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石采東當時是北京中國科學院博士研究生,他是被總理朱鎔基帶進中南海反映情況的三位法輪功學員之一。(明慧網)
17年前石采東當時是北京中國科學院博士研究生,他是被總理朱鎔基帶進中南海反映情況的三位法輪功學員之一。(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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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五上訪的三點訴求

1. 釋放被非法抓捕的天津法輪功學員
2. 允許法輪功書籍合法出版
3. 要求合法的煉功環境 

17年前的4月25日,逾萬名法輪功學員赴北京國務院信訪辦,為爭取自由修煉的合法權利而和平上訪,在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鎔基等官員與法輪功學員代表會談後,問題得到基本解決。這就是震驚中外的「四.二五」事件,被國際社會稱為「中國上訪史上規模最大、最理性平和、最圓滿的上訪」;也被中共江澤民集團歪曲成「有政治圖謀」的「圍攻中南海」,當作迫害法輪功的主要藉口。

現居美國的石采東先生當時是北京中國科學院博士研究生,他是被總理朱鎔基帶進中南海反映情況的三位法輪功學員之一。石先生講述了他親身經歷的「四.二五」事件。

始作俑者何祚庥其人

1999年4月的那段時間,石采東一直忙於做實驗,他當時正在中科院地球物理研究所攻讀博士學位。他聽說因何祚庥在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覽》上發表污衊修煉法輪功的文章,天津法輪功學員去編輯部澄清情況,遭防暴警察毆打,四十多人被捕。天津警方稱要解決問題得去北京。

「中科院的人都很熟悉何祚庥的底細,他以前是宣傳部的,後來才轉做理論物理。他不搞計算,也無創新,只是讀了別人的文章發發感想。他喜歡標新立異,凡事都要評論、批判一番。當中共要鎮壓誰,他就跳出來生事、充當打人的棍子。因與羅幹的特殊(連襟)關係,他當上了中科院院士。真正的院士會在核心學術期刊上發表科研觀點,可何祚庥在學術界沒有市場,這才會在天津地方性雜誌上發表這種與身份不符的歪曲事實的文章。當時科學院理論物理所的法輪功學員都認為那篇文章所言與實際不符,有幾十位導師、博士聯名給編輯部寫信陳述實情。」

朱鎔基帶我們走進中南海

得知天津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長期埋頭做科研的石采東也覺得自己該做點甚麼。1999年4月25日那天是周末,石采東也沒招呼別人,一個人一大早就搭公共汽車去了北京國務院信訪辦,7點半左右就到了府右街。街道兩邊的人行道已站滿了法輪功學員,但沒有人喊口號,也沒有人大聲喧嘩,連交頭接耳的都沒有。

「有的捧著書在看,有的在煉功。我走過一個小區,看到街對面的小公園外面,有好多人在排隊上廁所。那天人雖多,感覺交通跟平時差不多的通暢,騎自行車的也來來往往的,一點都沒有人多雜亂的感覺。」

石采東平時忙於科研很少出來,他就想先轉轉,找個認識的人了解一下情況。

「我繼續往南走,在街道兩邊,在十字路口,看到學員自己在幫助疏散人流,維持秩序,還有學員拿著垃圾袋收集垃圾,整個現場秩序井然;穿著制服的警察很悠閒,有的與學員搭話,有的在相互聊天。倒是隨處可見一些穿著便衣的年輕人在忙著拍照,拿對講機報告情況,如臨大敵。」

大約8點多,剛經過中南海西門,石采東就聽到身後人群中響起了掌聲,在這片寧靜中顯得格外清脆。「我轉身回看,只見朱鎔基和幾個工作人員正從對面大門朝學員走來。大家都高興地鼓掌,準備圍上去反映情況,這時有學員提醒大家原地不動,維持好秩序。」

朱鎔基大聲問道:「你們到這來做甚麼呀?」站在門口的學員,從穿著舉止看,大多是從京郊來的。剛聽到問話,好像不知如何作答,沒人吱聲。好一會,才有人回道:「我們是法輪功學員,來反映情況。」

「你們不是有宗教信仰自由嘛!有甚麼問題,你們派代表來,我帶你們進去談。你們誰是代表?也沒法和你們這麼多人一起談呀!」 朱鎔基說。

石采東首先自告奮勇地站出來,大家也紛紛舉手,都想進去反映情況。「朱鎔基說人不能太多,就在學員中點了我們三個先站出來的學員。」

朱鎔基帶他們三人進入中南海,邊走邊大聲問:「你們反映的情況我不是做了批示嗎?」學員都很愕然:「我們沒看到呀!」來到中南海西門傳達室,朱鎔基就吩咐工作人員去找信訪局局長和副秘書長。

不久,4位中年官員「受總理委託」來到傳達室裏,與學員代表會談,了解情況。在登記學員情況時,石采東才知那位女學員是北大某電腦公司的職員,另一中年男學員是位下崗工人。

那位女學員首先說:「何祚庥在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覽》上發表污衊法輪功的文章,天津法輪功學員到雜誌社澄清真實情況,卻被公安抓了四十多人,希望能盡快釋放他們。」

「又是何祚庥?!」一個官員低聲嘟噥。「不就一個何祚庥嗎?!」信訪局的那位負責人邊記錄邊說,語氣中透出幾分輕蔑。

法輪功學員提三點訴求

「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我們通過修煉親身受益,就告訴自己的親朋好友,就這樣人傳人,心傳心,修煉的人越來越多。現在,一些地方學員煉功受到干擾,我們希望有一個公正合法的修煉環境。」中年男學員補充道。

「還有《轉法輪》本來是公開出版發行的,但國家新聞出版署禁止出版,我們希望允許《轉法輪》公開出版發行。」石采東重提了以前請願信中的訴求。

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陳述著。「歸納起來,我們當時反映的情況主要有三點:一是希望天津盡快釋放法輪功學員;二是允許《轉法輪》公開出版發行;三是希望能有合法的修煉環境。接待的官員表示將向國務院和中央領導匯報我們的情況和訴求,希望大家盡快離開。」

出來後,石采東向等在外面的學員介紹了會見的情況。「大家都是大法修煉的受益者,都非常關心政府對法輪功的處理意見,關心是否已指示天津公安釋放同修。因沒得到明確的答覆,大家仍留在原地,安靜等待著。雖還是初春,中午的太陽仍很曬,中南海附近的人卻越聚越多,可現場秩序依然很好。」

覺得已反映了心聲,因還有另外的事情要處理,石采東從中南海出來後不久就離開了。晚上大約9點,他決定再去中南海。在半道上遇見返回的學員,聽說當天下午,國務院領導又找了當時北京法輪大法研究會的學員了解情況,現在事情已基本得以解決,大家都已靜靜地離開了。

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不到3個月,中共發動了對法輪功的滅絕迫害,「四.二五」和平上訪被歪曲成「圍攻中南海」,被當作鎮壓的藉口。石采東說:「很多人都覺得這很可笑,我的導師現在已是中科院院士、所長,他也覺得我們維護修煉和做好人的權利很正當,是合理、合法的,覺得中共說辭很荒唐:『那算甚麼圍攻啊?!其實根本沒攻,連圍都說不上。』是啊,我們當時大部份人都在中南海的西、北面,南邊和東邊都沒站人,行人出入自由,沒對政府工作造成任何影響,怎麼能算『衝擊中南海』?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迫害後,石采東不時地被中共警察騷擾、綁架,再無靜心修煉和埋頭工作的自由,最後不得不用與美國特拉華大學合作的機會離開了深愛的故土,以訪問學者的身份旅居美國。(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