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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大規模的離岸金融洩密事件「巴拿馬文件」繼續發酵。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5月9日在其網站上開通一個包含逾20萬個離岸賬戶信息的可搜索數據庫,涉及36萬個人和公司,賬戶持有人來自200多個國家和地區。

其幕後神秘爆料人稱不要求任何報酬,使內幕更引人關注。中國問題專家分析指,遭洩密的莫薩克.馮賽卡法律事務所在大陸有多家辦事處,神秘爆料人的背後或為習、江鬥做最後一搏。

將全球逃漏稅內情曝光的「巴拿馬文件」繼續發酵,5月9日,國際記者調查聯盟(ICIJ)公開第二批巴拿馬文件資料的數據庫,人們可以按照國家、人名、地址或其它等進行相關檢索。不過諸如銀行賬戶和個人身份等敏感信息已被去除。

數據公開  涉3.3萬中國人

目前公佈的調查資料顯示,這些離岸公司擁有者包括數以百計政界人士,其中有12名現任和前政界領導人,還有億萬富翁、體育明星、毒販及黑幫成員。數據庫包括設在「由香港到美國內華達州」等21個避稅天堂的20多萬份秘密公司、信託和基金相關資料。

其中與中國有關的境外公司有4,188個,地址28,073筆,中介則有657筆,涉及3.3萬名中國人。分析離岸公司成立時間,發現2006年及2007年為成立高峰期,分別為706家及610家。

而不少榜上有名者,與中共高級官員姓名拼音相同。包括四川省長尹力、安徽省委書記王學軍及廣西政府主席陳武。此外有17人的名字與內蒙古書記王君(Wang Jun)一樣,8人與雲南省長陳豪(Chen Hao)相同,同時有4人與浙江省長李強(Li Qiang)相同,3人名字同寧夏書記李建華(Li Jianhua),2人與黑龍江省長陸昊(Lu Hao)相同。

洩密者打破沉默發聲明

5月6日,「巴拿馬文件」洩密者終於打破沉默發表聲明指,他的目的是為了揭示不公義,期望遏止避稅手段和衍生的財富不均問題。同時他表示,以往要靠軍事力量推動的改革,現在則可藉互聯網超越國界限制,下一場革命必然是「一場電子化的革命」;或許這場革命已經開始。

遭洩密事務所大有來頭

2014年底,一位匿名的告密者用加密方式在網絡上聯絡到一名《南德意志報》記者,並分批向其提供資料。該人士拒絕和任何人見面,也不需任何報酬。2016年4月,國際調查記者聯盟開始在各大媒體曝光「巴拿馬文件」的部份內容。

「巴拿馬文件」洩密案使一家專為全球政商名人巨富在避稅天堂開設離岸公司的莫薩克.馮賽卡(Mossack Fonseca)法律事務所成為輿論風暴點。該法律事務所是全球規模最大的境外法律公司之一,事務所的兩名創辦人更大有來頭。

1977年,德國移民莫薩克(Jurgen Mossack)和馮賽卡(Ramon Fonseca)共同設立「莫薩克.馮賽卡」。

莫薩克1948年生於德國,後與家人移居巴拿馬,並獲得法律學位,曾在倫敦執業2年。據悉,莫薩克的父親是二戰納粹分子,曾服役於希特勒「納粹武裝親衛隊」,但也曾表示願意幫美國中情局(CIA)當間諜。

另一創辦人馮賽卡1952年出生,在巴拿馬取得法律學位,曾在英國倫敦政經學院(LSE)進修,一度想當神職人員。

馮賽卡在2014年成為巴拿馬總統瓦瑞拉的顧問。不過,受到事務所涉及貪污醜聞影響,馮賽卡以「捍衛聲名」為由,從今年3月起向巴拿馬總統府請假。

洩密文件顯示,莫薩克和馮賽卡同時將業務擴展到南太平洋小島紐埃(Niue,新西蘭屬島),其承辦的境外公司註冊收入甚豐,在2001年提供了紐埃政府年度預算的80%。當英屬處女島對合法避稅進行取締,不再允許業主以匿名成立公司時,馮賽卡律師所將業務移轉到巴拿馬和加勒比海的英屬安奎拉島。

中國、香港是事務所主客戶

ICIJ報道指出,在馮賽卡律師所的全球業務中,來自中國大陸和香港的離岸公司比例佔到29%。調查顯示,馮賽卡律師所在大陸和香港的8個城市擁有分所,這一數量超過其它任一國家。在大陸,該所主要在上海、深圳、青島、大連、杭州、濟南、寧波等地展開活動。

法新社4月11日發自北京報道透露,「巴拿馬文件」在國際廣泛曝光前,馮賽卡律師所早已為中共高層熟知,其與中共政府機構和銀行也早已展開緊密合作,以幫助中國公司實現在國際上的投資。

據已在其網站上被刪除的資料顯示,他們為中國商業部及其智囊機構組織過「投資研討會」。另外,在一封2008年11月的信中,馮賽卡律師所強調自己與中國兩家國有銀行招商銀行和浦發銀行的關係良好;這封信顯示,2007到2009年,馮賽卡的代表至少對銀行員工組織過5次培訓,也參加了由這些銀行贊助的研討會。

法新社指出,ICIJ最近曝光資料顯示,馮賽卡公司幫助建立16,000多家離岸公司,其中三分之一在2015年仍「有活動」的客戶是香港或大陸人。而其中大部份人的註冊住址在英屬處女島。

