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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5日,瑞士舉行全民公投,決定提供全體國民基本無條件所得(UBI)倡議能否獲得通過,這是全球首次有國家針對類似法案進行公投。如果過關,即使國民每天不工作,也可享有月領2,500多瑞郎的基本收入。

此計劃發起者建議成年人每個月可坐享2,500瑞士法郎(約2萬港元),孩童可領625瑞士法郎,取代各式各樣的福利措施。瑞士政府和近乎所有政黨都敦促選民抵制這項倡議,最新民調顯示,有78%受訪者反對這項方案。

支持者在動員

中央社報道,支持這項倡議的人士已開始動員,募集足夠資金來舉辦抽獎活動,向中獎的幸運兒每月發放2,500瑞士法郎,為期1年,藉此宣揚UBI的理念。

社會運動人士上個月在日內瓦展開8,115平方英呎大的海報,上頭寫著「如果你的收入被人無償提供了,你會怎麼做?」。自那時起,人們在瑞士各地以佈告板回應,答案包括「研讀量子物理學」和「製作劇情片」。

國際勞工組織主席賴德(Guy Ryder)說,科技使得越來越多工作機會消失,有工作卻無法擺脫貧窮的人越來越多,他認為各界對這項議題的興趣將與日俱增。

錢從哪裏來?

德國之聲報道,反對者擔心,引入無條件基本收入制度,將會給公共財政造成難以承受的負擔,從而給宏觀經濟帶來難以估量的後果。根據瑞士聖加侖大學的一項研究,僅僅依靠取消養老金、失業金以及其它社會福利補助金,尚無法給每個公民每月發放2,500瑞士法郎;剩餘的財政缺口,達每年1,500億瑞郎之巨。研究人員擔心,這一缺口最終還是要靠增稅來填補——增值稅屆時最高將達到50%!

不過,支持者認為這項研究並不嚴謹,強調財政缺口可以通過「更為聰明的社會財富分配」來填補,無須增稅。

瑞士政府以及主要政黨還擔心,有了UBI的保障,人們可能不再願意工作,導致社會生產值下滑。支持者反駁,堅稱人類天生希望有所貢獻,UBI可使人們更有彈性地選擇從事自己認為最有價值的活動。

最新的民意調查也顯示,絕大多數的瑞士人願意在基本需求得到無條件保障的情況下,繼續工作;選擇不工作的人只佔2%。

2,500瑞郎僅在貧窮線上

根據統計局,瑞士近八分之一人口生活在貧窮線以下,比例高於法國、丹麥及挪威。65歲以上的長者五分之一有貧窮之虞。

社運人士說,基本無條件所得金額聽起來似乎不少,但也只能讓一個人在這個全球物價水準最高國家之一勉強過活,讓人們保有足夠的工作動力。

彭博報道,上述金額也只能讓一個人在瑞士這個全球物價水準最高的國家之一,勉強處於貧窮線之上。以2,500瑞郎計算,一名成年人每年可領3萬瑞郎,僅比2014年的貧窮線2萬9,501瑞郎略高。

其它歐洲國家的行動

雖然瑞士全民公投此類法案是全球首例,但瑞士並非第一個提出這樣法案的國家。芬蘭社會保險機構(Finnish Social Insurance Institution,Kela)去年就曾草擬一項提案,計劃從2017年起,每個月發出800歐元現金,以取代其它現有的社會福利,成為第一個計劃推動類似政策的富裕國家。

中央社報道,這項計劃發放對像為所有芬蘭成年公民,不論是否有其它收入來源,計劃預計進行2年後再行評估。這項法案獲得芬蘭總理席比拉(Juha Sipila)支持,認為並未增加政府社會福利支出,只是化零為整,改為現金發放,也期待這項政策能有助於刺激消費、增加就業。

目前這項計劃已經進入最後討論階段,預計11月會公佈實施細節,並從明年起正式推動。

公投結果否決UBI

5日對UBI的公投,根據初步開票結果的推測顯示,公投否決了這項方案。

根據瑞士民調機構gfs.bern在投票結束後1個小時提供的數據,78%的瑞士民眾反對這項方案。這項結果並不令人意外,公投前的民調已經指出,超過70%的瑞士選民反對這項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