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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13日是法輪大法傳世24周年紀念日,本期選登一位中國大陸法輪功弟子回憶當年五次參加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舉辦的傳授班的所見所聞,與大家分享。

我出生在一個信奉藏密的家庭,家裏還有一個家廟,供奉著藏經和藏密的法器。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從小就相信神佛。

在我兩歲的時候, 得了一場重病,幾乎要了我的命。據我父母講,當時我只要一咳嗽,眼睛就會流血。父母抱著我到縣城看病,走到半路時,我已經昏迷,任憑父母怎麼叫也沒有任何反應。我母親當時就發了一個願:如果我兒子好了的話,長大就叫他到某某寺廟做僧人。發願完畢後,父母看到我睜開了眼睛。其後,經過治療我痊癒了。

18歲時,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省報工作。1990年我又考入北京一所重點大學讀研究生,讀了一年,我的身體出現嚴重問題,原有的關節炎變得非常嚴重,有時痛得不能忍受,同時又出現了心臟早搏和心臟間歇。病痛的折磨和對死亡的恐懼開始籠罩著我的生活。

我開始看佛經、道藏,期望獲得人生的啟迪和覺悟,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真義。我也學過兩種亂七八糟的假氣功,結果深受其害。

我見到師父了 !

1993年2月23日,我得知北京市台基廠禮堂舉辦法輪功學習班,便背著學校發給的照相機和黑白膠捲去了台基廠。我和賣票的工作人員聊天,他告訴我,一期學習班的時間是十天,每次講法大約一個半小時,半小時教煉功動作,學費是50元。也就是說每聽一次課是5元錢,相當於當時在北京看一場電影的費用。

我對他說:我想了解一下法輪功,並拍攝一些照片,如果可能的話,寫一個報導,我希望不買票就可以進去聽課。

賣票人員說,那得問老師才行。大約等了一小時,有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來。其中一個個子很高,身穿黑色皮夾克,臉色紅潤,面帶慈祥。賣票人員告訴我,老師來了。

我走到師父跟前,說了自己的想法。師父告訴我可以不買票進去聽課。於是我便隨著師父進了禮堂,坐在樓上前幾排的位置。七點鐘的時候,師父開始講法。起初我還不時的拿起照相機拍照,十多分鐘後,我放棄了邊拍照邊聽法的想法,開始專心致志聽師父講法。

感受法輪的旋轉

師父從煉功為什麼不長功開始,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用通俗易懂的口語為下面聽課的學員講述了什麼是修煉、什麼是佛法、煉功為什麼不長功、人的來源和人生的目地等等問題,揭開了人類自古以來就在苦苦追尋、上下求索的萬古之謎。

當時師父是以氣功的方式在傳法,面對的是受無神論影響很深的人。為了破學員的迷障,師父叫大家伸出手掌,掌心向上,感受法輪的旋轉。我和在場聽課的其他學員一樣,也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師父講的真的是千真萬確啊:掌心之間確實有看不見的東西在旋轉,也有麻、脹、斥的感覺,力量很大。師父在講任何物質都是靈體的時候,還把喝水杯子的靈體拿出來叫學員看,我天目未開,只看到一個紅色的小點。

身心淨化

當時由於很多參加學習班的人對於大法的認識有限,認為氣功就是祛病健身的方法,根本沒有想到氣功就是修煉。所以許多人包括我自己也都是為了治病而走入學習班的,因此希望老師動手給治治病,這樣才放心。

師父當然知道大家的想法,在講到往高層次上帶人需要給大家清理身體時,師父叫所有的學員都站起來,默想一下自己有病的部位,如果沒有病可以想一下自己親人有病的部位,然後叫大家一起跺腳。大家起立後都開始默想自己或親人的有病部位,禮堂內一下完全寂靜下來。隨著一千多人集體跺腳的聲音,我的身體頓時感到一陣輕鬆。

當時我雖然只有31歲,但是正身陷困境之中:身體上正在遭受著關節炎的折磨,心靈承受著由於心臟間歇帶來的對死亡的恐懼,思想中充滿了由於對人的來源和人生目地的不解而帶來的困擾。所有的這一切,隨著師父的講法,猶如陽光下的寒冰一樣,不知不覺的被融化, 消失的無影無蹤,感到自己整個生命都受到了佛法的洗禮, 整個思想都受到大法的淨化,一種從未有過的欣喜在我的生命深處萌芽、生長,逐漸的長大,其真實感受和體驗無法用人類的語言來表述。

第二天學習班改在北京核儀器廠禮堂舉行,此時我的想法已經發生巨大的變化:這麼好的法,再不花錢去聽,實在是不合適,於是買了門票正式參加法輪功學習班。晚上回學校的路上,身體輕鬆無比,猶如腳下裝了彈簧一般有彈跳起來的感覺。

學習班結束後,我立即戒掉自己多年養成的無度抽煙和喝酒的惡習,每天習煉法輪功五套功法。不久我找到了紫竹院公園內的法輪功煉功點,和大家一起煉功。不知不覺之間,困擾我多年、疼痛起來無法忍受的關節炎消失了;讓我充滿恐懼的心臟間歇也再沒有發作。

師父的慈悲

1993年4月29日至5月6日,我參加了在北京五棵松航天部二院禮堂舉辦的北京第十期法輪功學習班。有一天上課前,一個通過上法輪功學習班身體康復的五十多歲的婦女在禮堂外邊等候,見到師父走來,「撲通」一聲跪下給師父叩頭感恩。師父把她攙扶起來,和藹的告誡大家再不要這樣搞叩頭感謝的事。

1993年7月25日至8月3日,我有幸參加了在北京公安大學舉辦北京第十一期法輪功學習班,留下許多美好的記憶。這次我有機緣和師父握手、向師父問安。我還看到了那個師父在東方健康博覽會上親自治好的羅鍋病人,他已經能以接近直立的方式行走活動了。師父告訴他,現在病是好了,但是要完全徹底的使病好,還需要好好煉功、修心性。

大法不收錢

第4次聆聽師父講法已經是1994年的年初,當時我放棄了留在北京某高校任教的工作,去了廣東一家單位。1994年1月6日至1月15日,我參加了在廣州市總工會舉辦的廣州第三期法輪功學習班。

時間轉眼就到了1994年的夏天,由於受到過去看佛教書籍的影響,認為給大法捐贈錢財可以增加功德,有助於自己的修煉,所以我在1994年5、6月間, 就給當時大法研究會的負責人王志文寫了一封信,想把自己工資的一半拿出來資助大法,並給王志文寄了兩千塊錢。不久,我收到了寄回來的兩千元錢和一封回信。王志文在信中告訴我:大法不收錢!告訴我要多修心性。

1994年12月21日至12月29日,我有幸參加了廣州第五期法輪功學習班。這次學員非常多,越秀區體育館所有的座位票售完後,還有許多人只能買站票,師父講法的桌子前邊、體育館的走廊裏都坐滿了聽課的學員。12月29日那天,師父講完法後,全場學員起立,整個體育館響起震耳的掌聲,十幾個學員上台向師父獻花,我和許多學員眼含淚水。這是師父在中國大陸舉辦的最後一次法輪功傳授班。(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