法新社指出,網上資料顯示,該所從2000年開始就在中國開設分所,目前在大陸有7家,香港有1家。但在過去16年間,至少在中國開設了11家分公司,其中一部份已經關閉。但一些業內人士透露,在此前,「莫薩克.馮賽卡」不為在中國有業務的國際律師事務所所知。

亞洲主管張曉冬曝光

據BBC報道,馮賽卡律師所的業務,大約有三分之一是在大陸進行的,其中大量通過其在香港的辦公室進行。BBC是參與「巴拿馬文件」調查報道的媒體之一。

法新社指出,《人民日報》下屬的《中國經濟周刊》2007年曾刊登馮賽卡律師所亞洲業務負責人張曉冬(音譯)的訪談。他在訪談中透露通過離岸公司逃避一些國家稅務的方法。張曉冬在訪談中說,馮賽卡律師所通過建立離岸公司,在盧森堡建立基金和公司的複雜程式,幫助一個中國客戶購買一家歐洲企業,但他沒有透露這個客戶的姓名。

香港《南華早報》4月11日報道披露:表面上,張曉冬是一名專業攝影藝術家。上個月在西安的一所大學,他舉辦了自己在古巴首都哈瓦那的紀實攝影展。只有他那一身過份正式的西裝,可能透露了有關他另一個身份的蛛絲馬跡:莫薩克.馮賽卡律師所香港業務的負責人。

張曉冬又名Austin Cheung,已擔任馮賽卡在香港和大陸業務的核心成員長達20年。在其網誌的照片集中,有一個放著在巴拿馬拍攝的照片,配文寫著:「天堂,巴拿馬的別稱」(Heaven, an alias for Panama)。

《南華早報》指,張曉冬一開始加入的是馮賽卡律師所的巴拿馬總部,在那裏工作了幾年。他的名字1995年首次出現在該律師所香港分所的董事名單中,當時香港分所已成立兩年。張曉冬1997年搬到香港,2002年香港分所變身成為其亞洲總部,張曉冬擔任主席。

最近官方紀錄顯示,張曉冬的登記地址在新西蘭奧克蘭,他的微信帳戶則顯示港島南區。他的Linkedin(領英)帳戶顯示,2004年張曉冬開始在武漢大學攻讀國際私法的博士學位,讀了9年才畢業。

本科畢業於武漢大學的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者許炎說,用如此長時間完成一個博士學位「非常不尋常」,大部份博士生都在3年內完成學位。
張曉冬2006年開始變得高調,當時他成立了中國財產規劃與管理研究會,這將馮賽卡律師所的業務提到了國際學術研究的層次。該研究會的網頁在「巴拿馬文件」洩密案爆發後,變得不可使用。◇

專家:神秘爆料人或為最後一搏

中國問題專家楊光對《新紀元》分析稱:莫薩克.馮賽卡法律事務所在大陸曾有11家辦事處,員工中除極少一部份是該所派來主持和指導工作的,大部份中國僱員都是亞洲區負責人張曉冬由國內選拔的。這些大陸僱員除精通華語外,還要精通英語。據我所知,中國的外語人才除各省市師範大學及省級大學外語系外,專門的外語學院都由中共總參、國安部掌控。

楊光認為,若是黑客黑來的巴拿馬文件或是一般僱員洩密,肯定會一次性的把材料給《南德意志報》,不會分期用一年多的時間陸陸續續的提供,因為這樣很容易追蹤到爆料源頭。

另外,以上兩種情況提供材料者會要求報酬,而此次爆料源頭根本追蹤不到,因每次都用不同的形式加密,且不重複!

楊光說:「據我所知,中共總參、國安部都曾由江澤民集團控制。在巴拿馬文件爆出之前,就有逼習近平辭職的信在海內外瘋傳,近期很多的舉動都顯示江派血債幫在瘋狂反撲,要與習近平、王岐山的反腐大戰拚死一搏,這可真是最後的一搏。若沒有這最後一搏,習近平還真未下決心剷除江澤民。這一搏,習近平只好無奈的出手將江澤民剷除,並把共產黨平台也拆了,難怪高智晟預言2017年中共崩亡。神的決定,人是改變不了的。」◇

習近平兩動作回應「巴拿馬文件」

習近平在4月中接連在兩天內召開兩個重要會議,一次要求規範官員配偶及子女從商問題,一次是言論自由問題。消息人士披露,這是習近平在間接回應巴拿馬文件。

4月18日,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深改小組全體會議,並通過在北京、廣東、重慶、新疆試行中共官員「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經商辦企業行為的規定」。會議稱,規範中共官員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經商辦企業行為,是當局從嚴管治的重要舉措。

4月19日,習近平主持召開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談會。習近平表示,中國互聯網事業存在不少短板(指缺點)和問題;要求中共官員經常上網了解民眾「所思所願」;要接受網絡上的批評、監督,並進行認真研究和吸取。

中南海消息人士向博聞社透露,習近平召開這兩個會議其實都與「巴拿馬文件」有關,是當局對巴拿馬文件精心設計和安排的「積極回應」。

消息人士透露,因為外交部長王毅日前在回應巴拿馬文件問題時,稱「要把它搞清楚」;中共外交部發言人的回應更荒唐,稱文件是「捕風捉影」,作為中共官方對外的僅有的回應,習大為不滿;習近平原本要求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滬寧草擬一份聲明予外交部正式發佈,但最後放棄。

消息人士稱,習近平最終還是決定以開會商研相關議題名義,間接回應。而王滬寧為習撰發言稿,不但經過政治局的商研同意,還經過習本人精心潤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