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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大陸的女演員,愛美是女子的天性,更何況是在演藝圈打拼的藝人,這可是吃飯的本錢,藝術的生命。

可惜,糟糕的是,二十多年前,在一次外地演出後,我的臉上突然起了很多疙瘩,每次卸妝時疙瘩破了都會流出血水。領導看我的臉慘不忍睹,沒法化妝了便讓我回家看病。剛剛入冬的十一月我感到天氣異常寒冷,醫生說是長期的油彩化妝,天冷汗毛孔收縮堵塞加上心火所致。接著就是紮臉(用注射針頭紮再用不帶針頭的注射針管往外排膿)、上藥、口服中藥、西藥,又要忌口、化一點淡淡的生活妝也不行,怕影響治療效果。見到我的人都說挺漂亮的人怎麼毀容了?我怕見人唉。看著鏡子裡的臉,我死的心都有。

冬去春來,臉有些漸好,便又參加演出(每年有任務)。不曾想到了十一月臉上的疙瘩又起來了,就又接著治,就這樣循環往復年復一年痛苦不堪,十年頑疾不堪回首,我對自己的藝術生涯也早已失去了信心,不過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破罐子破摔而已。

直到1996年我走進了法輪功的修煉。奇跡般的,從那以後,我的皮膚就再也沒有犯過病,而且膚質越來越好,氣色紅潤,柔軟細膩,一年比一年更年輕。見到我的人都會問我,是如何保持「凍齡」美肌的,甚至還有人向我打聽是哪家整容醫院醫術這麼高明。而我都會微笑的告訴他們,是法輪功為我驅除頑疾,給我的藝術生命帶來了「逆生長」。

小的時候,算命的人說我是一個頭上頂著三把火的女人,脾氣大的很。通過修煉法輪功,不斷的在自己的道德修為上下工夫,我覺得自己真有脫胎換骨的感覺,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祥和之中。1997年,我被局裡提拔為正科級中層幹部。演員靠的是演技與實力,舞臺實踐很重要,當時團裡的演員,都盯著主角的位置,沒有人願意當這個撈不到半點好處的中層幹部。

我是法輪功學員,領導分配的活我從來不挑,於是我承擔了此任。我們經常外出,在外演出的整個過程中我的任務量很大:安排住宿、組織演員説明舞美搬運東西、裝台隊裝台,我帶著女演員幹些小零活、縫大幕、打掃前後臺衛生等等。每次住宿我都是去條件最差的地方住,把好的地方留給其他演員。每次外出都得十天半月,人與人之間難免磕磕碰碰,我還得調解各種矛盾,不管怎麼樣我都能以「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贏得了大家的信任。這一職位,我一幹就是十二年。

回想我這前半生,從事表演事業,如果不是修煉法輪功,我的藝術生涯早就走到盡頭了。然而,這麼利國利民的好功法,卻遭中共當局血腥鎮壓十七載,令無數的美滿家庭家破人亡,有識之士前程盡毀。我希望用我的親身經歷現身說法,希望悲劇不要重演,迫害早日停止。

责任编辑:李静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