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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記者賀詩成綜合報導】1月12日,香港隔夜離岸人民幣銀行同業拆放利率(Hibor)由11日的13.4%飆升至66.8%,創有統計數據以來的最高位。7天期、14天期Hibor也升至33.79%、28.34%的歷史新高。但此前,隔夜Hibor超過8%已是極為罕見。

此次香港人民幣流動性驟然趨緊,僅用了兩個交易日,隔夜Hibor就從個位數飆升至66.8%的高位。

《華爾街日報》報道,這是人行在過去兩天大舉干預離岸人民幣市場,尤其是香港市場的結果。人行透過國有銀行大舉買入離岸人民幣,迅速收窄了離岸和在岸人民幣匯率差。此前,香港離岸人民幣匯率較在岸匯率的貼水超過2%,令人行感到尷尬。

路透社報道稱,分析人士認為,人行的干預可能會使人民幣暫時企穩,收窄離岸與在岸兩地價差,緩解了部份人民幣貶值壓力,也給人民幣空頭以重創,但要扭轉資本外流和貶值壓力仍需更多舉措。造成離岸人民幣流動性嚴重不足只能是權宜之計,若長期持續,兩地利差巨大亦可能引發套利。這不僅會抬升境內利率,也會收緊流動性。

當前人民幣貶值壓力並未明顯緩解,貶值預期的形成與消化,非一朝一夕之事。

人行雖然可以在短期內通過中間價或者直接入市干預穩定匯率,但中國經濟的持續下行以及美聯儲加息預期形成的內外壓力料仍會繼續影響匯率。

資本外流成中共心病 外管局易帥

人民幣貶值預期的不斷升溫,導致中國資本外流日趨劇烈。為應對越來越嚴重的走資問題,中共外管局已經易帥,由人行副行長潘功勝兼任中共外管局局長。

路透社報道稱,新年開年後,在人民幣暴跌貶值預期空前高漲和外匯儲備單月下降額創歷史記錄的背景下,潘功勝接掌外管局,面對的最大難題將是如何化解當前資金外流與中國資本項目開放的相剋局面。

2015年8月,人行啟動的811匯改打開了人民幣貶值通道,而在加入特別提款權(SDR)後,人民幣波動更是明顯加大,進入2016年又是連續四天暴跌,並引發A股巨震,令資本跨境流動風險的擔憂日益升溫。

人行干預離岸人民幣匯率或屬徒勞

《華爾街日報》1月12日報道,中共對離岸人民幣市場市場的干預,並不能改變人民幣自身存在的問題,可能是徒勞之舉。

報道稱,中共政府已經把市場推向功能紊亂的地步,國際市場對此感到恐慌,人行關於人民幣不存在持續貶值基礎的保證並不能贏得海外投資者的信任。

報道認為,人行的干預行動是犧牲了一個長期政策目標,即促進人民幣離岸市場的蓬勃,最終推動人民幣成為在全球範圍內被廣泛使用的貨幣。目前看來,保持控制權依然是中共的首要目標。

然而,嚴重的是,資金正在流出中國,干預人民幣匯率將會付出很高代價。2015年中國的外匯儲備規模下降了5,000億美元。高盛(Goldman Sachs)估計,僅12月份一個月中共可能就動用了1,300億美元用於干預匯市。這帶來了國內貨幣供應減少的不利影響,使通貨緊縮壓力加重。

要縮小在岸與離岸市場的人民幣匯差,意味著需扭轉投資者對於人民幣持續貶值的預期。但是,導致人民幣走低的資本外流有著根本原因。

儘管人行可以成功干預規模較小的離岸人民幣市場,然而,這種控制可能徒有其表,除非中共說服本國民眾信服,停止將資本轉移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