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鍾濤、子嫣、祝家琦、何秀麗紐約法拉盛報導】11月22日下午,「法拉盛論壇」在法拉盛的百利大廈舉行了第十一次研討會──其主題是各界人士暢談四年來風靡全球的「《九評》現象」與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大潮。時事評論家李天笑博士以「第三隻眼看中共」為題,論述了《九評》的巨大社會效應;《九評》讓人們認識到共產黨是一個邪靈,未來的中國沒有共產黨;《九評》提供了中國轉型的最佳途徑,是中國民眾的精神覺醒運動。

以下是李天笑的發言整理:

《九評》發表四週年以來,中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以前是警察殺人民,現在是人民殺警;以前是共產黨抄人民的家,現在是人民在抄政府大樓。這正如唐柏橋說的一句話,他說:「向警察投石頭是最優美的戶外運動。」在這之前他還講了另一句話:「穩定不是壓倒一切的。」實際上現在是「公正」壓倒「穩定」,這就是《九評》發生的一個巨大的效應。

《九評》到底有什麼重大的意義呢?第一點,《九評》是第三隻眼看中國。在這之前有很多人都寫過記錄共產黨的文章,都是從單一的事件著手,比方說集體反思:反右、鎮反,或者是從文革、六四等等……但是如果只是在單一的事件當中去反思、去總結的話,共產黨的罪惡是一件一件延續下來的,到現在,還是一天又一天的在製造罪惡,你只是單單的列舉它的罪惡,你是沒有除盡罪惡。還有當你講到它的單個罪惡,在總結的時候,它就用所謂的悔改、改正、認錯或者是給你平反等等的一貫伎倆。過後馬上就又搖身一變,成了可以任意主宰中國,成為一個政權的代表,所以這樣無法解決問題。

雖然《九評》大量列舉了很多事實來說明問題,但是《九評》有一個最重大的貢獻,他是從實質上說明一個問題:「共產黨是一個邪靈。」就這句話看上去很簡單,實際上他還有一個深刻的意義,那是什麼呢?如果共產黨是一個邪靈,那它就不能夠單純的用物質的東西去批判它,用革命的方式、用物質、用工具、用武器的方式去對付它。因為它根植在人們的心中,你是看不見它的。那麼,由此也產生了一個更重大的武器,就是「天滅中共」。因為邪靈不能夠用武器去戰勝它!所以,藉著天道,把天滅中共這個概念提出來,所以這是從《九評》當中演繹出來的一個非常重大的結論。

第二點,《九評》實際上是給了共產黨一個「說法」,給了它一個歷史的地位。在這之前,我們看到共產黨不斷的對人民說謊,比如它說人民是戰爭對像、或者是黑五類、是紅五類,說它自己是個先鋒隊,是這個三個代表;說到黨群關係時,一開始說是專政的關係,現在又說是和諧的關係。也就是說它不斷的掌握著話語權,而《九評》是第一次把話語權給拿回來了。不是說你共產黨能夠說人民的好壞,而是說人民已經知道共產黨是一個什麼東西,知道應該怎麼來對付你了。

這就是章天亮也講到的問題,原先是看共產黨怎麼解決問題,而在《九評》之後呢?大家才知道共產黨本身才是個問題!我們回顧《九評》發表之前,當時大家都期待一個最重大的事,就是政治改革。並且試圖找出所有社會問題的根結,認為是經濟改革和政治改革之間的差距造成的。但是現在《九評》推出之後,我們就不講這個了,為什麼呢?因為共產黨本身才是個問題,共產黨本身不應該存在,它是歷史的丑角和絆腳石,因此,不管你搞不搞政治改革、搞不搞經濟改革都無關緊要。因為未來的中國沒有共產黨!

第三點,《九評》的直接的效應,就是三退!我們看到已經有4500萬人三退了,但是更重要的一點就在於,《九評》把三退變成了一種自救的過程,這個非常重要!就是當《九評》給共產黨出了一個標準的時候,那麼無論共產黨以後再怎麼變化,它再怎麼進行新的罪惡,它只能是為這個標準,為《九評》所定出來的意義進行背書。也就是說它再變換手法,它再進一步用平反的方式,給出一些幻想、承諾,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實質就是定在那裏了。

那麼由此又產生了一個問題,就是當大家都非常清楚共產黨這邪惡本身的時候,人們就面臨著一個選擇,面臨著一個良心的拷問,就是你要跟共產黨同流合污嗎?還是要選擇退出共產黨、跟它決裂。那麼這就又有另一個問題了,人們在問為什麼要進行三退?為什麼三退能夠保平安?有的人在想,我已經半年以上不繳黨費了,或者是我年齡超過了,我已經不是共產黨員、團員了,那這樣我就沒有必要再退了吧?不是的。

三退的含義是說,你跟共產黨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聯繫,你是不是認同共產黨?你要進行一個表態,要從精神層面上決裂,才能夠說明你真正的脫離共產黨,那麼這一個公開的退黨,和它從組織上,比方說一張表格填上,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在這個層次上來說,如果你不進行一個選擇、不進行一個表態的話,那麼在精神層面上你仍然是邪靈的一部分、一個粒子、一個分子。那麼將來天滅中共,人民清算中共的時候,那你很可能就隨同它一起陪葬。自保、自救的意義也就在於此。所以我們說《九評》是一個精神覺醒運動,人們自動的站出來跟中共劃清界線,從精神層面上跟它一刀兩斷,這才是今天《九評》退黨的真正含義。

第四點,我想《九評》的意義,就在於他在改革和暴力革命之外,提供了一條最佳的中國轉型的途徑。我們知道如果要進行改革,你要求中共改革,你還是承認了中共的合法性,你承認了它的政治統治的權力。如果你要進行暴力革命,說句老實話,必須要付出相當巨大的社會成本,很多人都要流血。而且,中共是集古今中外所有暴力之大全,它希望你這麼跟它玩暴力。那麼從這一點上,我們怎麼看《九評》退黨運動呢?

實際上,我想中共沒有還手之力,原因就在於中共是不可能用任何的形式、暴力的方式來阻止人們進行退黨。人家要退黨了,我寫了一個東西給《大紀元》,我打了一個電話,它怎麼能夠來對你行使暴政的控制呢?它是沒有辦法對你進行阻止的!當所有的共產黨的分子、粒子黨員一個個都從精神層面上退光了,那麼一旦有一個重大事件發生的話,你看像葉爾欽跳上坦克的話,那很可能所有的軍隊都已經不是蘇共的軍隊了,他是人民的軍隊,已經轉變了,因為他已經退了黨了。

這種轉變是通過一種和平的轉型,在一夕之間就可能形成。所以《九評》和退黨從意義上來講,他切中了中共的要害!這也就是為什麼中共要在法拉盛調動這麼多人馬,製造、圍攻法拉盛的《九評》退黨攤位的一個根本原因。在今天,我想還沒有退黨的人,在中共還沒有解體之前,還有自救的機會,但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所以說千萬要抓緊時間進行三退!◇