌因為堅決不寫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保證書,多次被毒打。

由於中共中央610辦公室要來人檢查,勞教所要求法輪功學員100%寫保證書,但是王斌就是不寫。2000年9月24日晚,勞教所二大隊惡警馮喜指使3名勞教犯倉雙成、宋保成、劉慶輝對王斌大打出手,3犯人共毒打王斌40多分鐘,直至把王斌打得奄奄一息。

當晚11點,王斌被送到醫院,經值班醫生李季彪檢查,淋巴動脈被打斷,鎖骨、胸骨、肋骨被打折十幾根,睪丸被打碎一個,手背被煙頭重複多次燙傷,鼻孔被煙頭插入燒傷,身體多處黑紫,慘不忍睹。王斌於10月4日晚死亡。

王斌被害後,內臟被野蠻摘取,兩名法醫王春彪、齊井福把器官拿走。

王斌的妻子到太平間認屍時悄悄拍下丈夫屍體的照片,其被摘除了器官後的前胸縫合傷口令人觸目驚心。

案例六:牡丹江市王曉忠器官被全部摘取

王曉忠,男,36歲,黑龍江牡丹江市愛民區興平路興平委三組居民。

2001年8月17日晚9時,王曉忠被牡丹江市陽明公安分局來人非法抓走。據說是用被子包著抓走的。抓到陽明分局樺林派出所,十三天後8月29日派出所通知家屬王曉忠死亡。

在王曉忠被迫害致死的前一天,他的妻子去探視,王曉忠親口對她說,公安用電棍打他,伙食也極差。結果第二天王曉忠便死在獄中。

據牡丹江興隆看守所的人講王曉忠是在看守所半夜送往醫院搶救。但他們卻將王曉忠的心、肝、肺等內臟拿出來冷凍,說二十天後出結果。

知情人披露,王曉忠被送到牡丹江北方醫院,器官全部被摘取,肚子癟癟的,身體上從下頜到恥骨部位整個的一個大拉鏈似的長長的刀口,遺體上胳膊、腿全呈紫色。

案例七:杜桂蘭後背腰部有一個近一尺長的刀口

杜桂蘭,女,49歲,黑龍江省鶴崗市法輪功學員。

2004年1月中旬,杜桂蘭傳出其死訊。當萬分震驚的家人趕到現場時,只見現場由警察看守,不許家人靠前也不許說話,更不許哭。

警察稱杜桂蘭從一老式二樓(很矮)跳下身亡(從二樓跳下去不可能致命)。

在沒有告知家屬的情況下,警察晚上8點多把屍體拉到解剖室做解剖。

解剖之後才允許家屬看,解剖後的遺體令人慘不忍睹:杜桂蘭的頭部剃光後頭蓋被揭開;全身一絲不掛,腹部有被繩子縫過的痕跡;後背腰部有一個近一尺長的刀口。

家人問:人死了為甚麼還要解剖?

當時在場的有警察張志朋、呂建峰和一個市公安局的人。

市公安局的那個警察說:解剖是法律程序。

案例八:「這哪是在解剖死人,原來是在解剖活人啊!」

楊麗榮,女,家住在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北門街。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她多次被綁架到洗腦班。

2002年2月8日晚,警察到她家中搜查,因沒搜到甚麼,就灰溜溜地走了。

作為計量局司機的丈夫怕丟掉工作,承受不住迫害高壓,失去理智。次日凌晨,丈夫趁家中老人不在,掐住楊麗榮喉部,楊麗榮弱小的身體沒了力氣。

隨後她丈夫立即報案,警方趕來現場,將體溫尚存的楊麗榮解剖驗屍,弄走了很多器官,掏出內臟時還冒著熱氣,鮮血嘩嘩地流。

定州市公安局一人說:「這哪是在解剖死人,原來是在解剖活人啊!」

案例九:驗屍結果顯示趙春迎的心、脾、胰器官沒了

2003 年4月15日,法輪功學員趙春迎被當地派出所警察於寶山等綁架,非法關押在雞西市第二看守所,遭獄醫王麗君強行灌食濃鹽水。不到一個月,趙春迎於2003年5月10 日被迫害致死。

2003年5月10日早上七點多鐘,當趙春迎的丈夫王福仁接到妻子突然死去的噩耗,與孩子們火速趕到雞西鐵路醫院。

遺體停放在雞西殯儀館,王福仁看到妻子痛苦的面容後迅速打開其衣服。他震驚了,妻子身上呈現了大面積的青紫瘢痕,雙目微睜,面色青紫,頭後部有大口子,血跡斑斑,左右肋骨均折兩根,胳臂筋骨凸現。

事後,通過趙春迎家人的努力,雞西市檢查院對趙春迎遺體做了驗屍,發現其頭部有刀傷,肋骨被打折四根,全身呈紫黑色,口流血水。

2003年11月15日,黑龍江省司法鑑定委員會給趙春迎做了驗屍,發現頭部爛了,肋骨折斷,而且遺體內的心臟、脾、胰這些器官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